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出事了
而因為又多出了一些事情,霍煜就在何澤家多待了一會兒,邊喝酒邊聊天,慢慢得竟然有些醉了,不過今天他還是十分開心的。
雖然已經有些微醉,但是還是不顧何澤和糜芳芳的挽留,往家裏走去。
寂靜的夜多少讓人有些心慌,此刻的霍煜便是如此,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也不知道是因為喝醉酒還是因為擔心何澤的原因。總之,心裏老是慌慌的,好像有什麽事情發生。
似乎,今天打的出租車也開的飛快。霍煜揉揉發痛的腦袋,暗歎自己多心了。
很快,車子就載著霍煜到了家門口。但是當霍煜看到自己家裏大開著門的時候卻不由得吃驚起來,身上的酒勁也瞬間跑了八九成,站住身,看了看門牌號,並沒有錯,確實是自己的家。但是,打開的房門,露著黑洞洞的房間,卻讓霍煜感到這一切並沒有這麽簡單。
“Isablla,是你嗎?今天早晨是我不好,我沒有體諒你。”霍煜雖然知道不大可能是她,因為房間並沒有開燈,而且Isablla並不是那種生悶氣的人,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因為畢竟自己隻將房間的備用鑰匙給了她一個人。
黑洞洞的房間仿佛一張大口等著吞噬掉霍煜,霍煜看著房間內並麽有反應,慢慢走進去,也許隻是自己早晨忘了關門了。心裏雖然想著自己早晨明明關好門窗,但是還是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給自己找著理由。
剛進門的時候,不小心被地上的什麽東西拌了一下。更加劇了霍煜心中的不詳預感,但是,當他打開燈的一刹那。他還是被眼前的情況給嚇到了。
房間中被翻的一團糟,沙發也被利器捅破。露出裏麵的海綿和彈簧,而電視機也被砸的隻剩下一個框架,而剛剛絆倒自己的正式本該立在一旁的落地燈。
而霍煜此刻卻並沒有在乎這些。因為他的眼睛已經緊緊盯在桌子上,桌子上一把刀緊緊插在上麵,不知道什麽是什麽血跡還泛著些許的紅光。而刀子上正插著一張照片。
……
“事情辦的怎麽樣?”
在市中心五星級的酒店的貴賓房中,簡爾正優雅的晃著手中的酒杯,望著眼前躬腰站著的員工。
“老板,按您的吩咐,都辦妥了。”說著,那人緊了緊自己包紮上的右手,恭敬的說道。
但是心中卻想著,今天早晨的場景。
自己將霍煜父母的照片及地址交給簡爾,簡爾華美的眼睛隻是淡淡撇了一眼,便從手中掏出一把刀子,在他的手上畫了一道,鮮血瞬間染紅了照片。
“怎麽了。還在想早晨的事情?”簡爾看著眼前的人,淡淡說道:“好了,我不會虧待你的,這次事情做得很好,下去領錢吧!”
那人腰躬的更低了,連說不敢,急忙退了下去。
“簡總滴,年輕有為。”這時看著那人走出去的背影,坐在簡爾對麵的一個人用生硬的漢語說道。
“哪裏哪裏,麻田君也不錯嘛。”說著簡爾衝著那人一舉杯,微笑的說道。
“還是簡總滴,厲害厲害滴。”那人也微笑著,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這次關於那個叫何澤的家夥就麻煩麻田君了。”簡爾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毒,狠狠的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那人依舊生硬的說著:“為公子辦事,他死啦死啦地。”
“哈哈……”簡爾大笑道:“麻田君你的房間已經安排好了,保證滿意。”
“簡總果然善解人意。”麻田也是露出一絲**笑,迫不及待的往房間走去。但是還不忘和簡爾說道:“鄙人也為簡公子帶來了一些異域特色。”
簡爾衝那人一擺手,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但是卻並不像他一樣那麽饑渴,淡淡品著手中的酒杯,盤算著一些事情。
沒錯,何澤去國外談生意也正是簡爾一手設計的,而MIC也正是自己的父親借用這個日本人的手創立的一個為這個公司洗錢的公司而已。而這次正是借用這個公司來為何澤設一個局,甚至還派人將消息傳出去,讓何澤沒有退路。隻是,這一切才隻是第一步的開始而已。
至於霍煜家裏的情況也正是簡爾一手設計。麵對這個讓自己痛恨至極的人物,簡爾甚至派人去打聽清楚霍煜父母家人的位置。
沒錯,現在霍煜正緊緊盯著的正是被用刀子插在桌子上父母的照片,而這張照片上還有著鮮紅的血跡,甚至還用血畫了一幅到自己父母家的地圖。
不論這血是什麽血,但是這個人的警告意味已經非常的明顯了。
霍煜眉頭緊皺,呆呆的望著桌子上的照片,一身酒勁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腦子瞬間清醒了很多,他靜靜想著這一切,隱隱覺得這件事情甚至可能和何澤的那件事關聯上。隻是,到底怎麽回事他也想不清楚。
突然他像想起了什麽似地,趕忙拿出手機,找到Isablla的手機號打了出去。
但是電話響了好久,卻依舊沒有任何接聽,霍煜不禁有些心慌,剛想出門去找Isablla,但是她的電話卻回了過來。
“怎麽了?這麽晚還沒睡。”Isablla慵懶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但是卻也讓霍煜鬆了一口氣,原來隻是睡著了。
“沒事,我剛回來,想和你道個歉,早晨我太急了。”想了想,霍煜並沒有對Isablla說這件事,隨便找了個借口說道。
“沒事了,我也有錯。”Isablla嘿嘿一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隨後又是慵懶的說道:“不說啦,你也快睡。”
霍煜聽著電話裏的忙音,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笑罵道:“這個小懶蟲。”
隨後也往臥室走去。幸好臥室並沒有被禍及,霍煜剛走進去就往**一趟睡了過去。
至於報警?醒醒吧,本來這就是一場恐嚇,而且霍煜此刻是可以保證自己家裏並沒有丟什麽東西,隻是到底是誰在恐嚇自己呢?霍煜想著想著不由慢慢睡了過去,隻是不管是誰,一定不能原諒,因為他用的是自己父母。
第二天當霍煜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高高的升起來了,霍煜揉了揉發痛的頭,暗歎酒這種東西還是少喝點好。
但是起身又看到亂糟糟的家,更是一陣頭大,但是此刻的他卻顧不得管這些,急忙往門外跑去,並撥通何澤的電話。
但是打了很久也不見有人接聽。此刻他隻感到一陣恐慌,因為他感到自己被恐嚇的事情肯定是和何澤的事情有關的,但是卻不知道怎麽回事。
無奈之下撥通了糜芳芳的電話,這次很快接聽了。
小孩的哭鬧聲從話筒邊傳來,同時還有糜芳芳的聲音:“霍煜啊,怎麽了?”
“何澤還在嗎?”霍煜焦急的問道,語氣甚至都有些高了。
“噢,何澤一早就走了,現在恐怕已經上飛機了。”糜芳芳輕輕說到。
但是霍煜卻暗叫一聲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