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愛你時

第四十五章幸福的轉機

郭然要求的事說簡單也簡單,但是對於糜嘉本人來說,那是絕對違背了道德倫理的事情。郭然要糜嘉在她懷孕的這期間內服侍簡梧,並且不是簡單地服侍,而是用糜嘉的肉體去滿足簡梧的欲望。她告訴糜嘉,如果簡梧真的忍不住寂寞,那她寧願讓簡梧發泄在自己的好姐妹身上。

糜嘉頓時感覺天旋地轉,她把錢退給了郭然,並堅決地拒絕了郭然。沒想到的是,郭然一改往日和善的模樣,立即變作一副醜陋的嘴臉,當時就找來兩個人把糜嘉痛打了一頓。任憑糜嘉如何苦苦哀求,她都毫不心軟。

糜嘉一個弱女子,怎麽扛得住兩個男人的毆打,很快她就被打暈了過去。其間發生了什麽她一概不知,隻知道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然睡在簡梧的**,床單上那一小片殷紅觸目驚心。她傷心不已,想到了自殺,可是卻被突然闖進來的郭然阻止了。郭然威脅她,要是她敢自殺或者是去報警,那麽就會立刻把她鄉下的親人全部殺掉。

沒有辦法,唯有屈從。糜嘉收下了郭然給的錢,強忍著惡心做著郭然吩咐的事情。她也知道,簡梧在第一天晚上是被郭然灌了迷藥才和她發生關係的。郭然命令她勾引簡梧,讓簡梧心甘情願的把她當做情人。她沒有辜負郭然的期望,簡梧很快就上鉤了。她成為了簡梧的情人,但是從她內心來講,她感覺到的隻有惡心。她越來越恨郭然,在心裏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郭然把所有都還給她。

簡梧也是很小心的人,每次與糜嘉發生關係都會做足安全措施。但糜嘉可不這麽想,她想的是一定要懷上簡梧的孩子,所以她一直在尋找機會。但簡梧為人謹慎,又哪是那麽容易上她當的,這件事便一直在拖著。

眼看著郭然再不出一周就要臨盆,糜嘉心裏有些慌了,她還是沒能製造出她所希望的那個“意外”。

可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意外還是降臨了。當簡梧在完事後發現套子破了時,她裝作憂心忡忡的樣子收下打胎的錢,心裏卻已經欣喜若狂,這個孩子,無論如何都要生下來。

簡爾降生後,郭然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糜嘉,她又給了糜嘉一筆錢,把糜嘉辭退了。簡梧當時還有些不舍,卻在被郭然狠狠瞪了一眼後便退到了一旁。

糜嘉拿著郭然給她的錢,悄無聲息的走了。她去了另一個城市生活,用之前的積蓄租了房子,並且在幾個月後順利誕下一名女嬰糜芳芳。她一個人又當媽又當爹,即便生活再艱苦,也還是把糜芳芳當做公主一般寵著,好在糜芳芳自小便非常的懂事,並沒有被她寵壞。

自糜芳芳懂事起,糜嘉就一直在給她灌輸一定要嫁入豪門的思想,誰知糜芳芳對這種卻怎麽也不感冒。糜芳芳憧憬地是童話裏的故事,她隻想找到自己的白馬王子,可以享受兩個人單純的幸福。

糜嘉對於糜芳芳的態度感到無可奈何,但是她的計劃是不會變的,在糜芳芳20歲的時候,她們母女回到了A市。她想盡辦法打聽到了簡爾常去的地方,並且親手把糜芳芳灌醉,送到了簡爾**。她不光是要讓糜芳芳嫁進簡家,奪得簡家財產報複郭然這麽簡單。她更是要讓簡家絕後,她早就打聽好了,近親所生的,多半都是智障兒。

當郭然再一次看到她時那種驚訝的眼神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當簡梧,不,現在應該叫他簡金山……私下裏找到她的時候,非常擔心的問過她糜芳芳的身世,她給簡金山拍胸脯保證,糜芳芳是她與另一個男人生的,與簡家毫無關係。那時她便明白過來,簡金山這二十多年一直被郭然蒙在鼓裏,並不知道當年是郭然安排她勾引簡金山的。這是足以讓她威脅郭然的把柄。

但糜嘉的計劃並不順利,雖然表麵上郭然並不和她發生衝突,但是私底下郭然多次威脅她管好嘴巴,要是敢亂說話就把她殺掉。為了計劃她選擇了忍耐,必須要讓糜芳芳肚子裏的孩子平安出世,到那時她的計劃才算真正開始。

然而在眼看著糜芳芳就要與簡爾結婚的當口,就發生了糜芳芳流產失蹤的意外。郭然在那次事後立即把糜嘉趕出了簡家,簡金山也是偷偷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別再糾纏,可是她辛苦謀劃了這麽多年的計劃怎能就這樣甘心破碎,她發了瘋似的每天去簡家鬧,以至於後來連簡家門口的幾個保安都開始看不起她了。

直到前幾日,她偶然接到了糜芳芳先前工作的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是醫院現在正缺人,希望糜芳芳不要辭職。她心裏一驚,仔細打聽之下,才知道糜芳芳竟然已經回來了。她覺得她的計劃又有了眉目,她想到了糜芳芳之前說起過的那個人何澤。糜芳芳一定是在何澤家裏。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找到了何澤住處之後,立即就找到了糜芳芳。後來的事情,自然不用多說。她在和糜芳芳回家的路上,想了很多事情。芳芳是她肚子裏掉下來的一塊肉,自己怎麽能為了報複郭然而犧牲女兒呢?她想要彌補給糜芳芳,但是這一切都不是那麽容易,在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有一道邁步過去的坎。她感覺好累,種種愛恨情仇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

“媽,媽,起來吃飯了。”糜芳芳輕搖著糜嘉。

糜嘉睜開朦朧的雙眼,她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睡著了。她坐起身來,看見糜芳芳將做好的飯菜已經端到了她床邊。這一刻,她的眼角是濕潤的。

對於糜芳芳來說,她必須要為自己的幸福再爭取一把。也許她的不記恨,能夠感動母親,從而成全她與何澤的婚事。

“媽,我想嫁給何澤。”當糜嘉吃完飯,糜芳芳再一次提起。

糜嘉歎了一口氣,沉默了一陣之後並沒有說話。

這時,家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門外人一直在呼喊著糜芳芳的名字,是何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