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取悅我
商修齊神色晦暗,看著遺世而獨立的雜物間,臉部線條緊繃。
“給她口吃的,別餓死了,我留著她還有用。”
淡淡的撇下一句,他轉頭上了樓。
林叔的頭一直低著,沒有抬起。
作為管家,林叔無條件服從自己的主人,他很合格。
他無條件相信,商修齊的所有決定都是對的。
他當即找了一個信得過的傭人,吩咐下去。
“雜物間裏那個小姑娘,看緊點。”
傭人哆嗦著雙唇,頭都不敢抬,管家離開後,才勉強鬆了口氣,她腿肚子發軟,虛弱的靠在了牆壁上。
她就是那個給商禹齊衣服的人,當看見姚玉榮的時候,她魂都快嚇沒了!
她雙手合十,不斷地祈求,希望這個秘密能永遠不被人發現。
樓上,商修齊臥房。
他將抿了一口的紅酒放在桌上,季思雅坐在窗邊看著外麵,拳頭緊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劃破了手指都不自知。
快到冬天了,花和葉都謝了不少,光禿禿的一片,隻剩下枯瘦的枝丫,如同病木,看不到生機。
偏巧,今天的天灰蒙蒙的一片,連帶著心情都變得格外陰沉。
商修齊微彎下腰,伸手環住了季思雅的腰肢,她又瘦了些。
他收緊臂彎,貼著她的耳尖。
“看到了自己的學生,開心麽?”
季思雅咬著牙,她倔強的,一句話都不說,她緊閉雙眼,努力克製內心的怒意。
曾經有多愛,如今見他就覺得有多多餘。
商修齊吃了閉門羹,眼裏肉眼可見的慍怒。
他強行將季思雅掰過身,捏著她的下巴,低沉著嗓音。
“思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知道我心疼,不會對你做什麽,但不代表,我不會遷怒別人。”
“無恥!”
季思雅忍不住開口,哪怕是一句指責的話,如今在商修齊看來也是受用的。
沒關係,她在自己身邊就好。
他抬手,手掌細細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天寒了,她皮膚上皮有些烈。
他湊了過去,輕輕的吻著。
“思雅,取悅我,隻要我高興了,我就讓她過得舒服些。”
頓了頓,又道。
“聽說她進決賽了,過幾天就要去參加比賽,隻要你表現好,我就讓她去參賽。”
卑鄙!
季思雅身形一顫,萬不可相信,商修齊會有這麽無恥的一麵。
商修齊鬆開手,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雙臂抱肩,骨節分明的手輕扣著。
季思雅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此時,她隻覺自己是一個小醜。
每一個動作,哪怕是呼吸,都覺得僵硬,她如喪屍一般僵硬,一步一步的挪到商修齊的身邊。
手,落在商修齊的肩頭,微微彎腰,俊臉在麵前放大,她強忍著惡心和不適,蜻蜓點水的吻過她的唇。
“很好,繼續。”
商修齊很享受。
她現在拒絕,沒關係,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屈服,隻要不斷地去磨煉她的性子,終於一點,她便徹底離不開自己。
季思雅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涼氣倒灌,忍不住一哆嗦,她紅了鼻尖,我見猶憐的姿態不媚而妖,商修齊舔了舔唇,終是忍不住,一伸手將季思雅拽進懷裏。
手抓住了她敏感的腰間。
季思雅受不住刺激,耳尖紅了半邊。
咚咚咚——
雜亂又急促的敲門聲擾亂了商修齊的興致,劍眉倒豎,滿是不虞。
“修齊,是我,我找你有急事。”
商母的聲音傳來。
季思雅鬆了口氣,急忙站起身,整理著揉皺的衣服。
商修齊打開門,門風裹挾著怒意,一股腦的湧了出來。
商母本能的後退兩步。
“修齊啊,你——”見到裏麵衣衫淩亂的季思雅,商母一頓,臉上的笑容明顯變得僵硬。
果然是受這個女人蠱惑!
她攥緊拳頭,滿眼恨意。
今天在佛堂禮佛的時候,接到了林鬆的電話,他說,翻看了商修齊的病曆,結合這幾次商母告訴他的病症,商修齊的情況明顯是變得更嚴重了。
他斷定,商修齊一定是受到了刺激,原本催眠抑製住的感情傾瀉而出,一時半會接受不了,會讓他整個人變得暴怒,六親不認,這已經不是用原來的藥能夠治好的了。
商母沉思一番,想到商修齊吃了藥以後,也不像之前那樣聽話了,整個人心慌的不行。
張鬆按照林河的話術,強調了一件事。
“夫人,如果不趕緊治愈這種情況,商總有可能會殺人!”
商母一怔。
手上的佛珠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心頭像是被誰捏了一下,稀碎的疼。
她額頭冒汗,連忙開口道。
“張醫生,你可得幫幫忙,現在該怎麽做?”
商母從張鬆那拿了藥,按照他說的,將藥物研磨成粉末,放入清酒中,騙著商修齊喝下去。
“母親,有事麽。”商修齊蹙著眉,聲音明顯的不耐煩。
商母思緒被拉了回來,扯出了一個心虛的笑。
她晃了晃手裏的兩瓶酒。
“我聽你回來了,想著這幾天我們母子有誤會,想跟你好好談談心,這不,學著網上,弄個了談心局。”
商修齊掃了一眼兩瓶清酒。
“我們沒有什麽需要談心的地方,我還有事,請你出去。”
商修齊不想同商母周旋,她要說的無非就是:都是為了他,為了商家好的話。
已經聽煩了。
商母尷尬的笑了笑,眼見商修齊就要關門,連忙將門擋住。
“那,就把酒放著吧,萬一你們需要呢?”
商母暗自朝季思雅遞眼色,季思雅下意識的,將酒給拿下,晃動幾下,忽然發現,酒瓶底沉澱著粉末。
商母比了一個口型。
心理醫生。
季思雅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商母退了出去。
“我們繼續吧。”商修齊扭頭看她,季思雅捏緊了酒瓶。
“說起來,我們結婚的時候還沒有喝過交杯酒呢,今天喝一杯,如何?”
季思雅提議道。
她打開酒,找來杯子,倒了兩杯。
商修齊疑心重,哪怕是對自己,都不會百分百信任。
她當著商修齊的麵,大口的喝了一半。
商修齊眼中的防備卸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