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上官瀟的妹妹
真相如同冰冷的潮水,將楚宸徹底淹沒。
他拿著視頻,跌跌撞撞地衝到楚衛國的書房門口,想要進去質問他。
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楚衛國和江望月的對話。
“望月啊,你放心,等你生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我都立他為楚家的繼承人。”
楚衛國的聲音帶著討好,“楚宸那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早就不配待在楚家了!”
江望月嬌笑著回應:“楚大哥,你對我真好……”
旁邊還架著幾台攝像機,把這番對話拍攝下來。
然而這輕飄飄的幾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紮進了楚宸的心髒。
他如墜冰窖,腳步踉蹌地後退著,最後失魂落魄地離開了楚家別墅。
他漫無目的走在街上,腦海裏反複回響著楚衛國的話,心口疼得厲害。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攔住了楚宸。
是江觀星。
楚宸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江觀星,眼底滿是絕望和無助。
而江觀星從容淡定來了一句。
“我可以幫你揭穿江望月的真麵目。”
楚宸咬著牙點頭,眼底翻湧著屈辱與恨意,一字一頓開口。
“我答應你,江望月欠我的,欠我媽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
江觀星看著他泛紅的眼眶,沒再多說什麽,隻丟下一句“等我消息”,便轉身離開。
眼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攻略上官瀟的任務,還差最後一步。
醫院的VIP病房裏,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上官瀟蒼白的臉上。
他靠在床頭,手裏攥著一張泛黃的舊照片,照片上是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笑容燦爛。
上官瀟的聲音很輕,帶著化不開的惆悵。
“小時候,我跟妹妹去廟會,人太多,一轉頭就把她弄丟了。”
“我媽因為這件事一病不起,沒多久就走了。”
“這些年,我拚命賺錢,拚命變強,就是想找到她,可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江觀星心裏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種荒謬的預感。
她忍不住在心裏嘀咕:不會這麽狗血吧?難道我是他妹妹?
係統在腦海裏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
——“宿主你想多了,你跟你爸媽很像,而且你的年紀和上官瀟的妹妹對不上。”
江觀星鬆了口氣,卻又忍不住追問起當年的細節。
廟會的位置、妹妹的小名、身上有沒有什麽胎記。
上官瀟一一答來,末了還補充。
“我妹妹小名叫糯米,那時候才五歲,右胳膊肘有塊心形的胎記。”
江觀星立刻讓人去查,順著上官瀟給的線索,一點點排查當年廟會附近的人家。
最後鎖定了一個名字——安招娣。
她匆匆趕回公司,抓起手機就想給安諾打電話,讓她幫忙確認。
可電話剛撥出去,安諾就推門走了進來,手裏也拿著一份資料,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觀星姐,你不用找了。”
安諾深吸一口氣,“你要找的人,就是我。”
“我右胳膊肘有塊心形胎記,是五歲那年在廟會走丟的,後來被養父母收養,才改了名字。”
江觀星怔怔地看著安諾,看著她胳膊那道淺淺的疤痕。
胎記早就淡了,但仔細一看,還是看出細微痕跡。
原來,她一直找的人,就在自己身邊。
她帶著安諾直奔醫院,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上官瀟看到安諾的臉,手裏的照片“啪”地掉在地上。
安諾看著他眉眼間熟悉的輪廓,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哥?”
一聲“哥”,擊潰了上官瀟所有的偽裝。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尖撫上安諾的臉頰,眼淚洶湧而出。
“小糯米……我的小糯米……”
兄妹相認的畫麵,溫馨又催淚。
病房裏的氣氛漸漸緩和,江觀星看著相擁而泣的兩人,心裏也泛起一絲暖意。
這時,係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攻略任務進度99%,請宿主完成最後一步,解鎖全部獎勵。”
江觀星走上前,看著情緒漸漸平複的上官瀟,輕聲問。
“還有什麽沒完成的心願?或者說,有什麽事,讓你覺得特別遺憾?”
上官瀟抬起頭,目光落在江觀星臉上,眼神裏帶著一絲釋然,一絲悵惘。
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我這輩子最遺憾的,是沒有早點出現在你身邊。”
他笑了笑,眼底閃過一抹溫柔的光。
“你還記得嗎?三年前,你在巷口救下被混混圍堵的康莊,那天我也在。”
“我被人追債,躲在角落裏,是你嚇跑了混混,還順手遞給我一瓶藥,讓我處理傷口。”
“從那天起,我就記住你了。”
上官瀟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我拚命往上爬,就是想成為能配得上你的人。”
“可等我終於站到你麵前時,你身邊已經有了楚彧洲。”
江觀星愣住了,她早就忘了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沒想到竟被他記了這麽久。
她看著他眼底的深情,心裏有些動容,卻還是坦誠開口。
“上官瀟,就算你早點出現,我也不會愛上你。”
她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和楚彧洲之間,不是先來後到的問題。”
上官瀟笑了,笑得有些苦澀,卻又帶著一絲解脫。
他點了點頭:“我知道。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是蓄謀已久。”
話音落下的瞬間,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攻略任務100%完成!恭喜宿主解鎖三種新能力——係統控製、記憶提取、能量反噬。”
江觀星鬆了口氣,懸了許久的心終於落了地。
上官瀟看著江觀星,眼神裏帶著最後的請求。
“能不能……抱我一下?就當是告別。”
江觀星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一步,輕輕抱了抱他。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楚彧洲站在門口,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病房裏的暖意凍僵。
他沒說話,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眸沉沉地盯著相擁的兩人,裏麵翻湧的醋意幾乎要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