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愛你時

第二十九章抉擇

糜嘉帶著糜芳芳走進了一家婚紗店,“喲,親家你這麽早就到啦。”糜嘉笑著給郭然打招呼。

聽糜嘉這麽說,郭然本想罵糜嘉,可轉念一想,再過幾天就真的成親家了,也不願再和糜嘉多計較,白了糜嘉一眼後,就把頭轉向了一邊。

糜嘉看著郭然的樣子,神色有些尷尬,正想再跟簡爾說兩句,沒想到簡爾指著她就就開罵,“不知道幾點了嗎?要不要我去給你買十個表帶上!”

糜嘉被簡爾罵了,神色尷尬的笑笑也不再說話,拉了拉糜芳芳衣角,示意糜芳芳過去。

糜芳芳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她疑惑的看看糜嘉,又不解的看看郭然母子。糜嘉給她使了個眼色又在背後輕輕推了一下,糜芳芳隻好無奈的小步走了過去。

簡爾看都不看糜芳芳一眼,倒是郭然招呼著服務員給糜芳芳量了量身子尺碼。

“伯母,這是要幹什麽呀?”糜芳芳小聲問道。

郭然緊張地看了看簡爾,幸好簡爾在玩手機沒注意這邊。

“還能幹嘛,你們倆現在也該把婚禮給辦了。”郭然輕聲說。

“啊。”糜芳芳驚訝的捂住嘴巴,“結婚?我還大著肚子呢。”

由於驚訝,糜芳芳剛才的聲音比較大,被簡爾聽到了。

簡爾虎著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手指點著糜芳芳鼻尖罵道:,“你*不想結,老子更不想結。要不是看在我爸的份上,你以為老子會在這兒等你一個多小時?給句痛快話,不結就算了。”

他說著又看向郭然,“媽,你可聽好了,可不是我說不結的。”

糜芳芳被簡爾嚇了一大跳,不知是動了胎氣還是怎麽的,肚子裏劇痛,她捂著肚子痛苦地坐到了地上。

“結,結,結。這個婚我家芳芳一定結。”糜嘉趕忙跑過去扶住糜芳芳,嘴裏卻一個勁地給簡爾說好話。

郭然給身後的傭人使了個眼色,那名傭人趕緊出去請李醫生進來,還好她有先見之明,知道這次見麵簡爾可能會刺激到糜芳芳,所以早就帶了李醫生一起過來。

李醫生皺著眉讓人把糜芳芳扶進了一間休息室,眾人也都跟了進去。

“死得了不,死不了就快點,我時間很寶貴的。”簡爾瞥了一眼,拿出手機,在一旁很不耐煩的道。

郭然警告似的拍了簡爾一下,又盯了他一眼,他這才抖抖身子,滿臉厭惡的去到了一旁。

做了一些治療之後,糜芳芳總算緩了過來。李醫生找到郭然,語重心長的說道:“少夫人她真的不能再受刺激了,如果在這樣下去,後果很難想象。”

郭然點點頭表示知道,讓傭人帶著李醫生先回車上去。

又緩了一會兒,糜芳芳在糜嘉的攙扶下,換上了專門為她定做的婚紗。

婚紗上鑲嵌著上百顆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如天使般美麗,她心裏卻根本開心不起來。雖然她曾經無數次夢寐以求,想要有一天穿上這麽美麗的婚紗,隻是她夢裏的新郎可不是眼前這位冷酷無情的人。

“簡太太穿起來很好看呢。”婚紗店員由衷地讚美道,不過被簡爾狠瞪了一眼之後,這位店員馬上識趣的閉上了嘴。

糜嘉看著婚紗上的鑽石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地誇好看。郭然看著她的樣子心裏很不痛快,但又實在拿她沒辦法。

試過婚紗後,簡爾也鬆了一口氣,他總算不用在悶在這裏了,連招呼也不打便自顧自地走了。

他今天憋了老半天的火,真不知道為什麽試個婚紗也得要他陪著來。

回到簡家之後,糜芳芳進了臥房休息。路上郭然和糜嘉都已經告訴了她,婚禮就在三天後舉行,依照糜嘉的強烈要求,屆時很多在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會出席。

