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成善於思考的習慣
思考是發現的種子,一個人如果養成了思考的習慣,那他就會一天天聰明起來。
當一個人的思路受到牽絆時,往往不能非常清楚地找到問題的根源——邏輯。要想找到邏輯,就要衝破習慣上的枷鎖,避開思路上的陷阱,撥開認知上的迷霧,擺脫性情上的固執。這個路徑就是邏輯。要想尋找邏輯,就要脫離一切人為的布局。
關於電腦鍵盤字母或英文打字機鍵盤字母的排列順序,大家也許都知道吧!有些人也許會感到奇怪:為什麽要把26個字母作雜亂無章的排列呢?既難記憶又難熟練。看了下麵這個小故事也許你就明白了。
在19世紀70年代,肖爾斯公司是當時最大的專門生產打字機的廠家。由於當時機械工藝不夠完善,字鍵在擊打之後的彈回速度較慢。一旦打字員擊鍵速度太快,就容易發生兩個字鍵絞在一起的現象,必須用手很小心地把它們分開,從而嚴重影響了打字速度。因為這,公司時常收到客戶的投訴。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設計師和工程師們絞盡腦汁。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任何好的辦法再增加字鍵的彈回速度。後來,有一位聰明的工程師想出這樣一個好辦法:打字機絞鍵的原因,一方麵當然是字鍵的彈回速度慢,另一方麵也是打字員的擊鍵速度太快了。既然無法提高字鍵的彈回速度,為什麽不想辦法降低打字員的擊鍵速度呢?
這無疑是一條新思路。有許多種方法可以降低打字員的擊鍵速度,其中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打亂26個字母的排列順序,把較常用的字母擺在較笨拙的手指下,比如,字母“O”是英語中第三個使用頻率最高的字母,把它放在右手的無名指下;字母“S”和“A”,也是使用頻率很高的字母,交給最笨拙的左手無名指和小指來擊打。同樣理由,使用頻率較低的“V”、“J”、“U”等字母卻由最靈活的食指來擊打。
結果,這種新式組合的鍵盤就誕生了,並且逐漸定型下來。後來,由於材料工藝的發展,字鍵彈回速度遠遠大於打字員擊鍵速度,但是鍵盤字母順序卻無法改動。
至今出現過許多種更合理的字母順序設計方案,但都無法推廣,可見社會的習慣勢力是多麽強大。
問題轉換的方式多種多樣,但是主要有以下三種:
一是將不能辦到的問題轉化為可以辦到的問題。
一個鄉村農民進城,不小心在慌亂中碰翻了一個賣油炸丸子的攤兒,丸子掉在地上,大部分都摔裂了,地上有多少個丸子,已沒法數清。
農民認賠50個丸子的錢,可賣丸子的堅持不幹,說他的丸子有300個左右,賠50個,他豈不是太虧了嗎?
二人互不相讓,爭得麵紅耳赤,但毫無結果。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但是沒有一個能想出解決糾紛的辦法。
一位叫裏查德的政客正好打此經過,大家便請他來處理。
裏查德叫手下人取來一個丸子,並稱了重量,然後又叫手下人把地上的碎丸子都收起來,稱出它們的重量。他用這些碎丸子的總重量除以一個的重量,得出了丸子個數,最後叫農民按這個數目賠償。
裏查德對這件事的處理真可謂公平合理,眾人無不稱讚,賣丸子的小販也佩服得五體投地。
裏查德利用的就是將不可能查清的“丸子個數”問題,轉換成了“稱丸子重量”的可以辦到的問題。使糾紛圓滿解決。
二是將複雜的問題轉換成簡單的問題。
阿普頓畢業於美國一所大學數學係,擔任愛迪生的助手,一次愛迪生讓他測量一個電燈泡的容積。
阿普頓對著燈泡量了又算,算了又量,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這位大學生滿頭是汗仍“隻算好了一半”。
愛迪生輕鬆地說道:“根本用不著這麽費勁,隻要你往燈泡裏注滿水,然後把水倒進量杯,不就可以測出燈泡的容積了嗎?”
阿普頓恍然大悟,如夢初醒。按照愛迪生所說的方法,很快就測量出燈泡的容積。
一個大學數學係的畢業生所沒有解決的問題,被沒進過幾天校門的愛迪生利用一個極其簡單的辦法,輕而易舉地解決了。
三是把自己生疏的問題轉換成熟悉的問題。
19世紀末,法國園藝家莫尼哀想設計製作一種牢固堅實的花壇。
但是對於如何設計製作花壇,他一點兒也不懂。作為園藝家,對植物卻了如指掌。於是,他將花壇的構造轉換為自己熟知的“植物根係”來思考:盤根錯節的植物根係,因為牢牢地和土壤結合在一起,才使植物枝繁葉茂茁壯成長。他把土壤轉化為水泥,植物的根係轉換成鋼筋,通過反複演練,不僅製成了堅實牢固的新型花壇,而且在建築史上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新型建築材料——鋼筋混凝土,也由這個對建築業一竅不通的門外漢發明了出來。
思路一換天地寬,巧妙運用多種思維轉換思考問題的方式,能幫助你解決許多複雜的問題,讓你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穩操勝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