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公共場合
商修齊手下的人見到目標,忙衝了上去,何家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團團圍住。
何父煞白著臉色,強撐著不讓自己的氣勢掉下來。
“你們要幹嘛!這可是公共場合!”
圍住他們的人讓開了一條道,商修齊陰沉著一張臉走了過來,冷冷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視,很快,定格在了何父因害怕而微顫的臉上。
“不幹嘛,就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們確認一樣,要是耽擱了什麽,我會給你們賠償的。”
他嘴角上揚,緊接著,嘲諷一笑。
“但想想,你們似乎已經沒什麽是耽誤不起的了。”
何潔淚盈盈的看著商修齊,身子在發抖。
“修齊,就算是我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可孩子……”
商修齊狠下眼。
“閉嘴!到現在,你還敢提孩子?”
就算是何潔藏了一手,改了親子鑒定,可商修齊自己做不做,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很快,又有一撥人趕到,要比商修齊帶來的人還要多!
何父見到這樣的陣仗,腿肚子一直在打顫,他們還是慢了。
為首的人看著商修齊,笑道。
“商總,多謝你為我們拖延時間,現在,我們要把人帶走了。”
商修齊皺眉看著他們。
“你們要人,但總要分個先來後到吧!”
那人皮笑肉不笑,往腰間鼓出來的地方拍了拍。
“我們人多,看他們更合適,要是他們想跑,我有辦法讓他們老實。”
那人還有一層意思,要是商修齊硬搶,他們也不介意幹點大的。
B國來的流氓。
商修齊擰著眉頭。
“那就,麻煩你們了。”
祁白盛的手下淡笑一聲,象征性的朝著商修齊微微頷首,繞過商修齊,將何家的人全部帶走。
機場大廳,路過的人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商總,人可是我們攔下的,就這麽被他們帶走了?”
宋助理打抱不平,商修齊抿著唇。
“走吧,我們回去。”
沒有過多的停留,他轉身離去,一切隱於的人流之中。
祁家別墅。
何家的人被綁住,壓回了別墅之中,推搡的季思雅一看到人,頓時一掃陰霾,她感激的看著祁白盛。
“白盛,謝謝你!”
祁白盛眸子顫了顫。
他習慣不了,在季思雅麵前撒謊,下意識想要解釋什麽,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我說過的話,怎麽可能會食言?”
季思雅情不自禁的抱住祁白盛,激動地淚順著眼角流下。
“謝謝,這麽多年來,我一直都想要查詢真相,之前我人微言輕,沒有任何辦法,他們走了,我就真的再也沒有辦法去查明真相了,我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我的父母。”
濃重的哭腔架在著太多太複雜的情緒了,祁白盛心疼的拍了拍季思雅的後背,她的真誠讓他心虛,但是很快,他又反應了過來。
“好啦,別難過了,既然人找到了,就問個清楚。”
她沒有問,那也沒有必要多言,就當是自己一人所為,沒有別人的參與吧。
剛才接聽電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如果不是商修齊先人一步,他們早走了,自己不過是撿了一個漏而已。
季思雅擦幹眼淚,走到了何家人的麵前。
何潔一開始的慌亂,在見到季思雅後徹底煙消雲散,她故作鎮定,沉下聲音。
“怎麽?在B國待久了,就目無法紀了?我告訴你,你這樣把我們從機場大廳綁來是犯法的,趕緊把我們放了,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她惡狠狠地開口、
季思雅冷冷的看著她,一言不發。
忽的,傳來一聲冷笑,是祁白盛。
他睨著何潔。
“階下囚有什麽資格在這耀武揚威?”
他朝著身後的人遞了一個眼神。
“把何潔拉到一邊,將他們身上的東西全部拿走!”
手下得令,強製搜身。
搜身何潔的還是一個男人,她紅著臉大叫。
“祁白盛,你個畜生,你放開我!”
在她的叫喊聲中,身上已經被摸了個遍,所有的額外物品都被拿了下來。
那人啐了一口。
“**的惡心鬼,當什麽忠貞烈女?搜你身我都覺得晦氣!”
何潔怔了怔,親眼看著那個人拿了濕巾,嫌惡的擦了自己的手指。
祁白盛淡笑一聲,走到何潔的身邊,扼住她的下頜,眼神淩厲。
“現在,你拿什麽報警?”
他拽著何潔,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父母被搜身的場景,像是將他們的尊嚴扔在地上死死的踐踏。
“混蛋!”
她嘶吼著,像是一隻炸毛的小貓,想要掀起風浪,卻沒有任何辦法給敵人造成任何的傷害。
“放了我們吧,我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隻是想好好的活著!”
“是啊,我們都已經決定要離開了……”
何父何母顫著聲音,恐懼的望向四周的人,他們此時,已經沒了之前那般榮耀,如同喪家之犬在搖尾乞憐。
然,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嘍囉,如今都可以淩駕在他們之上。
“把該還的的東西還了,自然,就讓你們離開了。”
祁白盛推了一把何潔,她趔趄的來到父母麵前被他們接住,再抬頭,見祁白盛帶著季思雅走到他們麵前,何父臉色煞白,哆嗦著嘴,什麽都說不出來、
讓季思雅原諒他的可能性幾乎等同於秦始皇複活。
他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
“季思雅,你別太過分了!”
季思雅冷笑。
“過分?虧你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句話,連豬八戒都沒你會用九齒釘耙!”
想到過往種種,季思雅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別以為有了祁白盛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你不是喜歡商修齊麽?不是費盡心思的想要進商家的門嗎?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家人下手,我就去找商夫人告狀,讓她好好認清你的嘴臉!”
到了這個關頭,她居然天真的以為,商家能夠站在她的那一邊,且,季思雅還會懼怕商家。
季思雅隻覺得好笑,而祁白盛的臉則越發的陰沉,幾乎不可控的,他抬起手,重重的給了她一耳光。
“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