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封魔錄

第288章 降服蛇妖

猥瑣男人高聲呼救,大喇嘛卻背過身去,虞羨鶴的身上散發出殺氣,惡狠狠道:“你不該yin人妻女,更不該打著修行者的幌子為非作歹,術士的名聲便是這樣被你搞臭的,今日我不殺你,但……”

話還沒說完,虞羨鶴手起刀落,猥瑣男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虞羨鶴將猥瑣男子兩腿間的**剁了下來,又在他雙腿附近點了幾處穴道,防止他流血過多而亡,而後,虞羨鶴伸出右手按在他的腦袋上,一股強大的靈力灌入男子體內。

當虞羨鶴用自己的靈力破壞了男子的修為後,這才一腳將痛不欲生的男人踹到一邊,轉而對大喇嘛道:“好了,已經懲戒過了,咱們回去看看那位姑娘吧。”

大喇嘛點點頭,厭惡地掃了猥瑣男子一眼,開口道:“嘎瑪老爺在桑珠孜有權有勢,以你現在的狀態,膽敢得罪他,若不盡快逃離,怕是性命堪憂。”

猥瑣男子心知大喇嘛所言不虛,於是隻能勉強站起身來,顫顫巍巍強忍劇痛離開。

這猥瑣男子本是一個不入流的術士,學過幾天術法,卻一事無成,偏偏色膽包天,多年來一直以修行者的身份自居,到處坑蒙拐騙,遇到主家有漂亮女人的,也常常借機占人家便宜,在得手後,再用術法抹掉對方的記憶,故而能夠頻繁得手。

這一次,他沒想到自己沒能得逞,反而遇到硬茬,被人廢了**和修為,往後餘生既不能作惡,也無法行男女之事,對他這種人來說,這樣的懲罰再合適不過。

大喇嘛伸手攔住幾名嘎瑪的手下,開口道:“得饒人處且饒人,這yin賊已經被廢,莫要趕盡殺絕,咱們回去吧。”

幾名護院看看旁邊的虞羨鶴,沒敢反駁,跟著虞羨鶴和大喇嘛返回嘎瑪府上。

來到院子裏,虞羨鶴就聽到二樓尼珍的閨房裏傳來隱隱的啜泣聲。

下人們去通報後,嘎瑪老爺黑著臉走來,開口道:“多謝二位高人出手相助,沒想到那家夥居然是如此卑鄙的小人,若非二位在此,小女怕是難保貞潔。”

虞羨鶴拱手抱拳道:“舉手之勞罷了,好在尼珍並未受到實質性的傷害,那yin賊也已經被我剁了**、廢掉修為,今後無法繼續作惡。”

嘎瑪點點頭,他已經聽下人們說過了。

“虞大俠,既然您和這位高僧都是有真才實學的高人,為何沒看出那yin賊有問題?”嘎瑪問。

虞羨鶴皺起眉頭,他聽出嘎瑪語氣中的責怪之意,便有些不滿地說:“嘎瑪老爺是在怪我們做事不力咯?”

嘎瑪雖是護女心切,卻也是聰明人,知道不能得罪虞羨鶴,便麵帶歉意道:“虞大俠誤會了,我老頭子隻不過是因為尼珍的事被氣壞了,才有所得罪的,實在抱歉,望您大人有大量……”

“好了,先別多說這些沒用的,大喇嘛,咱倆再去瞧瞧尼珍的情況吧。”

說罷,二人在嘎瑪的陪同下再次來到尼珍閨房前,有了前車之鑒,嘎瑪老爺不放心讓他們單獨與愛女相處,卻又不好明說,隻得麵露難色站在門口。

虞羨鶴瞥了一眼便知道嘎瑪的心意,便說道:“無妨,嘎瑪老爺不必回避。”

如此一來,管家、護院和嘎瑪老爺便在門口翹首以待,希望一睹虞羨鶴和大喇嘛降妖的神通。

聽到虞羨鶴聲音的尼珍停止了哭泣,盯著虞羨鶴看了一會兒後說道:“多謝大俠救命之恩,大俠,您是漢人?”

虞羨鶴點點頭,盡管他一臉的高原紅,但是裝束、麵容仍是漢人模樣,容易辨認。

“你們漢人有句話,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小女子承蒙虞大俠出手相救才保全貞潔,小女子想,想要……”尼珍說著說著,臉色緋紅,虞羨鶴瞪大眼睛,心道,莫非這小妞兒是想以身相許?

嘎瑪老爺輕咳一聲,開口道:“虞大俠,小女尼珍的意思是,想要以身相許以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虞羨鶴連忙搖頭,不斷重複道:“使不得使不得……”

尼珍臉上的緋紅瞬間變成羞愧,剛剛停止哭泣的她眼中再次噙滿淚水,喃喃道:“大俠,您是嫌棄我髒嗎?”

