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可以嗎
而何潔的眼神卻落在了季思雅身上的衣服上,她看了看商標,眼眸閃爍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她沒搭理王雅琪,領著季思雅出去,瞧見外麵等著的人,季思雅這才明白為什麽何潔突然抽風救自己了。
“商總,你讓我進來救人,我可是把思雅完好無損的帶出來了。”
何潔瞧見商修齊瞬間拋開季思雅,上去就聲音嬌柔的撒著嬌,手剛要挽過商修齊的臂彎,卻見男人的大步的走向季思雅,大手蓋在她**的肩頭上,黑眸之中的戾氣駭人:“是王雅琪幹的?”
他在樓梯間聽見女衛生間裏王雅琪一口一個季思雅的罵著,又想起季思雅半晌沒出現,頓時明白了什麽情況,於是立刻去把何潔拽了過來救人。
季思雅打了個冷顫,她剛剛被王雅琪壓在洗手台欺負,衣服都打濕了,此刻空調一吹,冷的不得了。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話,何潔突兀的出聲,指著季思雅身上的衣服:“思雅,你身上這件情侶裝是跟誰穿的啊?這件可不便宜,以你現在的工資……”
何潔耐人尋味的說著。
情侶裝?商修齊臉色驟然冷了下來,他這才注意到季思雅身上的衣服莫名的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
“你這衣服——”
“阿嚏!”
季思雅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噴嚏,她捂著鼻子,露出來的小臉一片慘白,身軀還在微微發抖。
商修齊的話頓時吞了回去,他脫下西服外套,搭在季思雅的身上,把人打橫抱起往外麵走。
瞧著這事就這麽過去了,何潔的眼珠子都險些掉了下來,她追上幾步:“商總——”
商修齊頭也沒回,卻招的幾個看戲的人偷過來幸災樂禍的眼神,像是在嘲諷她剛才一口一個未婚夫的炫耀,現在卻被人丟下。
何潔臉色又青又白,難看的不得了。她立刻在人群之中找到路征,命令道:“你現在趕緊去找商修齊,就說我出事了!”
說完這句話,何潔低頭冷笑了一聲,她向來是一個豁得出去的人,季思雅想跟她爭,在等幾年吧!
“商總!”
在商修齊出門的前一秒,路征終於追了過來,迎著男人陰沉的目光,他不知道為何壓力一層層的上來,但瞥見裏麵的何潔,頓時來了底氣:“商總,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他指了指裏麵的何潔。
大廳,何潔被一群富家千金圍在中間,女人尖銳的聲音傳得很遠。
“何潔,你就是在說謊!你看商總他搭理你嗎?”
“就是就是!還說你們是男女朋友,還什麽訂婚了,真是可笑!”
何潔在其中就如同羊入虎口一般脆弱的可憐,她眼眶一下子紅了,咬著下唇,想說些什麽, 卻又無話可說。
那份合約頓時湧上商修齊的心頭,他眉宇間閃過明顯的不耐,把季思雅放倒副駕駛的位置坐下,隨即拿出手機給楊慕打電話。
“你過來接一下季思雅。”
吩咐完,他轉身朝著裏麵的何潔走了過去。
楊慕過來的時候,季思雅已經昏昏沉沉的在副駕駛睡了過去,瞧見女孩輕顫的睫毛,楊慕輕輕的伸出手,在她額頭觸碰了一下,隨即很快鬆開。
燙的厲害。他的眉頭頓時深深地皺了起來,啟動車子往醫院的方向走。
送到醫院打了吊針,季思雅才感覺好了一點,她剛睜開眼睛,就看見楊慕細心的給她調著點滴。
“醒了?”楊慕聲音溫和,遞過來一杯熱水:“渴不渴?喝點水潤潤嗓子吧。”
“謝謝。”她想伸手去接,奈何渾身無力,大腦昏沉,竟然使不上力氣,見此,楊慕眼眸之中閃過異樣的顏色,他十分自然的抬起手,動作輕柔的喂她喝。
季思雅臉色不知道是燒的還是怎麽,通紅一片,她喝了兩口立刻側過頭,聲音沙啞:“謝謝你,楊先生。”
“我以為我們都這麽熟了,說謝謝就不必了吧。”楊慕開玩笑的笑了一下,把毯子往她身上提了提。
季思雅也配合的笑了一下,抬頭看了看點滴還有一大瓶,又看了一眼時間,心裏頓時有些著急。
“這麽晚了。”她咬了咬蒼白的唇瓣,想拔了針頭:“我還有工作……”
楊慕立刻製止她,無可奈何的勸著:“什麽工作能有身體重要,你好好地坐著打針吧。”
季思雅隻覺得大腦昏沉的像是有十斤重的水泥一樣,盡管如此,她還是想要拔了針頭:“我要回去寫教案,明天就要去寧家上課了,不能沒有準備……”
一雙有力的大手頓時壓在了她的肩頭,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讓她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不行。”楊慕動作很溫柔,可語氣卻十分的嚴肅:“你現在的身體,必須留在這裏休息。就算是天塌了也不能離開。”
他垂著眼簾,伸手拉過季思雅的手,放在扶手上麵,以保證血液流通正常。兩人的肌膚相接,在旁人看來距離十分接近,顯得很是曖昧,可是楊慕卻表現出一副正常自然的模樣, 要人挑不出毛病。
他又是端茶又是送水,買了暖寶寶給她貼著,甚至還為了讓季思雅做的方便買了一個腰枕。瞧著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如此用心的照顧自己,恐怕很少有哪個女人不動心。
然而季思雅卻是這個例外,她甚至都沒有發現楊慕的刻意細心照顧的小心思,一門心思全在工作上,不斷地看著時間:“可是還要打好久……時間來不及了。”
楊慕沉默了兩秒,發覺季思雅真是半點心思都沒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是哪來一股挫敗感,他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好好好,我讓你工作。你等著,我去車上拿一下我的筆記本,給你用可以嗎?”
季思雅眨了一下眸子:“可以嗎?”
女孩的眼眸何唇瓣都水光瑩瑩,小臉粉嫩,抬起頭看人的時候像個洋娃娃一樣讓人心疼,楊慕呼吸不自覺的止住了,他輕聲道:“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