不宮鬥,隻擼貓,暴君紅眼失控了!

第98章 “SOS”

“可有解法?”

郎中郎中枯瘦的手指在藥櫃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似乎在思考,沉默片刻,道:“姑娘伸出手來,我細細診個脈,自有解法。”

姚錦芊遲疑地將手腕擱在脈枕上,郎中冰冷的指尖在她脈搏處輕按了一下。

“此毒甚是難解啊!”郎中突然抬頭,“單靠脈搏恐難以斷定,姑娘可否讓我看看你的臉?”

“看我的臉?”

姚錦芊懷疑地看向郎中渾濁無神的眼球,他的眼睛明顯看不見,如何看她的臉?

郎中似乎是看出了姚錦芊的疑慮,解釋道:“若姑娘不介意的話,我通過觸碰姑娘的麵部,才能更準確地判斷姑娘所中之毒。”

姚錦芊倒沒什麽講究:“好,你看吧。”

郎中伸手輕觸姚錦芊的麵龐,沒過一會兒,咂舌道:“姑娘中的,可是劇毒'牽機引'啊,每月發作一次,發作時如萬蟻噬心,若是沒有解藥,毒發之日一到,轉瞬之間就會暴斃而亡!”

姚錦芊確實有些意外,既然能看出她中的是每月發作的毒,還能說出這種毒的名字,看來這位郎中對於毒藥方麵確實有些見解。

“這個毒,你能解嗎?”

郎中微微點頭:“我行走江湖多年,見過的毒不在少數,此毒雖有些難辦,但並不是不可解,隻是……”

郎中停頓了一下,伸出手,手指搓了搓,言下之意很明顯了。

姚錦芊道:“你要多少銀兩?”

郎中伸出三根手指。

姚錦芊試探道:“三十兩?”

郎中搖了搖頭。

姚錦芊再次試探:“三百兩?”

郎中搖頭:“是三千兩。”

姚錦芊猶豫了,三千兩,她可拿不出手。

算上她如今全部的財產,也不過兩千兩。

姚錦芊:“算了。”

姚錦芊丟下一句,轉頭就走。

郎中見她離開,明顯著急了,站起來挽留:“哎等等,我可以給你便宜一些!兩千兩!”

在彥國,普通百姓生活一大家子生活一年也隻需花十幾兩銀子,兩千兩可以稱得上是一項巨款了!

姚錦芊邁步離開,郎中更急了:“行,八百兩,八百兩總行了吧?”

姚錦芊駐足:“五百兩。”

郎中歎了一口氣,痛心疾首:“好,五百兩!不過解藥配置出來需要一些時間,姑娘先將錢給我,三日之內,我必然配置出解藥。”

姚錦芊在心裏吐槽,怪不得生意冷清呢,這麽會宰客,生意好才怪!

她甚至覺得五百兩都給多了!

“你做出解藥來,我才好將錢給你不是?我先給你十兩定金,三日後,就在這個地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郎中聽到姚錦芊這話,知道她是個不好忽悠的,隻好罷休,同意了。

姚錦芊又在黑市裏逛了逛,買了些毒粉和一個袖箭用以防身。

此番還算是順遂,姚錦芊走出黑市的時候,天依舊未亮。

黑市與她現在居住的宅院中間隔著一個東市,姚錦芊繼續將臉蒙上往回走。

街道對麵,秋月閣與風月樓依舊是歌舞升平。

秋月閣的燈籠在風中搖晃,將朱紅色的光影潑灑在青石板上,借著那邊傳來的光,姚錦芊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路。

忽然,姚錦芊腳步一頓。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傳來,姚錦芊往旁邊的牆上一看,頓時腳步踉蹌。

牆上沾了很多血,血還未幹,看上去是剛沾上不久的。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趕緊走較好。

可姚錦芊剛想離去,餘光卻瞥見了牆角的一個符號。

SOS?!

姚錦芊懷疑是自己看錯了,蹲下去仔細查看,不是她眼花,這是真的!

隻是這字母有些扭曲,像是有人用手指沾著血,歪歪扭扭寫著出來的。

姚錦芊又朝四周看去,一看之下,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離她十步之外的地上,竟還有一個SOS!

兩次出現,就絕不是不小心寫上去的,而是有人在求救!

然而這個世界的穿越者,姚錦芊認識的隻有屈盼兒。

會是屈盼兒在求救嗎?

屈盼兒當初在馬球賽上奪魁,得罪了金家,雖然有禦賜的匕首,可難保金家不會在暗中做手腳。

跟屈盼兒交好的幾人或許知道這個符號的意思,屈盼兒是在向她的同伴求救嗎?

屈盼兒曾經在馬球賽上幫過她,姚錦芊不能見死不救,隨即跟著血跡追了上去。

血跡在一個破廟裏消失了,姚錦芊躲在暗處,隻見兩個男人圍著一個渾身狼狽的女子,看穿著,女子似乎是秋月閣裏的姑娘,兩個男人應當是秋月閣裏打雜的龜公。

因為離得太遠,姚錦芊看不清女子的樣貌,但是卻能從身段判斷出她不是屈盼兒。

其中一個龜公提著燈籠,應該是給旁邊那人照明。

女子從地上掙紮著站起來,旁邊那個拿著棍子的龜公見狀,用腳將她狠狠踹倒在地,舉起染血的棍棒。

“喲,還想跑?看來還沒讓你吃夠苦頭啊!”

龜公說著就要將棍子打在女子身上,姚錦芊半眯著眼眸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抬起新買的袖箭,對準他的胳膊。

然而姚錦芊並沒有專門練過射擊,雖然有袖箭,卻少了一些準頭,因此不到萬不得已,姚錦芊不敢貿然出手。

就在此時,提著燈的龜公道:“哎,等等,先別著急,若是將人打壞了還怎麽交差?”

拿棍子的龜公皺眉一思索:“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們抓這女人費了好些功夫,就這麽將她交上去,豈不是有些吃虧?”

提燈籠的龜公盯著地上的女子,上下一打量,咧開嘴,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笑得十分猥瑣:“這可是秋月閣的女人,你嚐過滋味不?反正都到我們手上了,咱哥倆先爽一爽再交上去,有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