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閥大叔寵壞小嬌妻

第976章 小野貓

當初是韓策的爺爺將韓策找回來的,如兩年前,他的爺爺也過世了,這兩年,韓策在韓家的地位越發的穩固,那些對他有意見的人,也在他的安排下離開了韓氏,他已經坐穩了那個位置,就連他的那些叔伯嬸娘,也不敢對他指手畫腳的,也就隻有關係好的韓雲蘿敢時不時的催促他,要他給她找個嫂子回來。

“我們是關心你,不想看你孤家寡人的。”

“看到你如今過得這般幸福,我也放心了。”韓策彎腰從地上拿出兩個小巧但精致的禮盒,遞給沈西,“你和映雪的婚禮,我沒有去,這是給你們的結婚禮物,你幫我轉交給她。”

沈西挑了挑眉:“還給我們準備了禮物啊,那我替映雪謝謝你了。”

“聽說她開了個工作室,生意還不錯。”

沈西用白瓷的湯池輕輕攪動了一下杯內的咖啡,點頭:“確實還不錯,最近一些女明星走紅毯的時候都會選擇這種私人訂製,所以映雪的知名度也慢慢打開了。”沈西望著韓策道,“看著她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是不是很替她開心?”

韓策點了點頭。

若是墨映雪一味地沉浸在和他的這一段不可能有結果的感情當中,隻會耽誤了她自己。

如今她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確實值得高興。

“你看,其實幸福還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裏,不要沉溺於過去,要多左右看往前看啊。”

韓策勾了下唇角,看到那邊的寧清已經和男人站了起來,男人摟著她腰,往她的胸口塞了一張房卡。

寧清笑著,並未拒絕。

韓策漆黑雙眸微眯。

寧清和男人一起朝著沈西和韓策方向走來,看到沈西和韓策坐在一起,寧清微怔忪,和韓策的目光對上,他幽邃的眼神就像一個巨大的旋渦,一旦和人對上就能牢牢將人吸入進去,想挪都挪不開視線。

她咬了咬牙,挺直了背脊在韓策的注視下離開。

“什麽時候回去?”韓策收回目光,開口問道。

“回去看看雲蘿和小舅他們和司宴的外公他們,就回去了。”

韓策點了點頭:“有時間的話,多來。”

“我希望下次來,是參加你的婚禮,和你的喜酒。”

韓策淡淡聳肩:“那恐怕你得等許久了。”

“這可不一定哦,緣分這種事情,說不定說來就來了呢,別太絕對。”

寧清好不容易從王海福的手上脫身,立刻抽出被塞到胸前的那張房卡,想到這張房卡被王海福拿過,臉上越發的嫌棄與惡心。

想扔,但是合同還沒簽,現在扔了,之前的努力就功虧一簣。

最後隻能又忍了下來。

看著手上的房卡,居然是鎏金會所頂層的房卡。

寧清在心底盤算了一下,然後帶著房卡回了家。

*

夜晚。

鎏金會所。

許雲朝組了個局,為他的大哥許雲琛接風洗塵。

擔心包廂內無趣,所以許雲朝包下了最中央的卡座,這裏視野極佳,是欣賞表演的絕佳位置。

自從穆綿綿選擇和陸放結婚後,許雲琛便飛到了國外,開拓海外市場,如今海外市場已經穩定下來,許雲琛被許家父母召喚了回來,繼承家業。

許雲朝這個局邀請的人不多,但是韓策,也赫然在列。

韓策可以算得上是如今京圈裏的風雲人物,這些年,韓策和許雲琛私交甚篤,所以許雲朝也以韓策馬首是瞻。

許雲朝帶了幾個女伴過來,雖然她們不敢靠近韓策,但眼神卻總是不由自主往他身上流連。

如此卓絕的氣質,令人心旌**漾。

韓策一手搭在沙發椅背上,一手端著酒杯,和對麵一旁的許雲琛輕輕一碰:“聽說你這次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許雲琛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襯衣的扣子解開了兩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禁欲又斯文的模樣:“確實不是一個人回來的,我的團隊和我一起回來的。”

韓策輕嗤一聲:“看來消息有誤。”

“我也聽說韓大冰山被拉下神壇了,”許雲琛的視線落在韓策脖子上的幾道抓痕上麵,“看來我的消息沒有失誤啊。”

許雲朝也湊了過來,笑得一臉曖昧:“是啊,策哥,你這脖子是怎麽回事,該不會是被什麽小野貓撓的吧?”

韓策似笑非笑掃了許雲朝一眼,看的許雲朝後脖子莫名一涼,立馬端起桌上的酒杯:“策哥,我自罰一杯。”

韓策他們的卡座旁邊,幾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坐在一起,聊得話題又黃又油膩。

其中一個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王總,聽說花蝴蝶寧清,已經被你拿下了?那滋味怎麽樣啊?”

王海福不願意讓人知道自己還沒有拿下寧清,為了給自己增加麵子,他笑得一臉猥瑣:“還能怎麽樣,當然是非常銷魂了。”

“厲害啊,王總。”

“馬馬虎虎了,不就是一個女人而已,還有用錢搞不定的女人嗎,隻要有錢,什麽女人搞不定。”說著,王海福就拿出一張房卡放在眾人麵前。

其中一人馬上意會:“王總,這該不會是……”

“哎喲,王總,春宵一刻值千金,王總,你真是豔福不淺啊,讓兄弟們好羨慕啊。”

“來來來,王總,多喝一點,這樣晚上才好大展雄風啊。”

王海福這邊喝酒喝的不亦樂乎。

旁邊許雲朝發現自己和韓策說著說著,他卻走了神。

許雲琛伸手在韓策麵前一揮:“有事兒?”

韓策晃動著手上的酒杯,一臉的深沉。

“王總,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就不要在這裏和我們浪費時間了,要不然兄弟們都想替你上了。”

“哈哈,”王海福喝完最後一杯酒,當即拿著房卡,搖搖晃晃站了起來,陪著自己的胸脯說:“這種好事兒,老子可以自己上!”

說完,他就踉踉蹌蹌往外走去。

王海福腦子裏想著寧清曼妙的身姿,又想到即將到來的火熱美妙夜晚,身體裏像是找了一團火,走路的步子也更快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