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死重生後,我為絕嗣大佬生三胎

第40章 他倆有一腿

時芊喝得迷迷糊糊的,居然給媽媽發了個定位,讓她來接自己。

時媽媽趕到時,女兒正抱著比臉還長的杯子,她按住時芊的手:“芊芊,不喝了啊。”

“阿……阿姨,你怎麽來了。”張樂和徐安琪同時震驚。

“芊芊發的消息呀,你們還一起唱歌,唱得賊難聽。”時媽媽指著手機說。

徐安琪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是嗎?阿姨,今天我們開心,阿姨,我們不用擔心芊芊了,陸昱安給她買了一棟樓,還有這麽大一隻鑽戒。”

徐安琪再次比畫。

“這麽大一隻?”時媽媽故意問,“那不得把手指壓斷啊。”

“媽,你也開玩笑,別聽安琪吹,不過我啥時發消息了,沒發,安琪一會兒送我回家。”時芊完全不記得了。

時媽媽嘴上怪女兒喝太多,不愛惜身體,實際上擔心得不行。

時芊和徐安琪一起被時媽媽帶走。

第二天早上,時芊被凍醒。

“安琪。”時芊下意識地摸了摸被子,結果發現旁邊躺著徐安琪,臥室的空調看著,可兩個人身上都沒被子,依然覺得冷。

“芊芊,我怎麽在你家?”徐安琪按了按太陽穴,“你把我帶回來的?”

在客廳裏等著女兒起床的徐媽媽,每半小時就來看一次,看了三四次,總算看到徐安琪睜開眼睛了。

“徐安琪。”徐媽媽響亮的聲音從門邊響起。

“媽。”她聞聲看過去,見母親臉拉得老長,覺得這次死定了。

“阿姨。”時芊跟著喊了聲。

“早啊,芊芊。”

接著徐媽媽笑眯眯過來:“琪琪,醒啦?有哪兒不舒服嗎?醒酒湯準備好了,借用了你時阿姨家的廚房,我給你們端過來。”

“不用,媽,你去客廳,給我三分鍾,不,兩分鍾,我馬上穿戴整齊出去。”徐安琪幾乎從**跳下去。

原主的記憶裏,徐媽媽雖然對徐安琪很嚴厲,卻是個很愛孩子的母親。

時芊出來的時候,看到母親正和徐媽媽並排坐著,兩個人眼睛盯著徐安琪。

時芊連忙退回去。

“芊芊,躲什麽,過來。”時媽媽拍拍旁邊的凳子。

“媽,我哪裏躲了,你別這麽看我,我怕。”時芊隻好硬著頭皮過去。

“昨晚出去吃飯,我可是請示過你的。”時芊聲音越說越小。

“可你沒說要喝那麽多酒,當然喝醉是一件事,還有另一件事。”時媽媽拿出手機。

徐媽媽也拿出手機。

徐安琪居然也糊裏糊塗地給母親發了消息,還是她被帶到時芊家後。

“安琪,你時阿姨接到你們就給我發消息,我本以為到芊芊家,你會直接睡覺,結果你聽聽……”徐媽媽播放女兒發給自己的短語音。

前後嘮了一個小時,都是對母親的吐槽。

時芊稍微好一點。

徐安琪聽了幾句連忙去搶手機:“媽,我都喝斷片了,說的話不能算數。”

徐媽媽當然不相信女兒的狡辯,非讓她承認就是心裏話。

“媽,我真的亂說的,你是我最好的媽媽,你做啥都對,都是為我好,媽媽,你不要跟我計較嘛……”

“什麽都聽我的?”徐媽媽懷疑地看著女兒。

徐安琪為了證明對媽媽的愛,連連點頭。

“美蘭,你作證,安琪什麽都聽我的,上回你介紹的那個科長啥時空,芊芊都要嫁人了,安琪必須把戀愛先談上。”

“不是,媽,你給我挖坑呢?我還小……”徐安琪拒絕道。

但反抗無效。

最後隻得同意見一麵再說。

徐媽媽高興地從時家離開。

徐安琪將時芊拉到書房:“芊芊,幫我想想辦法。”

時芊不知道徐安琪已經二十五了,怎麽還不考慮談男朋友,原主沒告訴她原因,又或者徐安琪從沒說過。

時芊哪有什麽好方法,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她自己都沒把婚姻整明白。

“要麽見一麵,到時找個理由說不合適。”時芊覺得見一麵也沒啥。

徐安琪歎了口氣:“好吧,想想你自己都對自己的事情無能為力呢。”

“安琪,我問你個問題,如果,我說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變了,你還會像之前一樣對我嗎?”時芊很快便要住到秦家去查梁慕昕了。

或許用不了多久,徐安琪便會發現她不是真正的時芊。

徐安琪一巴掌拍在時芊肩膀上:“來,你變一個,變,你什麽德性不知道啊,還能比以前更差?現在變好了我反倒不習慣,不過現在的你我更喜歡。”

時芊擠出一點笑,徐安琪壓根聽不懂她的話。

“你的意思是哪怕我不是從前的我,你也會接受?”

“廢話,好姐妹,就要包容對方的一切,當然違法的事不能做。”徐安琪一臉篤定,

“當然不會。”時芊靠在徐安琪肩膀上,“安琪,你也永遠是我的好朋友。”

“得了,頭還疼麽?不疼的話逛街去啊,不是要給陸昱安買禮物。”徐安琪提醒。

“對,走吧。”時芊竟把重要的事忘記了,為了禮尚往來,她要送陸昱安一條玉石手串,她還沒問他手腕多粗。

時芊發了條消息,等回複的時候她和徐安琪先去了商場。

宏辰,陸昱安正在開會,從上午到公司,忙得連午飯都沒吃。

秦朗帶著財務部幾個領導一起匯報這幾年的財務狀況。

去年開始虧損。

“虧損怎麽上市?”陸昱安問。

“家裏出事前沒虧損啊,就去年年底三個月……”秦朗邊說邊向其他人使眼色。

他的親信,和受他威脅的人都幫他說話。

陸昱安閉著眼睛,懶得看這些人的嘴臉。

等他們長篇大論說完,馬上丟出去一句話,先問得他們一愣一愣的,然後他們繼續狡辯。

“陸總。”成本會計擦了把汗,“我招!”

“老劉,招什麽?”秦朗眼神威脅。

“陸總,秦副總威脅我,公司是有利潤的呀。”劉曉四十歲了,被秦朗捏住了出軌的把柄,但出軌最多離婚,可財務造假,搞不好要坐牢的。

陸總給他倒了杯水。

“還有人要說點什麽嗎?”他從他們麵前走過,微微頷首問。

“我說!秦副總給了陶秘書很多錢,他倆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