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封魔錄

第447章 巔峰對決

福常青的計劃是,等天黑後,他率領田勝等高手發起衝鋒,敵方雖武器先進,但能夠在夜晚視物的不過薩爾德和馬建營等寥寥數人,隻要福常青他們能夠衝上山頭,與薩爾德等人陷入混戰,其餘護藏軍戰士便可以趁機殺上山,全殲敵方百十名精銳。

“福常青,這麽多年不見,沒成想你都老成這個德性了。”薩爾德率先開口。

麵對薩爾德的挑釁,福常青義正言辭道:“常青為藏地鞠躬盡瘁,不像閣下一樣,修習邪惡的死靈術法,可以隨時更換皮囊,閣下倒是一點都沒老,但閣下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死靈氣息卻依舊讓人作嘔。”

“哼,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你若懂得死靈術法,定然早就更換皮囊了。”薩爾德反唇相譏。

“男兒在世,有所不為有所必為,薩爾德,你這種人永遠都不會理解常青,因為你不配,歪門邪道算不得男兒丈夫!”福常青厲聲嗬斥。

“我呸!福常青,你自詡男兒丈夫,卻讓手下的戰士們給你當炮灰,有種的話來啊,來跟小爺一戰啊!當年你使用卑鄙手段害死家父,小爺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你若是自問無愧於心,就跟小爺堂堂正正一戰!”馬建營也忍不住開口了。

這時候,雙方除了鬥鬥嘴,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來打破僵局。

福常青胸有成竹,根本不理會薩爾德和馬建營的挑釁,他知道,隻要這樣繼續等下去,待到天黑之時,必能全殲薩爾德等人。

“建營,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如果等到夜裏,德軍的火力優勢就會喪失,屆時咱們將徹底陷入被動。”薩爾德傳音入密。

馬建營:“都怪那個該死的希姆萊,一點都沉不住氣,原本咱們隻需坐山觀虎鬥即可,不過這下麻煩了,朗卡和福常青他們已將咱們視作共同的敵人……”

“事已至此,也莫要再怪希姆萊了,必須想辦法打破僵局。建營,你我父子二人多年來相依為命,如今鎮魔寺就在眼前,如若咱們無法拿下這座寺廟,寺廟多半會落入福常青之手,屆時再想找他報仇,幾乎沒有可能,所以我認為,這一戰,即便戰死也不能退縮!”薩爾德給馬建營打氣道。

馬建營內心的仇恨之火在見到福常青的那一刻已經被徹底點燃,他本就沒有打算退縮,如今得知薩爾德也抱著破釜沉舟的態度,當即表態:“爹爹,孩兒跟您所想一致,即便戰死亦不能退縮!”

這爺倆兒在歐洲流亡多年,早已受夠了顛沛流離的日子,這一次與希姆萊重返藏地,都懷著放手一搏背水一戰的心思。

“希姆萊大人,繼續等待下去對咱們有害無利,接下來我會同建營挑戰福常青與朗卡,到時候你就率領黨衛軍精銳發動進攻吧,用日耳曼戰士們手中的槍械,來證明他們的實力!”薩爾德一臉視死如歸道。

希姆萊點點頭,他本是高傲自負之人,認為落後的中國不過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可是到了藏北他才發現,盡管福常青軍隊的武器落後,但其鬥誌卻絲毫不遜於最精銳的日耳曼戰士,而且此時護藏軍人數遠超過自己的黨衛軍,這讓希姆萊意識到,接下來的戰鬥中若是不能全力以赴,定將萬劫不複。

“務必要在薩爾德和馬建營纏住那幾個東方術士的時候,率領黨衛軍殺出一條血路,即便不能拿下鎮魔寺,也要全身而退。”希姆萊心道。

同時他也有些埋怨薩爾德,來藏地之前,薩爾德可沒跟他說護藏軍是一支如此精幹的隊伍,在希姆萊的印象中,中國的軍隊普遍停留在滿清末年那種戰力薄弱不堪一擊的狀態。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時間再去責怪別人,希姆萊意識到前所未有的危險,這裏遠離德意誌,他不可能得到任何的支援,手下這支百人隊伍雖然能征善戰,但在絕對的人數優勢前,根本不可能取勝,唯有拚死突圍逃離此地,才能覓得一線生機。

與馬建營對視一眼後,薩爾德道:“要想對付福常青和朗卡,咱們必須避開地麵戰場,爭取到空中,遠離護藏軍的武器射程。”

馬建營正有此意,被稱為“青翼公子”的他,絲毫不畏懼空中作戰。

而後二人同時發動進攻,薩爾德自山坡俯衝而下,施展身形躲避護藏軍的子彈,轉眼間就來到福常青麵前,福常青念及斷腕之仇,便高聲喝道:“你們莫要插手,我要親手解決薩爾德!”

