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訛錢訛到底
玉衡商會內部分為若幹賣場,例如法器賣場,功法賣場,丹藥賣場等,不過這些賣場裏售賣的都是一些尋常的法器,功法,丹藥,想在裏麵淘金,或者是購買些珍貴點的玩意兒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與之相比,萬金坊的規模就要大得多了,隻要你有錢,哪怕是龍肉,他們都會拚一拚給你帶過來。
林鬆鶴毫不猶豫,對於其他商戶的挽留置若罔聞,徑直來到了奴隸賣場中。
大大小小的奴隸被關在籠子裏,大多用絕望或者驚恐的眼神看向林鬆鶴。
“師尊,您要買多少?”
林清山心中對於這些奴隸並無憐憫之心,因為在昆侖界,奴隸已經形成了一條完整的產業鏈,在昆侖界看到售賣奴隸,就相當於在林鬆鶴之前生活過的藍星看見售賣日常生活用品,平常得很。
此處普通奴隸大概二兩銀子一個,有些有點修為更貴一些,但也沒貴到哪去,畢竟奴隸大多是經過篩選後落入奴隸市場的最底層,根本不可能出現某個奴隸天賦超強的情況。
他到處看了看,隨便找了家商戶。
“二位公子,請自便,這邊的是普通的奴隸,大多是一些精壯的男子,和略有些姿色的女子,售價二兩銀子一個;這邊則是一些略有修為的修士,當然修為也都不強,售價五兩銀子一個。”
“那邊的呢?”林清山忽然看向角落裏,那個大籠子裏麵裝著許多人,男男女女都有,大多神色萎靡,也不知是什麽情況。
商戶眉頭一皺,說道:“那邊的都是些老弱病殘,大多沒什麽市場了,如果您二位要買下來的話,也就……這個數。”
他猶豫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兩,全都賣您。”
林鬆鶴雙眼一亮,大手一揮,甩出幾張銀票,財大氣粗的說道:“我剛看了一下,你這裏總共五十多個奴隸,這些銀子應該夠了。”
“您全都要?!”商戶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自然,不過我住的地方不大,還需要你幫我養著,等過段時間用到了,我再來取,如何?”
“沒問題沒問題,咱都是爽快人,既然您一口氣要了這麽多,那我也就不收您養活奴隸的銀兩了。”
商戶也是個會做生意了,差點把臉都笑爛了,他清點了一下銀子,給林鬆鶴找了零,然後拿出了一張契約——
這是具有因果效力的契約,也是昆侖界交易的通用契約,簽訂契約後便不用擔心商戶出爾反爾,卷錢跑路,方便得很。
“另外,你知不知道哪裏售賣些便宜點心,還有些用於裝飾的物件?我家裏還有個小徒弟是女孩子,比較愛美,好不容易來一趟千刃城,我想著給她買點本地的玩意兒。”
商戶略微思索了一下,而後拿出一個乾坤袋。
“這是千刃城不少年輕人喜愛的糕點,名為千鬆糕,雖說較為廉價,不過味道非常不錯,您如果需要的話,總共十兩銀子,您全拿走便是了。”
“還有這些,幻彩蝶,沒什麽別的效果,就是顏色特別漂亮,有白色,紅色,黃色,還有比較稀少的七彩色,如果是小姑娘的話應該會喜歡。”
林鬆鶴大手一揮,全買了!
等離開玉衡商會的時候,林清山看著他腰間鼓鼓囊囊的乾坤袋,不由得疑惑道:“師尊,您買奴隸我能理解,無非是因為我們青虛門人太少,擔心比武當天那些個大宗門的來客無人招待,不過……要我說的話,那些老弱病殘還是太多餘了,我們隻買些美女美男不是更好嗎?”
“清山。”林鬆鶴頓住腳步,淡淡道:“你還是太低估這些修仙者的壓抑程度了。”
林清山神情疑惑。
“如你所說,大多數修仙者更喜歡年輕男女,但也有些人,他不喜歡漂亮的,專喜歡醜的,還有人不喜歡年輕的,就喜歡老的,再誇張點,不喜歡健康的,就喜歡有病的!”
林清山聽得目瞪口呆。
“我們這是方方麵麵都考慮到了啊!”林鬆鶴嗬嗬一笑,“不過也就是讓他們招待一下那些修仙者,等事情結束之後,我們留幾個在青虛門幹事,其他的遣散就行,也算還他們自由了。”
“那千鬆糕和幻彩蝶又是……?”
“千鬆糕加上我之前琢磨出的瀉藥,味道應該不錯,至於幻彩蝶,等我回去之後畫上幾道牽引符,就能讓幻彩蝶代替我們去牽引修仙者落座,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有這樣的待遇。”
林鬆鶴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萬老板經營的萬金坊給了我不少靈感,你就看著吧,等這波事件過去,我們青虛門必定擺脫之前的窘境,賺他個盆滿缽滿!”
這能行嗎?
林清山十分懷疑這是個餿主意。
青虛門開放當天。
“林掌門還真是有心了,沒讓我們這些人擠在他那破爛宗門裏,而是後山這邊搭起了看台。”
有人看著後山的景象,不鹹不淡的說道。
“哼,畢竟賺了我們那麽多銀子,他們不把排場搞起來,這說得過去嗎?”
也有人看不慣林鬆鶴的作風,冷嘲熱諷道。
不錯,由於這次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林鬆鶴隻要在後山搭起看台和擂台,這些雖然也要點銀子,不過和這幾天賺的相比,其實並不算什麽。
“我們落座吧。”
“幾位,稍等!”
就在這時,林清山忽然現身,攔住了為首兩人。
一老一少,前者乃是清水宗的宗主,陳濤,後者則是東域一介散修,在東域懸賞榜排名第五的章子虛。
“作甚?”
由於陳七清那茬,所以陳濤對林清山沒什麽好臉色。
對了,後來陳七清去林清月那兒買了一枚丹藥,又交了一百兩銀子的挑戰費,勉強獲得了挑戰林天帆的資格,所以陳濤才有資格出現在這裏。
“請交費。”
“陳七清不是已經戰勝你了嗎?我身邊的章兄似乎也打敗過你一次吧?為何還要交費?”
陳濤眼中浮現出淡淡的怒色。
“當然要交費,您二位之前交的隻是挑戰費,如今要是想在現場觀看戰鬥的話,還得再交些銀子作為落座費。”
林清山一臉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