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到達後藏
鴻宇連忙下達集結命令,駐紮在城北的分隊集結完畢後,整裝待發。
“大人,目前二十六支分隊中,隻有三支分隊在拉薩城附近,除去屬下剛剛集合完畢的這支分隊,還剩下廚子和頓珠的隊伍,要一起集合嗎?”鴻宇問。
福常青搖搖頭:“廚子和頓珠的隊伍,就留在拉薩吧,拉薩城不能沒有布防。咱們這些人,足夠了。”
說罷,鴻宇的分隊在福常青、普瓊和鴻宇的率領下,連夜出發。
福常青有些興奮,他的護藏軍已經有幾年沒有打過硬仗了……
鴻宇更是緊張興奮不已,作為追隨福常青時間最久的將領,這次福常青率軍親征,隻點了他的隊伍,讓他感到無比光榮。
普瓊亦是摩拳擦掌,數年來的修行,也是時候檢驗一下成果了,而且這一次要麵對的對手,可不是頓珠或者鴻宇、田勝那些同僚,而是真正的敵人!
時隔數年,無敵之師能否再續輝煌?
……
南木林,藏昌寺正殿金頂之上。
虞羨鶴坐在上麵飲酒,大喇嘛在他身邊。
“虞老弟,雖說你心性修為高、不拘泥小節,可是坐在金頂上喝酒,多少有些不雅吧?”大喇嘛微微皺眉道。
虞羨鶴哈哈一笑:“管他呢,這裏視野開闊,更適合觀察星象,大喇嘛,你來看看這星象,能看出什麽嗎?”
大喇嘛:“亂象。太亂了,這麽多年來,我第一次見到如此淩亂的星象,熒惑入南鬥、太白星侵月,大量從未見過的星辰忽然變得耀眼,射出明亮星光,這代表著一支支迅速崛起的勢力,如此諸多勢力崛起,定將引發大亂,藏地這幾年的太平歲月即將到頭。”
虞羨鶴一臉驚訝道:“看不出來,你老小子也懂得星象,是啊,這是天下大亂的征兆,或許你說的不夠準確,藏地的太平歲月並非即將到頭,而是已經到頭。近日我聽跑江湖的人說,工布一帶有一座名為布曲寺的千年古刹,於前段時間被神秘高手毀掉,寺廟七名僧侶橫屍當場,作為藏昌寺的赤巴,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大喇嘛點點頭:“沒錯,我知道,布曲寺與藏昌寺一樣,也是十二鎮魔寺之一,從地形圖來看,布曲寺所鎮壓封印的乃是羅刹魔女的右手肘關節,屬於四大再鎮邊寺之一。有人對布曲寺動手,咱們藏昌寺可能也已經被人盯上。”
虞羨鶴飲了一口酒,將髒兮兮的酒壺丟給大喇嘛,說道:“味道還不錯,雖然比不得長安酒,倒也能夠湊合。”
大喇嘛也喝了一口,皺起眉頭道:“酒質一般。”
“你懂個球,這是老子自釀的酒,怎會一般?”虞羨鶴有些不滿。
“別閑扯了,你曾與朗卡相處多年,對鎮魔寺的了解猶在我之上,說說看,是誰毀了布曲寺?”大喇嘛問。
虞羨鶴搖搖頭:“老子也不知道,人家說是兩個男子所為,一個年輕英軍、另一個沉穩成熟,年長的男人生著一副廓爾喀人麵孔,可是據我所知,尼泊爾境內的高手博卡多早已死於白蓮教主洛擒龍之手,除了他之外,我也不清楚尼泊爾那邊還有什麽高手。”
“好吧,先不說是誰幹的,虞老弟,如果真的有人盯上藏昌寺,我希望你趁早離開此地。”大喇嘛有些傷感道。
虞羨鶴微微一愣,當年的朗卡曾經不止一次說過類似的話。
同時他也在想,既然鎮壓魔女右肘的布曲寺已經被毀,那麽敵人的下一個目標最有可能的是早已暴露的朋塘吉曲寺……
“為什麽要讓老子走,你是覺得老子這點本事幫不上忙嗎,嘿,老子還不信了,你大喇嘛的本事不見得比老子強……”
虞羨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臉嚴肅的大喇嘛打斷:“因為你不是佛門中人,鎮魔寺也與你無關。”
虞羨鶴更加不滿道:“你壓根兒沒把我當自己人咯?”
