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拜金的母親
大約十多分鍾後,救護車終於來了。看著救護車頂上的閃燈,霍煜就像看見了天使的聖光。
何澤已經昏迷,霍煜呆呆的看著醫生護士們把何澤抬上擔架,抬進救護車裏接上氧氣罩。他邁著僵硬的步伐走進救護車內,看著醫生給何澤測量生命體征。
從前與何澤一起經曆過的畫麵在他腦海裏一一閃過,他不希望這一切變成回憶,何澤,你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
“醫生,他會…死嗎?”霍煜內心掙紮了很久,那兩個字才終於艱難的說出口。
醫生歎了口氣,“小夥子,樂觀點,沒事的!”
霍煜突然甩開正在給他包紮手腕的護士,跪在了醫生麵前,“醫生,請你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他。”
說完眼裏噙著淚水,一頭磕在了車底板上……
在另一邊。
簡爾抱著暈倒的糜芳芳走到電梯門口,正好遇見急匆匆趕上樓來的糜嘉。
糜嘉,就是糜芳芳的媽媽,就是霍煜二人之前遇到的中年婦女。
“我的女兒啊,你這是怎麽了!”糜嘉看見簡爾懷裏的糜芳芳,頓時嚇了一跳,失聲叫道。簡爾看見糜嘉,心說早就給你打了電話,好戲都結束了你總算才來。
“讓開,別擋路。”簡爾沒好氣地對糜嘉吼道。
糜嘉立即閃到了一旁,等簡爾抱著糜芳芳先進了電梯,然後自己急急忙忙跟了進去。
(這種情節,沒必要寫得很詳細隻需要把糜嘉這個人寫出來就行了)A市中心醫院裏。
醫生正在手術室裏搶救何澤,霍煜呆坐在手術室門口的廊道長椅上,雙手痛苦地捂著臉,心裏十分忐忑,要是何澤出了什麽事……
霍煜真的不敢想象。
他隻受了一些輕微挫傷,做了簡單地包紮過後就沒事了。可是何澤,醫生初步判定他脾髒破裂導致失血過多,並且胸口肋骨有骨折,目前情況相當不樂觀,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四個小時過後,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表示手術已經結束。
霍煜緊張的站了起來,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他不斷地祈禱,一定沒事,一定會平安的。
手術室門開了,兩名護士推著擔架床跟在醫生背後出了手術室。
“怎麽樣了?醫生,他沒事吧?”霍煜小跑過去拉著醫生焦急地問道。
醫生摘下口罩,長舒了一口氣,“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不過病人至少需要休息三個月。”
霍煜的目光繞過醫生看向擔架床,何澤戴著呼吸機安詳的躺在上麵,胸口微微的起伏著,他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下去。
霍煜抹了抹眼淚,拉著醫生的手感激道:“謝謝你,謝謝你。”他說得很真誠,此時也沒有更多地言語可以表達他心中萬分的感激之情。
“醫者父母心,救死扶傷也是我們應盡的職責。你不用感謝我,這隻是我分內的工作。”
霍煜給何澤開了最好的病房,他隻想何澤有最好的休養條件,不受其他打擾。在安頓好何澤之後,他報了警,警方在病房裏給他做了筆錄便離開了。憑簡爾在A市的身份勢力,也不知道警方會不會去查這件打人的惡性事件,但希望警方能夠提醒簡爾,讓他有所收斂吧。
A市簡家。
簡家財力雄厚,房子修得和歐洲城堡差不多,占地極廣,門前有花園噴泉,門口還有保安站崗,顯得極為氣派。
商務車停在簡家門口,簡爾打開車窗探出頭去破口大罵:“你們幾個狗娘養的,快開門。”
門口兩個保安被嚇了一跳,趕緊打開了鐵門。
車在城堡門前剛停穩,就見著一個妝容華貴的中年婦女小步跑了出來,後麵還跟著一個女傭。
“快快快,李醫生已經來了。”中年婦女焦急地說道。
簡爾見到中年婦女,一刻不敢怠慢,趕忙下車把糜芳芳抱起就往城堡內跑去。
中年婦女名叫郭然,簡爾的母親。簡爾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打電話給她說了糜芳芳的事情,她立刻叫了醫生過來,本人則一直在門口等著,生怕糜芳芳有個三長兩短。
簡爾進去後,郭然輕蔑的看了糜嘉一眼,便轉身跟了進去。糜嘉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走著,像是怕腳步聲會驚擾到郭然一樣。
“也不知道我媽緊張個什麽,男孩兒女孩兒都還不知道,就整天當寶一樣供著。”簡爾把糜芳芳放在**,憤憤的說道。
李醫生沒敢答話,埋著頭隻顧給糜芳芳做檢查。
簡爾剛點上一支煙,郭然進來了,她二話不說直接把簡爾手中的煙搶過來掐滅,嘴裏罵罵咧咧,“誰讓你在這房裏抽煙了?不知道芳芳是孕婦嗎?要是芳芳肚子裏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看我不叫你爸打死你。”
簡爾毫不在意的又拿出一支煙來,“少拿我爸來壓我,你以為我怕他啊。這孩子還指不定是個女孩兒呢,也不知道你整天操心個啥。”說完便出了房間,站在門口自顧自地抽起煙來。
李醫生聽著母子倆的對話,暗暗搖了搖頭,對於這些豪門世家來說,生男孩還是生女孩真的就和上天堂與下地獄的區別一樣明顯嗎?
“不爭氣的東西。”郭然又罵了簡爾一句,簡爾裝作沒聽到。
“芳芳她怎麽樣了?”見醫生檢查完畢,郭然急忙湊上去問道。
“沒有大礙,隻是因為受到刺激動了胎氣才暈倒的,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郭然與李醫生走出房間,李醫生關上了房門,示意糜芳芳需要多休息後便走了。
糜嘉一直守在門口,見到郭然出來,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親家,沒事吧?”
“親家?”郭然雙手一抄,眉毛一挑,輕蔑的說道:“這話你說得太早了吧。”
見郭然並沒有很著急,想來糜芳芳是已經沒事了。
糜嘉低下了頭也不再問,心裏暗暗發狠,若是芳芳真的懷上了男孩,那她一定會讓芳芳嫁進簡家。到時候簡家的財產自然會有她一份,而且當年簡家帶給她的傷痛屈辱,也定將以巨額資金的形式一並償還。
她需要錢,她喜歡錢,她隻要很多很多的錢。二十多年前,若不是因為貧窮,又怎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