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樂雅之死
一聽這話,來人頓時慌亂起來,但是還是想把秘書從山崖邊趕緊拉了回來不斷的安慰道,而此刻的眾人似乎已經忘記了爬了半天山的疲勞,還有幾個人趕忙下山去尋找樂雅的屍體。
雖然有人象征性的打了120,但是望著高達幾百米的山崖,從山崖邊上往下根本就看不到底,這種情況下,生還的可能性,基本上是沒有的,沒人說什麽,耳邊隻有樹葉的沙沙聲在默哀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每個人臉上都不約而同流下了淚水。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不知道為何顯得有些沉悶。
但同一天空下,不知這一切的霍煜正和Isablla在歡快的玩著。
“你嚐嚐這個,超好吃。”Isablla將一個串串遞到了霍煜的嘴邊,喂他吃到。嘴唇微笑,期待的看著霍煜。
霍煜也並不在乎,高興的咬了一大口。一下便將整個串串吃掉了。
Isablla心疼地看著剩下的竹簽,往霍煜身上拍打了兩下,笑罵道:“混蛋,你還我串串。”
而早就知道Isablla脾氣的霍煜看著她的手掌打來,便迅速的閃到了一旁,衝Isablla嘿嘿笑著。
Isablla頓時一陣大怒,衝霍煜一陣嘟嘴,快步追了上去。這時,霍煜突然停了下來,拿起來剛剛響鈴的手機,接聽起來。但是聽了沒有多久,麵色凝重了起來,甚至連Isablla都能感受到霍煜的呼吸不斷的加重。
終於,手機從霍煜手中滑落。而霍煜卻不管這一切,往大門方向跑去。
Isablla拿起霍煜掉在地上的手機,赫然聽到話筒裏在說:“樂總死了。”聽到這句話的Isablla也無心再往下聽下去,朝著霍煜的方向跟了上去。
當霍煜趕到出事地點的時候,員工們基本已經都聚集在這裏了,隻是反反複複找了好久,卻是死不見屍,至於活,沒人敢想。
聽過員工的介紹,看著一個個臉上都掛著淚痕和紅眼睛的人,霍煜也是不由得鼻子一酸,一行淚珠從眼中滑落。
不管怎樣,一切還是要繼續,霍煜“啪”的一聲跪在了山崖邊,說道:“樂小姐,你對我的情我記得,你做我幾天姐,我便是你親弟弟,你的葬禮,我來辦。”
說著,便站起身,帶著員工們轉身下山,氛圍死一般的寂靜,隻有秘書還不斷抽噎著,但是卻又沒有人能去責怪她些什麽,畢竟,隻能說樂雅自己不小心跌落山崖。
由於並沒有找到樂雅的屍身,所以隻能弄了一個衣冠塚,而樂雅的葬禮也在霍煜的主持下定在了三天後。望著來往的人,霍煜不由的一陣感歎,曾經樂雅沒有出事的時候,和她保持聯係的老總還有很多,更不用說項目開始後,分得利益的一些公司,但是冷清的靈堂,卻無法宣釋這主人當初的風光。
何澤也是一改往日習慣,今天特地換了一身全黑的衣服,雖然套在身上繃得緊緊的,臉上卻是沉沉的沒有一絲表情,並且遠遠在門口停下來車。捧著花圈慢慢走來。
看著站在一旁的霍煜,緩步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他是最明白霍煜和樂雅之間的事情的,霍煜沒有姐姐,雖然他性格比較獨立,但是還是渴望能有個姐姐去照顧他的,而樂雅就是這樣一個人,給了霍煜很多他想要也需要的東西。雖然在她在的時候,霍煜並沒有感覺什麽,但是她不在之後,霍煜卻是猛然覺得少了些什麽。
霍煜望著想要安慰自己的何澤,心中也是猛一感動,不愧是自己的兄弟。但也沒有說話,轉頭望向天空。如果真的有天堂的話,願你一路走好,也願那裏沒有勾心鬥角。“
“啪啪啪……”庭院外一陣拍手聲響起,隨即一個大笑的聲音傳來:“哈哈,樂總你走的好啊,我還想和你再多鬥一番呢。”
正說著,簡爾從門口走了進來,臉上忍不住的笑意浮現出來。身後的手下,則是端著一個大大的花圈走了進來,一腳把原來的擺在地上的花圈踹開,把自己的花圈放在了那裏。
“姓簡的,我丫的怎麽才發現你是姓賤的啊!”看到這一幕,饒是何澤不想惹事還是出口諷刺道,而且他和簡爾還有賬沒有算清呢。不給簡爾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殺人不過頭點地,事情做這麽絕,小心生小孩沒屁眼。”
“哼~”何澤的話果然把簡爾惹怒了,冷哼了一聲,說道:“我生孩子還用不到你管,這裏沒你的事,現在我還顧不上動你,別嫌命長。”
“哎呦,你個賤兒口氣不小啊。”何澤並沒有理會簡爾的恐嚇,繼續諷刺到:“你也不打聽打聽我何胖子是怕事的人嗎?”
