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裝了,惡女掀桌後他們慌了

第七十八章 我也是被你逼的

管家轉身進了廚房,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唯獨隻有江望月磨磨蹭蹭端著自己的碗筷,水汪汪大眼睛一個勁望著楚衛國。

她想要讓楚衛國替自己說撐腰。

可楚衛國不但替江望月說完,反而躲避她的視線,隻是轉頭跟趙曉麗說話。

“你嚐嚐這個。”

江望月見沒人理會自己,雖然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也隻能咬牙轉身往廚房走去。

江觀星壓根不在意江望月情況,而是低頭拿起筷子,神色淡然。

這人完全是活該,都是咎由自取。

燈火盈盈之下,江觀星吃得差不多,想要去洗手間補個妝,便起身打招呼。

“爺爺,我想去趟洗手間。”

楚老爺子揮揮手:“去吧去吧,慢點走。”

楚家別墅大得很,洗手間在走廊盡頭。

江觀星剛走到半路,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爸爸”兩個字。

她接起電話,語氣瞬間柔和下來。

爸,媽,怎麽了?”

電話那頭傳來江父溫和的聲音。

“星星啊,你在哪呢?吃飯了沒?”

江觀星笑著說,腳步沒停,繼續往洗手間走。

“在楚爺爺家呢,剛才忘記跟你們說一聲了,今晚不回家吃飯。”

“你們想吃什麽,我等會回來帶給你們。”

江父笑嗬嗬拒絕,隨後又開口說道。

“對了,剛才有人給家裏寄了個快遞,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江觀星愣了一下:“快遞?我沒買東西啊。”

江母的聲音從電話裏飄出來。

“我們沒敢拆,想問問你要不要先收下?”

江觀星想了一下回答:“你們先幫忙收下,我回去後再說。

之後掛斷電話,等她補完妝打算洗個手,一抬頭,鏡子裏便出現了江望月的身影。

江望月站在不遠處,眼神陰沉沉的,像淬了毒的刀子。

江觀星沒理會,關掉水龍頭轉身就要走。

“站住!”江望月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她一步步逼近,腳步沉重,臉上滿是怨毒。

“江觀星,你為什麽非要趕盡殺絕?”

“我不過是想在楚家找個容身之處,礙著你什麽了?”

她離江觀星越來越近,身上的戾氣撲麵而來。

江觀星微微側身,拉開距離,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江望月,你自己做了什麽事,心裏沒數嗎?”

她上下打量了江望月一番,眼神帶著幾分嘲弄。

“不過也挺佩服你的,臉皮夠厚,做了那麽多惡心事,居然還能吃得下去飯。”

江望月突然拔高聲音,眼眶通紅。

“我也是被逼的!”

“如果不是你收回了對沈懿臣和宋澤勳的幫助,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明明那麽有錢,那麽有本事,稍微幫他們一把怎麽了?你就是冷血無情,一點都不善良!”

江觀星被氣笑了,覺得江望月簡直不可理喻。

“我幫不幫他們,是我的自由,他們自己不爭氣,沒辦法幫到你,又跟我有什麽關係?”

她懶得再跟江望月糾纏,轉身就要走。

“跟你這種人多說一句,都覺得浪費時間。”

江望月見狀,急紅了眼,猛地衝上前,一把抓住旁邊置物架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玻璃杯應聲碎裂,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沒等江觀星反應過來,江望月突然撿起一塊鋒利的玻璃碎片,朝著自己的手腕劃去。

鮮血瞬間從她的手腕滲出,染紅了白色的衣袖。

緊接著,江望月突然大喊大叫起來,聲音可憐又無助。

“江小姐,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她一邊喊,一邊用手抓亂自己的頭發。

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配上手腕上的血跡,看起來淒慘又狼狽。

江觀星站在原地,抱著雙臂,像看一場拙劣的鬧劇。

她眼神裏滿是冷漠,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沒過多久,聽到動靜的楚彧洲幾人趕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景象,楚衛國臉色一沉,率先開口質問江觀星。

“江觀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還在我們家呢,居然都敢這麽囂張!”

江望月看到眾人來了,哭得梨花帶雨,還在假惺惺替江觀星解釋。

“楚董,不關觀星妹妹的事,是我自己不好,是我不該惹妹妹生氣,都是我的錯……”

她一邊說,一邊用沒受傷的手抹眼淚,瞧著就可憐,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江觀星欺負了她。

趙曉麗也在一旁幫腔。

“星星啊,雖然望月可能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你也不能這麽對她啊,你看她手腕都流血了。”

江觀星嗤笑一聲,從領口取下一個小巧的隨身小攝像頭,在手裏把玩著。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她揚了揚手裏的攝像頭。

“真是不巧,我最近想拍點日常Vlog,記錄一下生活,所以走到哪都帶著這個。”

“剛才發生的一切,裏麵都拍得清清楚楚,要不要給你們看看?”

江望月看到那個攝像頭,臉色瞬間慘白,剛才的委屈和可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果剛才的畫麵被拍下來……

她光想一想就覺得後怕,不顧手腕疼痛,猛地朝著江觀星撲過去。

“把它給我,快給我!”

楚彧洲早有防備,一把攔住江望月,將她推得後退了幾步,語氣冰冷。

“你想幹什麽?”

江望月被楚彧洲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她手腕上的傷口被牽扯到,疼得麵色愈發慘白。

江望月知道自己搶不到攝像頭了,隻能重新換上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淚汪汪地說。

“對不起,剛才是我弄錯了,你怎麽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呢。”

江觀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冷笑,卻故作驚訝低頭看了看手裏的攝像頭。

“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好像忘記開錄像了。”

她按了一下攝像頭的開關,這才順利開機,不斷閃爍著紅光。

這時,江望月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她費了這麽大勁,甚至不惜劃傷自己的手腕,結果人家根本就沒開錄像!

這就是在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