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卷鋪蓋走人
梁慕昕裝死的伎倆屢試不爽。秦陌見她暈了,哪還有心思看寧時淺的手機,抱起她直往醫院趕。
老宅裏,陳子怡決定走下一步。
她和寧媽媽商量:“阿姨,他們原本理所當然地用著淺淺的腎,沒了救人這個前提條件,秦家永遠欠淺淺,至少良心上不安。”
接下來陳子怡要找到那日的監控,她要自己幫寧時淺報仇。
……
梁慕昕沒到醫院就醒了。
她裝得那麽明顯,秦陌卻看不出來。
“哥哥,我們去哪裏?”她睜開眼睛。
“你醒了,我帶你去醫院。”秦陌聽到後座的聲音,微微轉過頭看。
“哥哥,我是不是又暈了,剛剛一陣刀口很疼,”梁慕昕聲音有氣無力,“哥哥,我沒事了,不用去醫院。”
“坐好,別亂動。”秦陌車子越開越快。
他把梁慕昕帶到了市立醫院,檢查下來並無大礙。
秦陌開了個房間:“太晚了,回去還得一百多公裏,先住一晚。”
“哥哥,你要跟我住外麵嗎?”梁慕昕眼神遲疑,可壓不住的嘴角一下子暴露了她的私心,她不就想和秦陌住酒店嗎?
“你在這等我,我出去打包點吃的。”
“哥哥。”梁慕昕拉著他的手,“別走,我們可以點外賣。”
“外賣不幹淨,我去去就來。”秦陌掰開了女人的手。
“哥哥,你是不是想去嫂子家?”梁慕昕一眼看穿了他。
秦陌臉色一僵。
“哥哥,你不用騙我,我都知道,我跟你一起去。”梁慕昕直接抱著秦陌的腰,“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昕昕,我的話你不聽了?有些事情必須我自己解決,在這裏等我。”秦陌命令道。
梁慕昕見秦陌生氣了隻好鬆手:“那哥哥注意安全,記住不要衝動。”
秦陌果然去了寧家老宅。
寧媽媽她們早就走了,老宅的門緊閉著,他從門縫裏往裏看,家裏漆黑一片。
秦陌用力拍了會兒門,裏麵沒有一點動靜,他開始打電話,沒一個人接。
“走了?”他自言自語,“該不會故意躲我吧。”
他繞到後院準備翻牆進去。
狗吠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鄰居家的狗站在巷子裏叫喊聲。
秦陌嚇得拔腿坐在牆上不敢亂動。
陸夏薇的電話正好打來。
他壯著膽子接起。
“小陌,你去寧家老宅了?”陸夏薇語氣不悅。
“嗯,我和昕昕都在涼城,今晚不回去了。”秦陌順便說。
“不行,你們趕緊回來,陳子怡發了聲明,寧時淺墜江另有隱情,記者已經堵到小區門口了。”陸夏薇不知道下午發生了什麽事。
深夜,秦家燈火通明。
秦朗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
陸夏薇在客廳來回踱步,傭人們站成一排,低頭等著問話。
發動機的轟鳴聲越來越近,知道兒子到家了,陸夏薇走到院子裏。
“媽。”秦陌下車喊道。
“阿姨。”梁慕昕捏著衣角,“我路上看到了聲明,阿姨,我看到嫂子墜江後,也跳下去了,我不知道後麵還有人。”
梁慕昕先開口解釋。
“阿姨,你看我的後背,當時我跳進江裏,撞上礁石,身上劃傷好幾處,疤還在。”梁慕昕背對陸夏薇。
她一直帶節奏,寧時淺是被奸夫帶走的。
被梁慕昕一通挑撥後,陸夏薇氣得把寧時淺留在書房東西都丟了出去。
秦陌拿著剪刀,將主臥裏剩下的衣服一件件剪碎。
“哥哥,氣壞了自己不值得,網上還是有好多人向著我們的。”梁慕昕故意挑了一些對自己有利的評論讀出來。
那些話不堪入目。
第二天早上,陳子怡來了,她身後跟著律師。
她將一疊資料扔在地上:“是我報警,還是你們自首?”
“你什麽意思?”秦陌撿起地上的文件。
他臉瞬間煞白。
“梁慕昕!”他將照片扔到了梁慕昕臉上。
陳子怡查到了造謠的ID,救寧時淺的人和寧時淺毫無關係,ID使用人正是梁慕昕,還有她和秦陌擠一張病床的照片,梁慕昕上衣扣子半開著。
那天下午他們的確在一起,這是陸夏薇默認的。
他們明知道病房門上有玻璃,依然囂張地躺一起。
“我們中間不是用枕頭隔開了嗎?而且衣服穿得好好的。”秦陌握緊拳頭,“你說啊!”
梁慕昕還沒想好理由,她和秦陌的手機同時響起。
梁慕昕接聽前偷偷舒了口氣,大概覺得電話來的正是時候,可以轉移話題。
可沒幾秒鍾,她臉色大變,身子微晃了下,她一個字沒說,直接掛了電話。
不遠處的秦陌卻憤怒道:“你們是哪家媒體?給我等著。”
“陳子怡,照片是你找人拍了發出去的?”秦陌揪著陳子怡的衣襟,“你在醫院安排了人監視我們?”
“子怡姐姐,我和哥哥真沒什麽,醫院暖氣開得很高,我嫌熱,這才解了扣子,裏麵還有衣服,誰偷拍的,他們思想怎麽那麽肮髒?”梁慕昕眼淚奪眶而出。
“熱,解扣子,怎麽熱的隻有上半身,下半身被子裹得好好的?別人思想肮髒?”陳子怡反問。
陸昱安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了別墅,低沉的男人從門口傳來:“晦氣。”
男人仰起下巴,上午天氣晴好,陽光直直照在院落中,卻照不亮他眸底的陰沉。
很快陳子怡又拿出一張照片:“這張呢?”
梁慕昕看了一眼,又要昏死過去。
“怎麽,要暈了?那後麵更精彩的你怕是看不到了。”梁慕昕身子往下墜的時候,陳子怡及時說。
梁慕昕瞬間站直了。
那是她沒穿衣服被踢下床的照片,被子遮住了幾個私密處,當時她擋了門上的玻璃,但沒拉窗簾,九樓,正常不會有人爬窗戶。
貨真價實的照片麵前,梁慕昕無法反駁,隻能轉移矛盾:“小舅,就這個女人挑撥離間,各種造謠,我們家黑料頻出,股價都下跌了。
陸昱安搬了個凳子坐下,等大家吵好了,慢慢開口:“我這裏還有一些照片,不妨一起看看。”
秦朗和陸夏薇一起接過文件。
“不堪入目。”秦朗瞥了一眼轉過頭。
“不是這樣的,我那天在醫院陪哥哥,洗了個澡,衣服在外麵,我就裹了浴巾出來,然後……”她掩麵哭著,“哥哥,對嗎?”
“我和昕昕就像親兄妹,所以毫無顧忌,沒想到有人別有用心。”秦陌說謊。
“你們不用向我解釋。”陸昱安合眸冷笑,“姐姐、姐夫,既然公司在你們手上經營不好,趕緊卷鋪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