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凡的浪子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不告而別

“我不跟你這死丫頭說,這天水宮可不是她隨便走的,我出去看看他去那了。:。”天琴說著穿好衣服出了門。沒過一會,天琴臉色不好的走了回來。

“師姐,怎麽了?”一看到天琴不好的臉色天月關心的問道。

“我問了宮裏的人,他去了後山,應該是去找天珠去了。”天琴呆若木雞的說道。

“我還以為怎麽了?不就是他去找天珠了嗎?也不是不回來了,你苦著個臉幹什麽?”天月不以為然的說道。

“他去找天珠不帶上咱兩,這說明什麽?他是想找到天珠好解他身上的毒,然後一走了之,師妹,你醒醒吧!”天琴哭著說道,內心一陣糾痛。

“不會的,他不是這樣的人,師姐你誤會他了。”天月不相信的說道。

“那你說他為什麽不帶上咱們兩?”

“也許是怕有什麽危險,不讓咱兩去,再說咱兩這身體還沒恢複,他更不放心咱兩跟去,就自己去了。”天月極力的辯解著,來安撫師姐的情緒。

“就算是你說的這樣,那他走的時候也得跟咱們說聲吧!為什麽沒跟咱們說聲,再說了這裏咱們比他熟悉,他應該知道,咱們還能讓宮中弟子給他帶路。”

“他這樣不聲不響的走了,說明他心中有鬼,他一開始接近你跟我,恐怕就是想從咱們身上找到解他身上毒的辦法,是我們兩太傻。”

天琴哭述著,癱軟倒了地上,內心一片淒涼與抽搐。

“不會的,不是你說的這樣。”天月自語著,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她是一萬個不相信,可是師姐說的又怎麽去解釋。

天月想著想著,內心一陣疼痛,一股被欺騙的感覺湧上心頭,是那麽的痛,那麽的涼,那麽的讓人難以去承受。天月張口吐出一口鮮血,暈倒在了**。

師妹,師妹……

天琴焦急的喊著跑到了床邊,一看師妹沒師妹大礙,自己又癱軟在了地上,有誰能撫平這種被自己喜歡的人而欺騙而帶來的傷。

人已去,情未留,心已碎,隻留痛。

當天月醒來後,看到師姐呆滯的躺在她旁邊,兩眼無神的看著上方,滾滾的淚水不斷從眼角流下直落枕上。

看到師姐的樣子,天月的內心也是一陣令人無法呼吸的痛,想要安慰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現在好像任何的言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天月也淒涼的躺在**,千言萬語都道不出兩女現在心裏的痛與刺骨的涼意。兩人都不言語,不進食,不下床,也不讓其他人進來,不知道過的是白天還是黑夜隻是呆呆的躺在那裏,仿佛兩座蠟像。

而天龍在這山上已經找了兩天了,絲毫沒有進展。天龍鬱悶的的坐到一棵樹下休息著,心裏想著這山上怎麽大,要是一處一處的找,那得找到何年何月,這怎麽辦,不知道她們兩怎麽樣了,自己不告而別會不會生氣。

天龍想著暢談了一聲,懶散的躺在了草叢上,嘴裏含著一片樹葉,翹著二郎腿,悠閑的看著碧海藍天,心中一陣舒暢。

可是天龍奇怪的發現,天空上出現了特別多特別多的鳥,各種各樣的,五花八門,成雙結對的一群一群的都向一個方向飛去。

難道鳥跟人一樣,也有什麽武林大會,群雄齊聚這一說。天龍暗自低語著,心中好奇,起身跟著天空上鳥群飛去的方向奔去,邊走邊看天空上這些鳥的去向。

這一路行來,天空上的鳥越來越多,都向這一個方向飛來,是什麽吸引來了怎麽多飛鳥,天龍心中很是好奇。

走到了一處峽穀,看著眾鳥都飛了進去,天龍有一絲猶豫,這峽穀幽靜深遠,陰暗寂靜,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天龍狠了狠心走了進去,每走一步都會回頭望一眼,好像害怕什麽東西從背後偷襲他似的,就這樣一步一轉身,過了好一會才走出這峽穀,幸好沒什麽事。

一出峽穀天龍放鬆了全身緊繃的神經,剛才在峽穀猶豫緊張全身都繃緊了神經。峽穀外是一掛珠跳星飛不大不小的瀑布,滾滾的溪水從峭壁頂端急流而下,落入水潭沿著小河流去。

天空中所有的鳥都降到離水潭幾丈之高,穿過急流而下瀑布沒了蹤影。

難道這瀑布的後麵另有玄機。看到這一幕天龍心裏想著,同時走到水潭邊終身一躍,穿過這流水已腳踏實地。

果然真有玄機。天龍嘀咕著舉目四觀,瀑布後原來是一條青苔漫步的洞徑,丈餘開闊,陰深寒氣彌漫,水淋淋濕珠四濺,前麵黑洞洞的一片看不清楚。

天龍抖了抖身上的水,慢慢的向前麵走去,不知不覺已走了一段距離,洞壁上青苔滑膩,濕氣重重,隱約還有一股腥味傳來。

天龍心中正在不安,前麵以漸漸透出光亮。天龍稍安了心走出洞徑。一出洞徑,天龍就愣在了那裏,一幅畫境吸引住了天龍的眼球。

一條通體碧綠色的巨蟒正對著一隻全身花彩的巨鷹。這隻巨蟒抬起水桶大小的蛇首,一對碗大的碧眼翠翠發光,彤紅的蛇信子忽伸忽縮,吐出一股腥臭的氣味盯著巨鷹。

而這巨鷹也是鶴立獨群,全身花彩毛羽,兩隻鷹眼直直的盯著巨蟒,兩隻鷹爪有天龍胳膊那麽長,鋒利無比。而離他們四周落滿了各式各樣的的鳥,像是來觀看這難得一見的爭雄。

原來這鳥獸也有爭霸的時候,還引來了怎麽多圍觀者。天龍心裏想著,突然在巨蟒旁看到了一顆閃閃的像珠子似的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