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愛你時

第十八章溫暖的玉鐲

Isablla扶著昏昏沉沉的頭坐起身來。看著四周都是陌生環境,自己不是在和莫無名喝酒嗎,怎麽到這兒來了,這裏,看上去像是酒店。

酒店!Isablla心裏突然一驚,趕忙掀開被子看向自己身體。“呼……”她鬆了一口氣,好在衣服還穿得好好地。

莫無名去哪兒了,是他送自己來酒店的嗎?不對呀,他應該送自己回家才對。

Isablla四處看了看,目光落在了房間裏的小茶桌上,那裏放著一個白玉鐲,下麵壓著一張紙。她起身走了過去,胃裏還感覺有些難受。

“Isablla聶:

昨晚正好我也在酒吧。見你和莫無名都喝了不少酒,我便托代駕送莫無名回家了,你不必擔心。因為不知道你家在哪,所以隻好將你送到酒店來,你大可放心,我什麽也沒做過。

霍煜。”

Isablla讀完紙條上的內容,心裏有些暖暖的,對霍煜不知不覺間多了幾分好感。

“咦?這隻玉鐲……”Isablla拿起玉鐲,“是霍煜不小心落下的?”她說。

玉鐲與手接觸的瞬間,Isablla心裏感覺奇怪。按說玉石都應該是冰涼冰涼的,可是這隻玉鐲在她皮膚接觸到的時候,卻感覺不到一絲冰涼,反而有一股溫潤的暖意傳來,就好似和自己的體溫融為一體了,隱隱有一種在母親懷抱裏那樣的安全感。

Isablla將玉鐲收了起來,正準備給霍煜打電話詢問,卻不想莫無名先打來電話。

“你在哪?”莫無名聽到了Isablla的聲音鬆了一口氣,隨即很焦急地問道。

“W酒店。”Isablla看著房間裏的水杯上的標誌說道。

“等我過來接你。”

莫無名說完便掛了電話,Isablla趕忙收拾了一番,她可不想莫無名見到她宿醉之後亂糟糟的樣子在喜歡的人麵前誰都想表現出最完美的一麵,Isablla當然也不例外。

莫無名很快就來了,“你怎麽到這裏來了?”他說。

“還好遇到我朋友,是他送我來的。而且你也是他請了代駕送回家的啊,看來你也喝斷片了。”Isablla笑著說完,卻見莫無名眉頭都快皺在一起了,“怎麽了?不舒服?”她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你那位朋友……我認識嗎?”莫無名問道。

“你應該聽說過他。”Isablla想了想說道,“他叫霍煜,可是個大好人呢。”

“霍煜…霍,原來是他。”莫無名重複了一遍霍煜的名字,他確實聽說過這個人,這次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就說你應該聽過,嘻嘻……”Isablla說道。

“看來我改天得好好感謝一下他。好了,我們走吧。”莫無名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心裏想得卻是恨不得把霍煜碎屍萬段,連感謝兩個字都下意識的加重了幾分。

莫無名帶著Isablla回到家,看著Isablla上樓之後便離開了,接著直接去了簡氏集團。

“又是他,可惡!”簡爾猛地一拍桌子,恨恨的說道。

“怎麽你和他以前有過節?”莫無名問道。

簡爾看了看莫無名,將之前與何澤霍煜二人在酒店發生衝突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當然,他避開了糜芳芳懷孕的事情。

“照你這麽說,是要他的命咯?”莫無名把玩著簡爾辦公桌上的汽車模型。

“哼,那樣就太便宜他了,我要慢慢折磨他。你知道該怎麽做吧。”簡爾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要我幫你?那咱們的生意……”莫無名提到了關鍵問題。

“你那個助理我不要了,你愛怎麽弄怎麽弄。現在你隻需要幫我稍稍在霍煜那裏做點手腳就行了。生意的事情,一樣好說。”簡爾突然對Isablla沒了興趣,經過幾次被霍煜攪局,他已經恨透了霍煜。

“何澤呢?”莫無名聽完簡爾的話心中莫名的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為了生意還是為了Isablla能夠不被眼前的男人玩弄,莫無名沒去想自己鬆口氣的原因而是繼續問道。

“何澤暫時不用管,我自有安排。”簡爾放過何澤,很大部分是由於郭然帶來的壓力。莫無名出了簡氏集團,神色柔和了幾分,終於不用再為Isablla煩惱,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回想起Isablla與自己相識以來所經曆過的種種事情,Isablla的身姿久久盤旋在他的腦海,他很冷靜,心裏非常明白,自己是真的對Isablla動了心,以前隻不過迫於現實而不得不壓製了這個想法。而現在他要讓Isablla成為專屬於他一個人的女人。

霍煜回到家之後,心裏久久不能平靜他現在既期待Isablla醒來後會給他打電話問手鐲的事情,又擔心Isablla問起時自己一緊張會忘詞。

Isablla回到家裏休息了一會兒後,便約霍煜晚上出來見麵,準備把手鐲還給霍煜,她以為那是霍煜不小心忘記而落在酒店裏的。

霍煜沒在電話裏多說,他答應了Isablla晚上見麵,心裏既激動又緊張,對著鏡子練習了無數次表情,又在腦海裏不斷組織了無數次說詞。這是他第一次向女生表白,不是假話,從前和陳嫻在一起,是陳嫻向他表白的,當著全係所有人的麵。

很快約定的時間到了,霍煜依舊是早早的便去了約定地點等候,這是應有的紳士禮儀。

趁著Isablla還沒來,霍煜又在嘴裏重複了幾遍說詞,做了幾次深呼吸,感覺稍微不那麽緊張了。

“嗨。是我又遲到了嗎?”Isablla看看手表,笑了笑說道。

“是我又早到了。”霍煜答道。

“看來我以後也要早到,不能老讓你等我。”Isablla說道。

“不用的,我是男人,提前到也是應該的。”霍煜說道。

兩人一人點了杯咖啡,Isablla拿出手鐲遞給霍煜,“這是你的手鐲吧,我猜你是落在酒店忘拿了。”

霍煜看著手鐲,這正是他早就想過的表明心意的最好時刻,他沒有接過手鐲,而是將Isablla握著手鐲的手推了回去,“這個手鐲我並不是忘了拿走。”他說到此,拿起咖啡灌了一大口,接著說道:“這是我外婆留下來的,從我懂事起,外婆便一直對我很好很好。可是在我18歲生日那天,疾病還是帶走了她。”

霍煜說著有些哽咽,眼睛也有些濕潤:“在見到外婆最後一麵時,外婆將這個白玉手鐲給了我,我知道,白玉手鐲是外婆與外公的定情信物,非常重要。所以,這個手鐲對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東西。”霍煜說到此,深情地看著Isablla。

Isablla基本上能猜到霍煜會說什麽,她心裏也蠻緊張的。

“Isablla,這隻手鐲現在送給你,我希望不管我在不在你身邊,它的溫度都能夠溫暖你,讓你感到安心。而我,更希望能一直守護著你,為你遮風擋雨。”霍煜的語氣非常堅定,這裏沒有一句是假話,全是發自肺腑。可是他不敢問Isablla是否感到手鐲冰涼,他怕得到令人傷心的答案,即便他不迷信。

“守護……我?”Isablla指著自己,心裏萬般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