糜嘉滿臉興奮,不停的叮囑她,這幾天一定要吃飽睡好,養好精神,別到婚禮那天像根蔫黃瓜似的,讓親家臉上掛不住。

糜芳芳點著頭,應承了糜嘉,答應一定會吃飽睡好,隻不過這並不是為了簡家的麵子。

她已經暗自決定了,要為自己的幸福爭取一把,簡爾的所作所為真的讓她感到惡心反胃,她再也受不了了。

她要告訴何澤所有的一切,她相信何澤一定會來帶她走的,並且會和她一起遠離這片土地,找個沒人找得到他們的地方長相廝守,海枯石爛。

當天夜裏,霍煜家中。

“你知道後果會是什麽。”霍煜拍著桌子,情緒有些激動。

“我不怕。”何澤眼神堅定,語氣執拗的說道:“隻要能和她在一起。”

之前何澤接到了糜芳芳打來的電話,他滿是震驚的聽完了糜芳芳的講述後,終於知道了這所有的一切。

他要帶糜芳芳走,因為他愛她,糜芳芳也愛他,他要給她幸福,管它山高水遠,千難萬險。

糜芳芳告訴何澤,自己是因為怕對他帶來傷害才不得已與他劃清界限,可是這麽做隻讓她自己心裏的思念愈發深遠。

她之所以會懷孕,全是因為自己母親,也就是糜嘉設的套。

當時她在被灌醉後,被糜嘉送上了簡爾的床,而後發現懷了孕,母親死活不讓她打掉孩子,說這是進入簡家的最大籌碼,更何況還是個男孩。

她恨自己,恨自己太軟弱,恨自己不敢反駁母親的拜金主義,恨不得現在就流產。

何澤在電話裏極力安撫著糜芳芳的情緒。

說來也怪,隻要聽到何澤的聲音,糜芳芳就會覺得特別安寧,心裏滿是平靜安寧。

她告訴何澤,何澤是她第一個真正用心深愛的人,她想永遠和何澤在一起,那才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

何澤知道單憑自己是鬥不過家大勢大的簡家的,他沉寂了半分鍾,最終做出了決定。

“我一定會帶你一起走的。”這是他對糜芳芳許下的承諾,男人的承諾。

“這次你必須要幫我。”何澤手握住霍煜的肩膀看著他。

霍煜眉頭緊皺,沒有說話,他怕何澤再出事。

“有了她,我的生命才算完整。”何澤看出了霍煜的猶豫。

霍煜來回踱著步子,內心十分掙紮,何澤滿臉期待的看著他,雙眼一刻也沒有從他身上離開。

終於,霍煜一咬牙,“好,我幫你。”他認真的說。

兩人手緊緊抓在一起,這是兄弟間的情誼。

婚期就在三天後,留給何澤二人策劃搶婚的時間非常緊迫,這次務必要保證一擊即中,絕不容有失。

簡家書房內。

簡爾神色沮喪,近乎哀求的拉著簡金山說道:“爸,你就不能再給我幾年時間嗎?等我到了三十歲再慢慢接觸這些也不遲啊。”

“不許給我講條件。”簡金山一甩手,瞪了簡爾一眼道:“結了婚以後,就得學會承擔責任。還整天想著花天酒地?你是要等我老得走不動了才來公司接手是不是?”

“爸,你還正當壯年,怎麽能說老呢。”簡爾嘿嘿一笑,滿是討好的說道:“就當是讓我再花個兩三年時間成長,慢慢了解這複雜的社會嘛,有什麽不行的。”

“什麽了解社會,我還不了解你嗎!你別說了,我已經想好了,下個月開始你就先負責公司裏的一部分事務,以後還要慢慢增多。”簡金山幹脆的拒絕了簡爾的請求。

簡爾還想再說什麽,可是一看父親瞪著他,已經舉起了手杖,頓時心裏發怵,垂頭喪氣的退了出去。

要是世上真有後悔藥,他傾家**產都要買兩瓶回來。

簡爾無奈的回到了自己房間。

父親為了避免他再出去鬼混,已經把他小別墅的鑰匙給沒收了。

“無名,今晚上我住你家了,九點鍾在上次咱們去過的那家酒吧見麵。”簡爾對著電話講到。

“怎麽,簡大少爺今天有雅興到我家來,真是稀客稀客啊。”莫無名調侃的的笑著說道。

“少他媽廢話,就這樣,見了麵再說。”

簡爾說完把電話甩到了一邊,心裏盤算著,要不讓糜芳芳流產算了,省得結了婚自己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