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區來了個嬌軟大小姐,糙漢軍官紅溫了

第七章 他還是跟來了!

洛錚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了捆人的繩子,身子一掙轉身就走。

次仁在這,宋初楹不好上前攔人,急切下脫口而出,“你明明什麽都沒做,卻連解釋都不解釋,我知道,你是無所謂別人怎麽說你,那梅朵呢!”

“有一個被人議論的阿哥,你要她以後怎麽念書,怎麽生活?!”

次仁心裏咯噔一聲。

這醫生咋知道這麽多,還這麽喜歡多管閑事?崗措最聽不得別人拿梅朵說事,這下要遭。

“崗措就是這個性子,同誌,你不是說這事都是誤會一場嗎?衛生所的同誌肯定也都明理的,你幫著解釋一下,他跟著去了反倒礙事是不是?”

宋初楹攥緊手心。

洛錚曾說過,“如果不是因為我,梅朵不會主動和大家拉開距離,如果那件事沒有發生,或許她能有救……”

是,梅朵的死和這件事有關隻是宋初楹的猜測。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不敢賭。

徐知青的病情並不難判斷,如果兩件事有關,那就肯定後麵還發生了什麽導致事態擴大。

她還想再說些什麽挽留,快要徹底走入黑暗的那道身影卻突然倒了下去!

宋初楹大驚,“洛錚!”

——

這一晚,宋初楹沒睡著。

洛錚高燒幾天,現在才撐不住已經是奇跡了,偏偏他渾身無力,整個人凍得發抖也硬撐著不讓宋初楹給他把脈。

而另一邊的徐知青,狀態也不是很穩定,需要整夜陪護。

天蒙蒙亮,幾個村民就一起來把兩人分別抬進兩架犛牛車,就要出發了。

昨晚,宋初楹也安慰了自己一晚上。

現在的洛錚隻是剛認識她,對她的不信任其實是對陌生人的正常態度。

是她做事太過著急,反而招致了他的反感。

好在他沒力氣得及時,是不想去衛生所也必須去了。

走之前卓瑪交代,“宋同誌,崗措就是個犛牛犢子,脾氣臭得村裏沒人願意和他來往。你離他遠一些,別害了自己。”

宋初楹反駁,“脾氣差不代表他會做出違法亂紀的事。”

卓瑪這樣說就像是在暗示,這一次崗措是清白的隻是意外,如果有能動手的機會,他一定不會放過一樣。

卓瑪噎了一下,心裏嘀咕這崗措空有一張臉,家裏窮得家徒四壁,也不曉得有什麽好的,惹得知青啊醫生啊都這麽青睞。

帶路的一點兒熟絡被這麽一句話衝散,她不再多說。

四麵都是不透風的牛毛帳篷布,宋初楹上了犛牛車,把放著熱灰的陶盆往旁邊挪了挪,不小心碰到了洛錚,他猛地睜開眼。

宋初楹解釋,“你還發著燒,我不是很冷,所以……”

“用不著。”

洛錚開口的聲音沙啞。

因為他極度不配合,所以次仁用犛牛繩把他和羊毛氈捆在了一起,現在隻露著個頭靠在車裏,看起來像個剛揉好的糌粑團。

正巧車軲轆碾過一處石頭,他腦袋砰的一下磕在木板上。

洛錚顯然被磕得有點丟臉。

看宋初楹唇角有勾起的趨勢,他凶狠道:“笑什麽笑!”

身上的疏離感一下被這句話驅散。

宋初楹看他嘴唇起裂,趕忙拿著水壺給他喂水,借機轉移話題,“洛同誌,你為什麽這麽怕醫生怕去衛生所?是小時候打針有陰影嗎?”

洛錚眼神冰冷地盯著她,“這麽喜歡多管閑事,就去管那些沒主的野狗野狼去!我的事用不著你插手!”

沒主的野狗野狼?

這話說的,他難道就有主嗎?

宋初楹心裏嘀咕剛想開口,車子就又是一晃,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想穩住手裏的水壺,身子卻一個踉蹌,撲到了他的身上。

洛錚身形霎時一僵。

這個女人……

宋初楹的注意力全在水壺上,幸好沒撒出來,否則這羊毛氈濕了那就是雪上加霜。

她連忙爬起身,洛錚一身悶哼,她一愣,低頭一看頓時臉色通紅。

“對不起對不起!”她也不知道膝蓋會頂到不該頂的地方啊!雖說上輩子和洛錚已經有過夫妻生活,但這種烏龍完全不一樣!

她等著再被訓斥一通,卻半晌沒聽見洛錚的動靜。

抬頭一看,才發現他死死閉著眼睛,耳根通紅。

宋初楹原本羞得不行,一看他比自己的反應還要大,頓時有些好笑。

生怕他出什麽問題,宋初楹想要上前檢查。

但她隻要一靠近,洛錚就睜開眼無聲警告!

再折騰下去,怕不是要鬧出更多事來,宋初楹無奈下坐得離他遠遠的,又被顛得睡不著,幹脆進了空間。

自從那天在老宅發現手鐲的作用後,火車上她就做了很多次試驗。

最後發現進入空間的是她的實體,但外麵也會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身體在,隻是昏睡不醒。

空間裏,她早把搬空的宋家資產挪進了和老宅一模一樣的屋子裏。

她爸囤積的字畫古物她看不出價值,全部草草堆在一邊。

剩下木箱中的就都是藥材了。

用密封銀盒裝著的麝香有數十盒,還有犀牛角、虎骨等等都是建國前就存下的。

其餘牛黃、野山參、冬蟲夏草、鹿茸若幹。

看著多,實則在什麽都缺的祁連山,是很不經用的。

宋初楹也是有治病救人的理想的,加入醫療組到藏區是權宜之計,等到醫療組返回城市,她依舊要留在這裏,就需要一個立足之地。

如果是十年後,她可以開醫館。

但現在不行,目前她想的是站穩腳跟後,想法子把爸媽也弄到這裏來,然後承包公社的地,自己整個草藥點。

既能讓祁連山這裏的醫療發展起來,也能讓爸媽平平穩穩度過這十年。

這些,是她的本錢。

卻沒辦法一直支持她。

宋初楹想了一會歎了口氣,知道現在的她無力改變。

分門別類放好,再把老宅收回來的東西擺到該在的位置,宋初楹才發現有個陌生的藥匣隨意放在一旁。

這是……她從老宅收東西時收回來的?

沒見過啊?

宋初楹拉開看了看,裏頭隻有一本牛皮裝訂的冊子,上麵寫著醫案兩個毛筆大字。

她恍惚了一下。

她是沒有爺爺奶奶的,小時候爸媽工作忙又沒人照顧她,隻能把她放在廠裏,放在醫院。

也就導致宋初楹她識字後寫的第一份成篇幅的不是作文,而是醫案。

宋初楹回過神來,笑了笑。

找了筆把徐舒雲的脈象、病情診斷、用藥、預後都給寫了進去。

放回藥匣後她離開屋子,想去地裏看一看。

火車上進來時,宋初楹在藥圃旁邊翻了幾小塊地,起了壟,把買來的種子各撒了部分下去。

這空間似乎不和外界季節相通,她不清楚是怎麽運轉的,隻能自己慢慢摸索。

誰知走到外頭,原本空空****的藥圃裏突然多出了幾株藥材。

宋初楹還以為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