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封魔錄

第174章 找到目標

說罷,這對白衣飄飄的男女再次施展身形,迅速離開。

當然,這雄性蛇尾神並不懂得醫術,他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土登多吉而已。

在察覺到土登體內沒有絲毫靈力後,他便放鬆了警惕。

可是,如果他能夠以從昌珠寺獲得的魔女內在之力檢查土登多吉的身體的話,便會發現土登體內有著跟魔女內力相同的力量……

但他怎麽會想到,這個病懨懨的小喇嘛竟會身具魔女內力呢?

即便他是實力強大的大龍神,也難免有看走眼的時候。

土登多吉揉了揉自己被男子攥得通紅的手腕,皺起眉頭道:“好生無禮的家夥,仗著跟魔女大人一脈同源,吸納魔女大人的力量不說,還對小僧施暴,朗卡,你可得幫小僧狠狠教訓他們。”

說完,土登多吉哈哈大笑,直笑得流眼淚……

兩個大龍神繼續在這片土地上找尋鎮魔寺所在,卻不知道他們的行蹤、目的都已被之前那個不起眼的小喇嘛所掌握,而且,那小喇嘛已經開始進行針對他們的計劃……

……

駐藏衙門。

見虞羨鶴跟普瓊又準備出門,朗卡連忙湊過來問:“又要出去曆練?”

“對,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朗卡啦,我們先走了。”說罷,虞羨鶴帶著普瓊迅速離開。

這幾天,每天一大早,虞羨鶴便會同普瓊離開駐藏衙門,差不多每天晚上的時候才回來,朗卡問他們幹嘛去,虞羨鶴推說,是帶著普瓊出去曆練。

朗卡自然察覺出二人的異常之處,聯想到那天虞羨鶴所說的奇奇怪怪的話,朗卡決定跟蹤他們,看看他們到底是出去幹嘛了。

結果朗卡發現,二人離開駐藏衙門後很快就分開了,各朝一個方向走,在外麵轉悠了一天,什麽都沒幹就回來。

朗卡連續跟蹤了三天,每天都是如此,但當朗卡問起來的時候,他倆還是異口同聲說是出去曆練。

後來朗卡也失去了耐心,不再跟蹤虞羨鶴和普瓊,留在駐藏衙門專心鑽研那句讖語,可惜並無收獲。

福常青則開始勤於練兵親力親為,以前的時候,都是鴻宇負責練兵。

而福常青之所以要親自練兵,是因為他隱隱感覺,鴻宇在軍中的威望有點太高了,甚至很多新來的兵都以為鴻宇才是駐藏欽差大臣……

當然,福常青並不會表現出對鴻宇絲毫的不信任,城府極深的福常青,深諳用人之道。

最初幾天,虞羨鶴專門交代普瓊,出門後就隨便找個方向漫無目的轉悠就行,切不可露出是在找人的跡象,以免朗卡懷疑。

虞羨鶴知道,以朗卡的沉穩性子,定然會跟蹤他們,同時虞羨鶴也知道,朗卡最近似乎遇到了什麽難題,總是一臉憂慮,所以他便和普瓊演戲,讓朗卡失去耐心不再注意他們,直到完全確認朗卡再也沒有出來跟蹤後,他和普瓊才開始認認真真找人。

拉薩城的老年藏人婦女不在少數,但是身上有鬼氣的,絕對是鳳毛麟角,虞羨鶴告訴了普瓊關於那名老嫗的特征,他相信,以普瓊現在的實力,要感知別人身上是否有鬼氣,並無多大困難。

但是讓虞羨鶴有些失望的是,他跟普瓊認真找尋了幾天,還是沒有那名老嫗的線索。

這天一早,二人又出了駐藏衙門,開始了新一天的尋人工作。

二人一東一西,自八角街分手,朝著拉薩城的兩個方向展開尋找。

一直到傍晚,虞羨鶴還是一無所獲,正當他準備回去的時候,心裏猛然一緊,感受到來自拉薩城西邊的符籙的力量。

他抬起頭看著西方,知道那是普瓊燃起了那道指引位置的符。

就在半柱香之前,在拉薩城西邊尋找老嫗的普瓊忽然有了發現。

他感受到前麵不遠處傳來的陰森鬼氣,加快腳步後,就看到一位藏裝老嫗的背影,僅從背影來看,也知道對方已然老態龍鍾。

普瓊逐漸靠近,確認目標後,小心翼翼從懷裏掏出虞羨鶴給他的符籙,心念一動,引火點燃符籙,符籙燃起幽藍色的火焰,前麵的老嫗猛然轉過頭來。

被老嫗盯著掃了一眼,普瓊隻感覺渾身冰涼,便愣在原地……

“你跟蹤我?”老嫗開口了。

普瓊咽了口唾沫,連續默念清心咒,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單獨麵對實力強大的敵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我,我,其實不是跟蹤,就是剛好碰到你……”普瓊結結巴巴道。

看清楚普瓊身上穿著的官服,老嫗又說:“你是駐藏衙門的人?是誰讓你來的,是他嗎?”

普瓊並不知道老嫗所說的“他”是在指朗卡,他以為這老嫗跟自己的師父虞羨鶴有恩怨,為了穩住對手,便說道:“不是不是,我是恰巧經過這裏,察覺到你身上有鬼氣,這才悄悄跟上……”

老嫗:“那剛剛那道符是怎麽回事?”

