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效果拔群
“林掌門言重了,隻要是能在短時間內解決我體內禁製的問題,就算是再危險的方法我都願意一試。”
秦簫淩笑著說道。
林鬆鶴緩緩吐出兩個字。
“煉丹。”
“丹藥?這恐怕比靈符更不切實際吧?許多煉丹材料這禍災城可都沒有啊。”
秦簫淩神色驚訝的反問道。
“如果我說是釋解丹呢?”
“青蒼一脈的釋解丹?”
她神色一凝:“早就聽說釋解丹煉製成本極低,效果卻極好,若林掌門真有本事煉製此丹藥,需要什麽盡管跟我說,我看能否在三日之內湊齊便是。”
“隻需要這些。”
和解除禁製的靈符不同,煉製釋解丹的材料隻是一些隨處可見的普通靈草靈藥,即便是在禍災城,搜集起來都沒有任何困難,更別說秦簫淩本就處於禍災城食物鏈最頂端了,她想集齊這些東西,也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兒。
“可以。”
看了所需材料後,秦簫淩一口答應下來:“明日傍晚,我便將材料送予林掌門。”
她並未詢問這丹方是從何而來,畢竟秦簫淩本身就是個隻注重結果的人,隻要林鬆鶴真能給她提供釋解丹就行,其他問題都不重要。
說完,秦簫淩轉身便走。
“師尊,你為啥要幫她?我看我們趁她不注意,直接跑了算了。”
林清月撇撇嘴,看向客棧樓下,今日被林鬆鶴殺死的厲三爺兩人的屍體,已經被石斧幫清理幹淨了,他們沒敢動客棧門口的兩個腦袋,生怕惹惱了林鬆鶴。
這些幫派窩裏鬥有一手,但遇到了真正的強者,就跟街上的老鼠一樣,隻敢灰溜溜地躲起來,不敢正麵硬剛。
“秦簫淩修為很強,等到了星海月天,說不定還能幫上我們。”林鬆鶴搖了搖頭,說道:“而且就是煉製一枚丹藥罷了,也算不上什麽難事。”
“師尊,你煉製的丹藥能吃就已經算是奇跡了。”林清月感慨道:“希望簫淩姐姐吃了丹藥之後不會有太嚴重的副作用吧。”
翌日傍晚,秦簫淩將林鬆鶴需要的煉丹材料準備齊全,一共三份,她遺憾道:“為了確保釋解丹能成功煉製出來,我本打算準備十份材料,隻可惜,禍災城情況如此,最多三份,再多的就湊不齊了,勞煩林掌門小心謹慎些,免得浪費了。”
“不會,我師尊煉丹都是一次成功,而且這玩意兒跟生火燒飯也沒啥區別啊。”
說著,林清月從外頭抱來一堆柴火,以及一個火折子。
“一次成功?就是當世最厲害的煉丹大師,也不敢保證每次煉丹都一次成功,而且煉丹和燒飯豈能相提並論?”
秦簫淩看著她抱回來的一堆柴火,無奈道:“別在這兒胡鬧,打擾你師尊煉丹了。”
“這有啥區別嗎?煉丹要生火,燒飯也要生火,煉丹得控製火候,燒飯也得控製火候,這不是一模一樣?”
林清月不解。
“歪理邪說。”
秦簫淩淡淡道。
林清月朝著她背後做了個鬼臉,以秦簫淩的修為,當然注意到了,不過她還沒小心眼到把小孩子的抱怨放在心上,隻是一笑置之。
不曾想,林鬆鶴端出丹爐,擼 起袖子,還真是一副要做飯的架勢。
秦簫淩的麵色逐漸變得僵硬起來。
隻見林鬆鶴一招手,將柴火塞進了丹爐下方,那裏本該是煉丹師的丹火。
“林掌門!”
秦簫淩做出爾康手,阻止了林鬆鶴的下一步動作。
“幹啥?”他抬起眼睛,皺眉道:“待會兒煉丹的時候別打擾我,容易燒糊,浪費材料了不是?”
“林掌門,這又不是做飯,為何要把柴火塞進丹爐下方?”
“我煉丹就這樣,你要是想吃到釋解丹,就別在那兒指指點點的!”
林鬆鶴像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
秦簫淩無語凝噎。
怎麽說的跟真要燒飯一樣?釋解丹是什麽世間難得的美食嗎?
無奈之下,她隻好坐定,但其實心裏對林鬆鶴能煉製成功已經不抱多少希望了。
尋常煉丹師煉製丹藥,都必須小心翼翼地操控爐火,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將珍貴的煉丹材料燒成一堆灰燼,或者是直接使丹爐爆炸,他倒好,上來直接用柴火開火,就不擔心將這整個福海客棧都夷為平地?
秦簫淩隨時準備出手。
隻見林鬆鶴生火之後,按照先前青原給他的丹方,將煉丹材料依次放入。
“咦?”
秦簫淩很快便察覺到了異常。
這丹爐,一點炸爐的征兆都沒有,反倒還頗為柔和?
柴火在下方劈啪作響,將整個房間映襯成了暖色調,散發出格外柔和的光芒和溫度。
這林掌門,倒還真是一個奇人。
秦簫淩暗暗肯定。
約莫半個時辰左右,一股濃鬱的藥香從丹爐內散發出來。
“呼呼……”
趁著秦簫淩沒注意,林清月在丹爐底下偷偷放了三個烤紅薯,如今紅薯正好熟了,她連忙拿出來。
“差不多了。”
林鬆鶴催動靈力,將柴火陡然熄滅。
三枚色澤溫潤的丹藥緩緩懸浮在丹爐之上。
丹藥呈現出橙黃色,看著和糖丸沒什麽區別,但藥香卻格外濃鬱。
“上乘丹藥。”
秦簫淩嘴角一抽。
要不是親眼看見,打死她也不相信有人能用燒柴火的方式煉製出一爐上品丹藥來。
“顏色沒問題,香味也沒問題。”
林鬆鶴將丹藥送到秦簫淩麵前,笑著說道:“應該沒啥問題,吃了吧!”
她捏起一枚,送入口中。
霎時間渾身一鬆,仿若枷鎖斷開的感覺由內而外散發出來,就好像一個人常年被鎖在和他身高同等大小的盒子裏,想轉頭,翻身都做不到,忽然有一天盒子打開了,此人也終於重獲自由,可以隨意活動四肢。
現在的秦簫淩大概就是這麽個感受吧,這丹藥的效果實在是太好了,她渾身輕巧的仿佛沒穿衣服一樣。
“啪嗒。”
林清月手裏的烤紅薯掉在了地上。
林鬆鶴也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著她的身子。
“秦秦秦……秦姑娘!”
“把你的衣服穿好啊!”
嗯?
秦簫淩悚然一驚,回過神來,低頭一看。
我糙!
原來不是她以為自己沒穿衣服,而是她真的沒穿衣服啊!
鋥!
刀光閃過,林鬆鶴眼前的丹爐上出現了一道深刻的刀痕。
“給我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