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活書
“書、書說話了!”
仲羽凝花容失色,指著觀柳長老手裏修複完成的觀柳書,失聲驚呼道。
“臥槽!”
林天涯也被嚇了一跳,目瞪口呆的看向那本書。
觀柳長老則是一頭黑線,因為她手裏的觀柳書現在還在指責她撕書頁過於用力,喋喋不休,煩人得很。
“閉嘴!”
她手中靈力一催,觀柳書總算閉上了嘴巴,倒也不再掙紮了,隻是不知為何,在場其他幾人總覺得這本書沒有徹底服氣,而是還在跟觀柳長老叫著勁兒。
“林鬆鶴,這是怎麽回事?”
觀柳長老麵色鐵青。
“這就是你說的修好了?”
“嘶……”
林鬆鶴倒吸一口氣,撓了撓頭,一臉納悶的說道:“不應該啊,我明明是按照步驟修好的。”
“那個……師尊,您不妨看看這觀柳書好不好用?”
仲羽凝回過神來,連忙提醒道。
觀柳長老眉頭一蹙,按照她說的捏著頁碼,試了下書頁的效果,淡淡的綠色光芒在周遭**漾開來,看上去和之前沒有什麽差別,甚至這釋放出的靈力比原本的觀柳書更加精純。
不僅如此,觀柳長老翻開剛才被撕掉的那頁,發現在頁根處,紙張如同血肉一般在緩緩生長,用不了多久就能長出新的一頁,這樣一來觀柳書的書頁將無窮無盡,她也不用為頁碼會用完而感到憂慮了。
“好用是好用沒錯,但是這……”
觀柳長老看著手裏的書,表情一言難盡,有種要把這東西扔出去的衝動。
“你這女人,半點禮貌都沒有,上來就撕人家的書頁,連個道歉都沒有!”
觀柳書十分不滿地控訴道。
“你不過是一個器物,我為何要給你道歉?”
觀柳長老眉頭一皺,最終還是決定留下觀柳書,隻是這玩意兒太聒噪,若不用些手段有效控製住,估計能把她煩死。
想到這裏,觀柳長老淡淡道:“從現在開始,我不準你說話,你便不準說,否則我直接將你所有書頁都一一撕下來,然後再慢慢長,再不聽話,我就使用靈符封住你的嘴巴,明白了嗎?”
觀柳書沒有回答,但從那順從的書體上看,應該是妥協了。
“真是神奇。”
仲羽凝忍不住驚歎道。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觀柳長老也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不禁問道。
而在林鬆鶴的識海裏,上官晚棠早已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了。
他嘴角一抽,訕訕笑道:“誤會,就是個誤會。”
“雖說和我想得不太一樣,但你的確按照我們兩人的約定,將觀柳書修好了,說吧,想要什麽盡管開口。”
觀柳長老淡淡道。
林鬆鶴認真想了想,搖頭道:“我現在沒什麽想要的,不妨就將這個報酬先留著,等我日後想到的時候你再結算也不遲。”
“可以。”
觀柳長老也不磨蹭,她把觀柳書扔到乾坤袋裏——
按照她原本的習慣,本來應該是將其別在腰間,防止賊人偷盜的,可一想到這是一本會說話的書,觀柳長老心中便一陣膈應,做了半天心理建設,還是把它扔到了乾坤袋裏,沒有隨身掛著。
師徒兩人離開後,林鬆鶴回到小院,蕭青麟見他回來,連忙放下手裏的茶杯,說道:“林前輩,蕭鴻已經答應要跟我見麵了。”
“這麽痛快?”
林鬆鶴驚訝地挑了挑眉。
“以你們兩人的關係,我還以為咱們要多發出幾封信,或者是言辭再懇切一些他才會同意呢。”
“沒那麽複雜。”
蕭青麟淡淡一笑,說道:“其實蕭鴻心裏必然還是懷疑我的,隻是他暫時不知道我有什麽目的,所以選擇先見一麵,然後隨機應變。”
“我們兩人作對了那麽多年,彼此都不可能信任對方,蕭鴻之所以答應,也不過是擔心我忽然深入東域,會影響到他自己的利益罷了。”
“我先前告訴你的,你可都記住了?”
林鬆鶴問道。
“前輩放心,我都明白。”
蕭青麟點了點頭,而後有些疑惑的問道:“隻是……前輩,我還是不太明白您為什麽要讓我那麽說。”
“你說就是,其他的我來安排。”
林鬆鶴笑著道。
蕭青麟不明所以,但依然點頭稱是。
一旁的葉楚曦神色不安,一想到那個暴虐殘忍的男人,她便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其實她跟蕭鴻僅有一麵之緣,那是在大概兩三年前,東方家族舉辦的一場宴會上,雲海所有家族的重要成員幾乎全部到場,當時的葉家在雲海肴已經處於相當尷尬的境地,她的父親葉家主也正想要依靠那次宴會,結交一些名門望族,借此機會挽回家族的地位。
葉楚曦身為葉家少主,自然也隨之一同前往,她清楚記得當時不過是跟蕭鴻打了個招呼而已,卻因此被對方惦記上,甚至還趁她不在的時候上門提親,給父母施壓,讓他們不得不答應將自己嫁給他。
蕭鴻的惡名在雲海內人盡皆知,葉楚曦自然是不想嫁給這樣一個人,於是在訂婚前夕,她直接從家族內逃了出來,離開雲海,前往東域玄冥聖國。
玄冥聖皇在早年間還未繼位的時候曾蒙受葉家前任家主的恩惠,如今看到葉楚曦孤身一人來到玄冥,也不好將其放著置之不理,於是便將其甩給溫玄青,溫玄青又將她拋給林鬆鶴,這才有了之後的一係列事情。
“葉姑娘,你別擔心,我師尊親自出馬,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麻煩。”
林天帆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說道。
“就算真解決不了,我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蕭鴻?”
葉楚曦回以微笑。
“你可快閉嘴吧!”
林天涯翻了個白眼,嘟囔道:“沒一句話說到點子上,不是指望師尊就指望其他人。”
“天涯師姐,天帆他並不是那個意思,我能理解。”
葉楚曦連忙站出來說道。
“是啊,我的意思是如果蕭鴻真來了,大不了我就去跟他打一架,我贏了就讓他解除和葉姑娘的婚約,這還不行嗎?”
“你什麽身份?人家什麽身份?我們手裏如果沒有讓人家心動的利益,他憑什麽跟你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