田勝等人聞言,立時退開讓出戰場,福常青提刀上前,薩爾德則將自己包裹於濃鬱的死靈之氣中,並借著死靈之氣的力量,緩緩飄浮於半空。

“哪裏跑!”福常青也飛身來到空中,對準薩爾德便是一記開天辟地的刀法。

薩爾德沒有硬扛,而是瞬間彈射出諸多死靈之氣,並施展身法在空中遊走,躲避著福常青的鋒芒。

雖然沒有被福常青的刀芒劈中,但薩爾德已經感受到血紅色刀芒上夾雜著的強勁罡風。

幸而這些年來,薩爾德多次同教廷或者黑暗力量殊死相搏,近戰能力已經有了大幅度提升,不然的話,他可扛不住福常青這般剛猛的刀法。

短暫交手之後,福常青也有些心驚。

“當年薩爾德在我麵前不過是個跳梁小醜,即便他跟馬建營聯手,也難以從我手下討到便宜,沒想到二十多年過去,我這具身體已然千瘡百孔,薩爾德卻始終保持在巔峰狀態,且他的近戰能力有了巨大的提升,想來這些年他經常與人近身搏鬥,而今我若想拿下他,沒有幾百招怕是根本難以奏效。”福常青心說。

薩爾德的近戰實力是在一次次生死鬥爭之間不斷突破,才有了今日的造詣,歐洲那些血族,雖不懂得高深的術法,卻有著碾壓尋常修行者的速度與力量,薩爾德也是在血族一次次的圍剿中才擁有了這樣的身手。

在薩爾德同福常青激戰的時候,馬建營也來到朗卡麵前,一記裂空拳轟出之後,朗卡主動飛身到空中,他不願自己與馬建營的戰鬥波及到周邊的護藏軍戰士。

“馬建營,地麵施展不開,何不在空中戰個痛快!”朗卡說。

馬建營點點頭,但見他背後生出一雙青色翅膀,一對青翼撲騰幾下便已來到朗卡身前不遠。

朗卡盯著馬建營,麵色變得凝重,僅憑剛剛那一記裂空拳的威力,朗卡已經意識到,這些年來攪得歐洲的光明與黑暗兩大力量天翻地覆的主角,並非成名已久的殺不死的薩爾德,而是青翼公子馬建營……

“此人的實力極強,從年齡來看,他應該四十歲左右,按理說就算從娘胎裏就開始修煉,也不應該擁有如此磅礴的靈力,這似乎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朗卡心說。

馬建營手握鬼頭短刀,伸出舌頭舔了舔刀刃,舌頭便被鋒利的刀刃劃破,可他渾不在意,反而一臉享受。

“朗卡,昔年我爹馬成遠就是死在你手中的,對嗎?”馬建營開口道。

朗卡:“沒錯,自封西北王的悍匪馬成遠確實死在我手中,但,你作為他的兒子,跟他比起來簡直差太多了。馬成遠當得起一世梟雄之稱謂,而你,雖然實力已經遠勝令尊馬成遠,但你的人品不端,多年來心狠手辣殺人如麻,臭名昭著惡名遠播,令尊卻恩怨分明為人耿直,相比之下,你實在給令尊丟人。”

馬建營蒼白的臉上寫滿了憤怒,雖然朗卡並未辱及他死去的父親馬成遠,但朗卡這一番話,在馬建營聽來,卻像是耀武揚威、坦言父親馬成遠技不如人死有餘辜……

“你墮入魔道,渾身充斥著血腥味兒,這些年來為非作歹犯下滔天罪行,今日我便代你父親馬成遠好好教訓你!”

朗卡說完,手中蓮師天杖朝馬建營揮來,澎湃的蓮師之力瞬間爆發,一道道藍色閃電此起彼伏,不斷攻擊馬建營。

馬建營左躲右閃,速度之快令朗卡咋舌,朗卡瞪大眼睛卻也無法完全鎖定馬建營的移動路線,隻看到一個個殘影在自己麵前不斷消散。

“速度也幾乎突破了人類極限,這家夥入魔後到底經曆了什麽,為何會這麽強大?”朗卡心道。

就在朗卡驚訝之際,馬建營發起了反擊。

不見他有任何動作,但朗卡明顯感覺自己激射出去的蓮師之力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影響,雖然馬建營浮空於原處,但朗卡瞄準他射過去的藍光卻在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時候,改變了軌跡……

朗卡多番嚐試,但每次射出去的藍光都無一例外地改變了前進的軌跡。

其中朗卡刻意射偏了幾道藍光,卻發現這幾道藍光的軌跡沒有任何改變。

“不是防禦屏障,也不是靈力構建的法陣,這是什麽?”朗卡疑惑道。

當朗卡再次揮舞蓮師天杖的時候,明顯發覺手中的天杖比之前沉重了很多。

“這股看不見的力量居然能夠抗衡蓮師之力……難怪馬建營能夠在歐洲橫行多年,屢次從教廷的圍剿中逃走,這份實力實在不容小覷。”

馬建營依舊飄浮在原處,並未移動身形,他的臉上露出陰邪的冷笑,一臉嘲弄地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朗卡。

“朗卡,是不是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你的蓮師之力霸道無比,但卻一下都打不到小爺身上,是不是很絕望?還有,你應該感覺到手中的天杖越發沉重了吧?小爺倒要看看,你還能射出多少蓮師之力,還能揮舞多少下蓮師天杖!”馬建營冷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