簡爾並沒有聽出何澤對他叫法的諷刺,依舊淡淡說道:“真不是怕事的人,連我玩爛的破鞋也要。”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
“你……”何澤突然就忍不住了,如果說別的,哪怕是和別人對罵父母何澤都能和別人罵一天不帶重樣兒的,畢竟他是個孤兒。而關於糜芳芳卻是他的絕對禁忌了,更何況這話還是從簡爾嘴裏說出來,難怪何澤忍不住了,握緊拳頭便要衝簡爾衝過去。
“我不準你侮辱芳芳。”
霍煜看到何澤想衝過去,也知道他心裏的憤怒,對於糜芳芳,絕對是這個外表看似和善的人的絕對禁區,但是他還是不想在樂雅的葬禮上出現什麽事故,隻好出手攔住何澤,同時衝簡爾大喊道:“夠了!這裏不歡迎你們。”
聽到霍煜的怒吼,簡爾也是一愣,但隨即卻又反應過來,隻不過他本來這次來就是想大鬧葬禮,告訴別人跟他作對的下場。隨即,並不理會霍煜的怒吼,輕聲說道:“不歡迎,不歡迎我更要呆著了。”說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著臉色發青的霍煜,簡爾更加開心了,衝霍煜喊道:“哎~別忘了我還是你老板呢。”
“從現在開始不是了。”霍煜咬牙說道,“請出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好,有骨氣,不過不是你請辭,是我開除你。”簡爾拍拍手,晃著說道:“我招你,說好聽的叫愛才,說不好聽的,我就是可憐你。現在樂雅也死了,我看你這條狗跟誰。”簡爾說著,他身後跟的人也配合的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我草你~”何澤終於忍不住爆出粗口,掙脫霍煜衝簡爾衝去。
而霍煜一看拉不住何澤了,索性也不再控製,迅速跟上了何澤的步伐,兩人直直的衝簡爾衝過去,隻是,簡爾帶來的保鏢也不是擺設,向前一步,將簡爾護在了身後。
現場的情況一下子亂了起來,而簡爾則從身後的人手上接過一杯紅酒,細細的閉上眼品了一下,笑眯眯的看著場中的一切,這種情況正是他想看到的,也正是他這次來的目的。
場中正亂著,一個熟悉的女聲卻從門外傳來:
“誰說我死了!”
現場一下子靜了下來,呆呆的看向門口的來人,赫然正是葬禮的主角樂雅,幹練的短發掛在耳際,雖然是穿了一身破舊的鄉下衣服,身上那種氣質卻是依然存在。而且,那張臉,是如假包換的。
看著樂雅一步步走過來,場中不知道誰大喊了一句:“鬼啊!”於是,場中的簡爾帶來的人迅速散開,有些被嚇的癱坐地上,甚至還有些被嚇的從門口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一時間,場中的情況甚至比先前更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