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給姐姐上藥
一聲槍響,男人筆直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
他捂著汩汩流血的心髒,瞳孔猛地放大,不過一秒,眼神渙散。
鮮血灑了一地,楊慕後退一步,神情震愕,手伸到了口袋裏,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張手紙將濺到自己身上的血跡擦幹。
“”嚇……嚇死我了。”
商禹齊向後趔趄兩步,險些跌倒在地,一抬頭,見商修齊大步邁了過來。
是商修齊救了自己?
商禹齊頓時比死了還難受!
“你來這做什麽?”
他眯著眼,神色不悅的看著商修齊。
商修齊掃了他一眼。
“季思雅呢?你們找到她了沒?”
商禹齊冷笑一聲,雙臂環胸。
“你已經來晚了。”
此時才知道關心?晚了!
如果不是因為商修齊,小姑怎麽可能回來為難季思雅,她又怎麽可能遭遇這樣的不測?
明明造成這一切的人是他,憑什麽還要來跟他搶英雄救美的功勞?
看著商修齊這張臉,商禹齊直犯惡心,更加憎惡自己跟他為什麽流的是一家的血。
商禹齊的話在商修齊的腦子裏炸開了鍋。
“思雅……”
心髒被使勁揪了一下,似乎有什麽東西粉碎了。
眼梢微紅,鼻頭酸澀。
他攥緊拳頭,朝著商禹齊大步走了過去,一拳重重的落在了季思雅的身上。
“你既然把她留在身邊,為什麽不好好照顧她!”
商修齊怒不可遏。
如果他沒有能力保護季思雅,又為什麽要跟自己搶季思雅!
商禹齊挨了這一圈,差點摔在地上。
他穩住身形,一手擦去嘴角的鮮血,看商修齊的目光仿佛看殺父仇人一般凶狠。
“嗬,商修齊,你他媽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
打人,他一會。
一記拳頭重重的落在了商修齊的臉上,兩個人彼此發泄著內心的怒意,兩人纏打在一起,如火如荼。
楊慕看傻了。
半晌才反應過來現狀,急忙插進兩人之中勸阻。
“你們兩個別打了!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
楊慕高聲勸阻。
如雷霹靂的怒吼叫停了拳腳相加的兩人,楊慕呼呼喘了兩口氣,說道。
“我和禹少來的時候,逛了全部的場子,根本就沒有看到季思雅,而且來的時候,我發現他們的人手比相傳的少了不少。”
楊慕推了推眼鏡,冷靜分析道。
“我懷疑之前就已經發生了一場爭鬥,所以你們來了,他們第一反應就是撤退,季思雅很有可能在混亂中逃走,又或者被人救走了。”
聞言,兩人鬆開了束縛住彼此的手,眼裏燃起了希望的光。
“有這麽可能,剛才來的時候我注意到附近有不少的屍體,應該還沒來得打掃。”
商修齊點頭附和,隨即,立馬吩咐下人搜索全場。
“這裏的老大想逃,不可能帶走所有的人,之前已經發生爭鬥,肯定是帶不走的傷員。”
果然不出他所料,不過二十分鍾,手下的人就已經來匯報情況了。
“商總,找到了不少帶傷留下的人,現在要怎麽處置他們?”
商修齊冷下眼眸,緊了緊拳頭,從手下手裏接過鞭子,隨手一揮,空氣裏傳來駭人的聲響。
“撬開他們的嘴。”
那些人被圈在大廳,商修齊拿著鞭子一步一步走到他們麵前。
“說,這個女人在哪裏。”
商修齊調出季思雅的照片,審問著麵前的人。
一開始,那些人還算是有骨氣,咬著牙不說話,商修齊冷著眼,宛若地獄修羅,一鞭又一鞭落在他們身上,打的幾人齜牙咧嘴。
“不說,你們的命可就在這沒有了。”
他冷聲開口,環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總有膽小者會率先開口。
“我說!這個女人今早被救走了,至於去哪裏我們肯定說不上來,但是……但是那個女人身上有我們特製的定位器,我們知道該怎麽找到那個人!”
那人爬到商修齊麵前,搖尾乞憐,隻為求一個活命的機會。
留在這,基本等同於被放棄,告訴商修齊說不定還能換來一線生機。
商修齊眼神亮了亮,抬手,扼住男人的下頜。
“告訴我,怎麽找!”
男人的臉被捏的變形,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落,喉頭滾動,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定位器。
上麵還有一個雷達圖標,紅色的點就是季思雅的位置。
“隻要有這個,就一定能找到那女的位置,大爺,你擾了我吧,我們就一個小嘍囉而已,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那人跪在地上哀求,身旁的人也跟著磕頭。
商修齊冷下眸光,二話不說,立馬帶著人馬離開,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季思雅。
商禹齊和楊慕對視一眼,也跟上商修齊。
此時,祁家別墅。
“你肩膀的傷口已經發炎了,得處理一下。”
剛才在車上,祁白盛就一直盯著季思雅的傷口看。
季思雅愣了愣,僵硬的點頭。
“好。”
一旁的山南聽到,立馬扭頭對著傭人開口。
“劉嫂,你——”
話未說完,被起身的祁白盛打斷了。
“不用叫劉嫂,這種事情,我來就好。”
山南愣了,一瞬間沒轉過彎來。
“可是我們之前受傷都是劉嫂處理的,劉嫂包紮手法還是很厲害的。”
祁白盛睨了他一眼,冷聲開口。
“我說,我來。”
山南悻悻閉上嘴。
祁白盛將藥品拿來放在茶幾上,嫻熟的將蓋子打開,取出棉球要給季思雅上藥。
季思雅本能的往後挪了挪。
“那個,還是我來吧。”
季思雅想要伸手去拿棉球,卻被一旁的祁盈盈打斷。
“姐姐,受了傷就乖乖被治傷就好啦,你相信我爸爸嘛,他技術可好了。”
“可是……”
這不太方便啊……
祁盈盈噘著嘴。
“老師說,朋友之間互幫互助是應該的,你拒絕我爸爸的幫忙是沒有把我爸爸和我當成朋友嗎?”
說著,眼裏閃過一絲委屈的光。
季思雅喏啜著唇,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不是,隻是……”
“那就讓爸爸上藥好啦!”
她攥緊季思雅懷裏,轉頭朝著祁白盛wink了一下。
“爸爸,給姐姐上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