虞羨鶴連忙解釋:“尼珍姑娘誤會了,在下乃是江湖中人,過著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生活,實在不能給姑娘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像我這種人,根本不配擁有家室。”

虞羨鶴這番話,倒也算是肺腑之言,闖**江湖多年,他見過諸多姿色上佳的女子,昔年在江南、在川蜀,那些大家閨秀、小家碧玉以及風塵女子不乏有被他吸引者,但虞羨鶴卻從未對她們做出任何承諾,最多不過是**後各奔東西,因為他知道,他不需要安定的生活,他要的,是快意恩仇的江湖路。

這些年來,他久居藏地追隨朗卡,變得越發清心寡欲,對**之事也沒了多大的興趣,一味追求修行上的進步,所以,他不可能跟尼珍生出太多交集,那樣的話,反而是害了尼珍。

尼珍還在哭泣,虞羨鶴撓撓頭道:“姑娘別哭了,在下早已習慣浪跡天涯的江湖生活,你家境良好,又生得花容月貌,一定能找個好人家。”

聽虞羨鶴誇讚自己長得漂亮,尼珍又停止哭泣,反問道:“虞大俠,您說我漂亮,是真的嗎?”

虞羨鶴:“那可不,老子要不是江湖客,早就跟你爹爹提親了。”

尼珍破涕為笑,二八芳華的她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沒有太多心機。

見尼珍情緒穩定下來,虞羨鶴才問:“尼珍姑娘,你爹爹說你生病了,能說說看你自己有什麽異樣的感覺嗎?”

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虞羨鶴發覺,一進到院子裏,自己的靈覺便失去作用,他甚至看不透尼珍的魂魄,故而不清楚尼珍體內是否有蛇妖盤踞。

大喇嘛也是一臉認真,他的感覺與虞羨鶴一致。

尼珍搖搖頭:“我從未感覺到任何異常,發病的時候我也沒有意識,有些時候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趴在地上,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虞羨鶴心說:看來尼珍發病之時既沒有意識也沒有記憶,她清醒的時候不記得發生過什麽,可是如果真是蛇妖作祟,為何隻這般折騰尼珍,卻不去她性命,莫非,這是蛇妖的特殊修煉方式?

隨後虞羨鶴以眼神詢問大喇嘛,大喇嘛卻搖搖頭,他也不清楚尼珍的情況。

“借一步說話。”

虞羨鶴與大喇嘛出來尼珍的閨房,又遠離嘎瑪等人後,才低聲道:“大喇嘛,你覺得是不是蛇妖作祟?”

大喇嘛:“我也不知,若說是蛇妖所為,可是我在這裏偏偏沒能感受到妖氣,也沒聽說蛇妖會占據尋常人的身體進行修行。”

這下虞羨鶴感覺為難了,如果真是蛇妖搞鬼,他大可以將蛇妖抓出來與之一戰,可是現在二人根本不清楚尼珍的身體狀況。

“若不是蛇妖所為,那麽你有沒有發覺,咱們的靈覺在這座房子中受到極大的限製?”虞羨鶴又說。

大喇嘛:“確有這種感覺,虞老弟,依我看,這附近定然有實力強大的邪祟在搞鬼。”

就在二人商量之際,身後閨房中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嘎瑪老爺連忙驚呼道:“高人,小女犯病了!”

虞羨鶴和大喇嘛同時閃身來到房中,就看到原本柔弱文靜的尼珍正趴在地上,身體不斷向前移動,同時對著虞羨鶴他們的方向伸出舌頭,看起來跟蛇似的。

管家與護院湊上來想要將尼珍按住,卻被尼珍掙脫,幾個大男人都被甩到一邊。

“敢在老子麵前搞鬼,有種現身一戰!”

虞羨鶴一聲怒喝後,飛身來到尼珍身邊蹲下身來,大喇嘛也緊隨其後過來,二人一左一右分別抓住尼珍的左右手,伸出手指肚試探尼珍的脈象。

很快,虞羨鶴心中有了計較。

他站起身,從兜裏掏出五枚銅錢,將銅錢拋出後,銅錢在空中排列成一條蛇的形狀。

“大膽妖孽,哪裏跑!”

與此同時,大喇嘛也站起身來,一臉疑惑看著虞羨鶴和蛇形的銅錢,手中拿著閃爍佛光的九宮牌。

虞羨鶴又吼了一聲,隨手拋出一張符籙,符籙追著蛇形銅錢而去,蛇形銅錢不斷躲閃,卻難逃符籙的追蹤,最終蛇形銅錢在窗戶邊上被符籙追上,符籙貼在蛇形銅錢身體上後迅速燃起火焰,虞羨鶴口中念念有詞道:“山鬼雷霆,殺鬼降精,斬妖辟邪,永保神清,真人府行,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山鬼雷霆咒念完後,符籙上的火焰熄滅,五枚銅錢恢複本來樣子落到地麵上,虞羨鶴來到窗邊,隨手撿起五帝錢收進兜裏,轉而回到尼珍身邊。

此時,尼珍仍舊不斷掙紮蠕動,虞羨鶴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溫和的靈力灌入尼珍體內,漸漸地,尼珍不再掙紮,臉上的暴戾之氣也不見,雙眼漸漸恢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