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給你一百萬,離開我兒子
她正是商修齊的助理,楊慕。
他看起來斯文溫和,帶著金框眼鏡,甚至有些好欺負的書生氣,周身散發出一種儒雅溫和的氣質,看上去就平易近人,彬彬有禮。
然而那不過都是假象罷了。
他年紀輕輕能做到商修齊助理的位置,將前麵的人都踩在腳下,手腕和能力,當然都不容置疑。
趙芸輕輕抿了一口茶,擱在桌子上,語調微沉。
“我兒子我了解,別看他現在答應的痛快,實則他是絕對不會放棄季思雅的,八成會在別的地方想辦法,從西郊項目上奪利。”
楊慕垂著頭沒說話。
趙芸眼底劃過一抹冷厲的狠辣。
“有的女人是男人背後的支撐,有的卻是隻會礙事的廢物,修齊身邊,不能留這樣的女人。”
“你去一趟,把她給我處理掉,以後我不想在修齊身邊看見她了。”
趙芸不容置疑的吩咐著。
“是。”楊慕應了一聲。
另一邊,季思雅已經從醫院回到家。
外婆已經做了全身檢查,萬事俱備,就差心髒。
她看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商修齊打個電話,詢問心髒的進程。
門鈴突兀的響響起。
門外的男人帶著金框眼鏡,斯文儒雅,他推了推鏡框,聲音微低。
“你是季思雅小姐吧?”
男人對她禮貌的一笑:“我叫楊慕,是商總的助理。”
季思雅心裏咯噔一聲,卻還是將他請進來。
他的眼神在這個狹小的屋子掃視而過,帶著莫名的審視的意味。
“季小姐,我記得你是二少爺的家教老師吧?”
“是。”季思雅遞過來一杯茶水,抿唇笑了一下:“修然成績很好,不需要我……”
“做二少爺的家教老師,是你接近商總的手段吧。”
楊慕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緩緩的勾了一下唇角。
鏡片下的眼眸深處,藏著不易察覺的輕蔑。
季思雅捏著杯子的手頓時緊繃了。
她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起,冷靜又認真的看著楊慕。
“楊先生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做修然的家教老師,目的很單純,商家招人,而我又需要一份工作罷了。”
楊慕不置可否,隻是接過了季思雅手上的茶杯。
他沒有喝,而是隨手放在桌麵。
“既然如此,季小姐能否解釋一下跟商總的關係?”
季思雅的神色頓時變了。
楊慕瞥了她一眼。
“不必騙我說你們之間沒有關係,如果真的沒有關係,商總也不至於為了你的事情,放棄西郊項目這麽大的利益,又不惜忤逆自己母親。”
季思雅心尖顫了顫。
商修齊什麽都沒跟她說,原來這裏麵竟然還有這麽多的隱情。
看來他為了幫自己,扛住了不少的壓力。
“我跟商修齊……”
她微微咬著下唇,幾乎難掩羞恥的說出那兩個字:“是情人的關係。”
楊慕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微微歎息一聲。
“季小姐,你應該知道商總身邊有多少女人,又有哪個真的可以留住他的心呢?你該不會自負到認為,自己就是那個特殊的吧?”
“他現在對你好,不過是一時興趣罷了。等玩膩了,你就跟垃圾一樣,隨手扔掉。”
季思雅的臉色白了白,心中有些難受。
但楊慕的話說的沒錯,她跟商修齊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
楊慕的話顯然沒有顧忌她的感受,尖銳的直戳人心窩。
“而你,也不過是為了錢財委身於商總吧? 你外婆重病,你要錢,還要商總幫你找關係,拿到心髒,找艾瑞克醫生主刀。”
“我沒記錯的話,季小姐曾經也是上流社會的千金,如今淪落到這個地步,總不能連最後的尊嚴都不要了吧?”
“楊先生,不如直說你到底想幹什麽吧。”
季思雅聽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氣打斷。
“季小姐是聰明人,那我就直說了。”楊慕勾起唇角,聲線溫和:“商老夫人不希望你繼續留在商總身邊,她讓我帶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
他從口袋裏取出支票,輕飄飄的遞到季思雅的麵前。
“拿著這筆錢,帶著你的外婆離開帝都吧。”
楊慕勸著:“你現在走,最起碼還有一百萬,可你要是不信邪,非要死皮賴臉留下來,到時候等著你的是什麽,可就說不準了。”
季思雅垂著視線看那張支票,上麵的一串零幾乎把她砸暈了。
她有多長時間沒有見過這麽大數額的錢了。
在她的眼裏,那不是錢,是外婆的命。
她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的往上。
楊慕說的不無道理,商修齊的母親不喜歡她也情有可原。
誰會喜歡一個一無所有,帶著累贅,還靠身體上位的女人呢?
她對這位夫人早有耳聞,手段狠辣,雷厲風行,老謀深算。
季思雅清楚的很,自己要是繼續粘著商修齊,會有什麽後果。
看著她的手幾乎就要接過支票,楊慕的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笑容:“識時務者為俊傑,季小姐,商總那邊還需要你自己去說明,記住,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提到商修齊的名字,季思雅的手一下子頓住了。
她眼前驀然劃過商修齊坐在沙發上,帶著放肆的笑意看著她。
那雙狹長的鳳眸裏,卻滿是一種讓人安心的沉著冷靜。
“我答應的事情向來不會作假,放心吧。”
這句話像雷聲一樣打在季思雅的耳邊,讓她原本昏沉的大腦驟然清明。
“抱歉,我不能接受。”
季思雅深吸一口氣,後退一步。
她明亮的眸子裏滿是冷靜。
“如果有一天商修齊膩了我,我自然會離開。但是現在,我不會做出爾反爾的事情。”
她跟商修齊之間早就達成協議,她現在應該做的,就是相信他。
而不是被旁人挑撥幾句,就左右搖擺不定。
她抽身走了,為了她四處忙碌的商修齊該怎麽辦?
楊慕眯起了眸子,手指緊緊地捏著那張支票,聲音帶著一絲寒意:“季小姐,你想清楚了?”
“當然。”
季思雅打開門:“請你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