大喇嘛點點頭:“對,我肯收留你,隻是見你可憐罷了,起初認識的你的時候,你意氣風發不可一世,可從桑珠孜回來後,你在煙花場所待了那麽久,將自己的身體都搞廢了,我看你像一隻喪家之犬,走路都沒力氣、精神極其萎靡,畢竟相識一場,我不忍你就此沉淪,才願意收留你。”
虞羨鶴猛然站起身,一臉怒氣瞪著大喇嘛。
但是沒過多久,他便坐下了,臉上的怒氣全消。
“大喇嘛,你不過是在用激將法想讓我離開藏昌寺、逃離這次的禍事罷了,老子不跟你計較,你這手段也忒幼稚。”虞羨鶴喃喃道。
大喇嘛哼了一聲:“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虞羨鶴沒有回答,他想起了朗卡。
“當初朗卡與我翻臉,不肯聽我解釋便要與我大打出手,或許也是這個原因……他隻是想趕我走罷了,不是真的要打死我。”想到這裏,虞羨鶴的心結漸漸打開,他意識到,昔日朗卡對他的惡語相向,多半是出於好意,就像剛剛的大喇嘛一樣,隻是為了逼他離開,讓他遠離危險。
“老子若是貪生怕死,也不會跟你和朗卡成為朋友,唉。”
大喇嘛見虞羨鶴要留下來的態度如此堅決,也便不再出言勸他離開,隻是說道:“虞老弟,說實話,你釀的酒真的很一般。”
虞羨鶴哈哈一笑渾不在意,伸手拿回自己的破酒壺,繼續很享受地喝起來。
“老弟,你給我留點啊……”
……
翌日清晨,通往後藏桑珠孜城的官道上,出現了兩個身影。
二人是薩爾德和馬建營。
他爺倆在工布地區待了數年,終於找到土登多吉提到的鎮魔寺所在,並成功毀掉鎮魔寺、吸納魔女力量,之後又在土登多吉的指引下,離開工布、趕來後藏。
時間尚早,官道上也看不到人,二人已經趕了一夜的路,為了盡量隱匿行蹤,二人在趕路的時候沒有使用術法,晝伏夜出,白日休息,到夜深人靜再趕路。
眼看前方便是桑珠孜城,馬建營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道:“爹爹,前麵就進城了,進城先休息一番,待到夜裏再趕路吧?”
薩爾德也有此意,不用術法的話,就這樣趕路,對他們來說也挺吃力的。
進到桑珠孜城,馬建營掃了一眼街邊上破破爛爛的客棧,低聲道:“爹爹,就在這裏休息吧。”
薩爾德表示同意,根據他們的經驗,這種不起眼的小店消費低、且魚龍混雜容易掩人耳目。
“喲,二位客官大清早進城,是打尖還是住店?”店小二剛起來沒多久,見到來了客人,便問道。
薩爾德:“住店。”
雖然此時薩爾德占據著的是廓爾喀人的皮囊,但是店小二見識過不是異域往來之人,絲毫不覺得薩爾德的形象有什麽奇怪,認真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
開好客房後,馬建營要了兩份藏麵,一邊吃著藏麵,一邊不時往腳底下看。
薩爾德:“吃完飯,想去玩的話就去便是。”
以二人的本事,在進店的一刻便聽到地下室傳來的**的聲音,還有賭徒們聲嘶力竭的吼叫。
年輕氣盛的馬建營早已聽得心裏癢癢,一碗藏麵也沒吃出什麽味道,滿腦子想的都是地下室**的場景。
狼吞虎咽地吃完藏麵,馬建營有些不好意思道:“爹爹,我,我就下去看看……”
薩爾德在這方麵倒是很開明,沒有絲毫勸阻:“去吧,你也長大了。”
得到薩爾德的準許,馬建營來到地下室入口,開口問店小二:“夥計,這下麵還別有洞天?”
店小二朝他眨眨眼睛:“那是自然,小哥看起來是第一次來吧,您盡管下去瞧瞧,保證不會讓您失望。”
馬建營滿懷欣喜下到地下室,立即被左右的場麵吸引。
左邊是人聲喧囂的賭場,右邊則是美女如雲的溫柔鄉。
摸了摸兜裏的銀子,馬建營果斷往右邊走去,一個老鴇打扮的婦女迎了上來,開口道:“小兄弟,大清早就來玩兒呢,年輕人身體就是好……不過咱這裏大部分姑娘都在熟睡,您要是想找花魁,還得晚上來,這個點起床了的,多半是些平日裏生意不好的姑娘。”
老鴇說話間,已經有幾名窯姐問訊出來房間,馬建營一眼盯上那個手裏端著木盆的女子,女子年紀不大容貌嬌俏,在馬建營注視她的同時,也朝馬建營拋了個媚眼,同時說道:“公子,小女子去打點水洗把臉,您要不先去房間等著?”
馬建營連忙點頭,一雙眼睛就要瞪到女子開領的胸口中去。
其餘窯姐仍在搔首弄姿,希望這名帥氣的小夥子能夠給她們開上一張,可是馬建營卻沒那心思,神魂都被端盆女子勾了過去。
馬建營連忙來到女子身邊,接過女子手中木盆,使勁兒嗅了嗅女子身上的香味兒,頓感小腹一陣火熱。
如此一來,其他窯姐才失望地回到自己房間,馬建營則隨著女子來到地下室後門的水井邊上,賣力地汲取一桶水倒入盆裏,女子看著一身結實肌肉的馬建營,眉目中也露出思春的情欲,嬌笑道:“小兄弟,好大的力氣。”
這水桶雖然不重,但尋常人要汲水也得雙手操作,可是馬建營僅用了食指和中指兩根手指,便輕鬆打上水來,討得女子一陣歡心。
女子伸出纖細的手指,撫摸在馬建營結實的胳膊上,不時發出嬌笑,馬建營心神激**不安,隨即一手將女子抱在懷裏,一手端著木盆返回女子房間……
進屋後,馬建營如狼似虎一般將女子撲倒在**,女子笑得更加開心了,她很少見到如此猴急的客人,而且還是個英俊的年輕小夥。
“小兄弟,輕點……”
除掉女子的衣物後,正在上下其手的馬建營卻忽然停了下來,正當女子疑惑之際,走廊裏傳來了一個沉悶的男聲。
“建營,行蹤已暴露,走。”
馬建營聽聞,不顧眼前嬌媚女子的挽留,披上衣服閃出房門,女子還沒來得及跟他要錢,連忙下床追到門口,卻發現已經不見馬建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