普瓊臉都紅了,既緊張又害怕,隨口說道:“那個,那個我也不知道,它自己就著火了……”

老嫗:“一派胡言!既然是他派你來的,我不為難你,你走吧,回去告訴他,若是想來見我,便自己來,不要再派人跟著我。”

說罷,老嫗也不打算找普瓊的麻煩,轉身繼續往前走,普瓊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

老嫗剛走出去沒有幾步,身後卻傳來破空聲,她猛然運用身法閃躲,同時轉身看向身後的偷襲者……

是兩柄飛劍,一柄由五枚銅錢串成,一柄則是桃木劍。

兩柄飛劍在老嫗身邊轉了兩圈,似乎不準備攻擊,隻是要攔住老嫗的去路。

感受到這兩柄飛劍上沒有殺氣,老嫗便不再理會飛劍,而是警惕地盯著飛劍射來的方向。

她知道,這兩柄飛劍並非之前那個駐藏衙門的官差射來的,他沒有這個實力。

飛劍射來的方向出現一個人影,人影速度極快,比飛劍差不了多少,老嫗從來人身上感受到強大的壓力,知道這是個高手。

當然,老嫗也知道,來的人並非朗卡。

“師父,你可算來了,你讓我找的人,是不是她?”普瓊對飛身趕來的虞羨鶴道。

虞羨鶴掃了一眼老嫗,便知道正是她,開口道:“你先退下,我有點事要處理。”

普瓊連忙退開,躲到遠處觀察起來。

老嫗歎口氣:“原來是你在找我,你就是虞羨鶴吧?”

虞羨鶴微微一愣,沒料到對方一下子就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其實德吉是從央金那裏知道虞羨鶴的,央金對她說過駐藏衙門的三大高手,其一便是她的老相識朗卡,其二是沒有左手的福常青,其三便是高原紅、模樣俊俏的虞羨鶴。

虞羨鶴點點頭:“沒錯,在下正是虞羨鶴,閣下一身鬼氣實力不俗,不知如何稱呼?”

德吉開口道:“我叫德吉,你找我有事?”

虞羨鶴:“對,央金在哪裏,你身上的鬼氣與央金如出一轍,你倆什麽關係?”

德吉:“原來你想要找她……哼,你要找她便去找啊,找我幹嘛?”

虞羨鶴一頭霧水,不明白自己哪裏得罪德吉了,怎麽聽德吉這話,似乎帶著幾許醋味兒?

隨即虞羨鶴便恢複常態,他想到了慘死的老長,以及老長嘴裏那些油炸過的手指頭……

“我與央金之間的恩怨,與你無關,帶我找到央金,我不尋你晦氣。”虞羨鶴冷冷道。

這下輪到德吉愣住了,她隻聽央金說過虞羨鶴是個傻乎乎的愣頭青,可是現在看來,虞羨鶴身上竟然殺氣騰騰。

“這小子找央金,是要殺她?”德吉意識到,虞羨鶴並非自己想的那樣,是要找央金談情說愛的,而是想要殺死央金。

“如此強大的殺氣,虞羨鶴,你跟央金有什麽仇怨?”德吉開口道。

虞羨鶴:“再說一遍,與你無關,你隻管帶我找到央金。”

德吉:“雖然不知道你們有什麽仇怨,但是看得出來,你恨她入骨,可惜我也不知道央金在哪裏。”

虞羨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眼前的老嫗實力很強,他並沒有必勝的把握,而且,他感覺自己沒必要跟她動手,因為他的仇人是央金。

“你當真不知央金的下落?”虞羨鶴問。

“騙你作甚,老太婆一把年紀還會為了她而騙你?”德吉反問。

“那你跟央金到底什麽關係,為何你倆的氣息如此接近?”虞羨鶴道。

“她啊,算是我的妹妹。”德吉道。

虞羨鶴又是一愣,沒想到央金會有一個年紀這麽大的姐姐。

同時他也在想,要不要拿下德吉來要挾央金,或者使用手段逼德吉說出央金的下落,他可不相信,這姐姐連妹妹的下落都不清楚。

“不行啊,我這樣做似乎不太好……央金是央金,盡管德吉是她的姐姐,我又何苦為難一個年紀這麽大的老嫗?”虞羨鶴開始矛盾起來。

“可如果就這樣放她走,我該到哪裏去尋找央金?也不知道德吉是不是在說謊,之前她找朗卡又是所為何事?”虞羨鶴心道。

思索了一陣子,虞羨鶴終於開口道:“我想先問一下,前些日子你找朗卡有什麽事?”

德吉心裏一緊,說道:“沒什麽,老朋友之間敘敘舊,不信你可以問他。”

因為央金曾說過那句讖語關乎甚大,她不願告訴虞羨鶴讖語的事,便故意這樣說,而且她知道,就算虞羨鶴去找朗卡對質,以朗卡的性格,多半也不會說出讖語的事。

虞羨鶴吃不準德吉說的是真是假,就繼續道:“你跟朗卡是老朋友?”

德吉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悵然與失落,說道:“沒錯,看不出來朗卡會有我這樣的朋友對吧?”

看著德吉的表情,虞羨鶴忽然感受到一絲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