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將軍的嬌軟小醫妻,超旺夫!

第15章 空間裏的物資,我的嫁妝

雖說看不清霍硯真容,可這寬肩窄腰大長腿,哪怕隻是和衣而臥,那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噴薄力量感的肌肉線條,簡直要命!

斯哈斯哈……這身材,絕了!

“想上手摸摸看麽?”

黑暗中,男人低沉微啞的嗓音猝不及防地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想——啊不!你你你你……你沒睡啊!”

魂兒都快被嚇飛的謝雲禾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心髒狂跳。

霍硯其實早就察覺到了門外的動靜,他刻意裝睡,就是想看看這滿肚子壞水的小東西半夜三更潛入他房間到底圖什麽。

搞半天,原是饞他的身子。

男人輕笑一聲,長臂猛地一探,霸道地將沒反應過來的謝雲禾一把撈進懷裏。

隨著他翻身的動作,本就寬鬆的衣襟順勢散開,露出底下壘塊分明、卻布滿交錯傷疤的結實腹肌。

“摸吧,不收你錢。”

“不不不!使不得!別這樣考驗幹部,我這人最缺乏自製力了!”謝雲禾嘴上喊著不要,雙手卻“欲拒還迎”地推搡著。

在試圖幫他拉攏衣襟的過程中,她那不聽使喚的小手,十分“不經意”地在男人滾燙的腹肌上戳了一下,又劃了一下,再捏了一下。

手感真好。

她嘴角不受控製地瘋狂上揚。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阿甲盡職盡責的聲音:“老大,屬下剛才聽到屋裏有異響,可是發生了何事?”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謝雲禾渾身一僵,她死死抿緊嘴巴,拚命衝著霍硯搖頭,眼神滿是哀求。

完了完了!要是被阿甲撞見她大半夜趴在阿硯**摸人家腹肌,她絕對會被當成圖謀不軌的女變態啊!

她堂堂一個社恐,絕對會被釘在北境軍的恥辱柱上嘲笑一輩子的!

看著小姑娘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霍硯眼底的笑意更濃。食指微屈,毫不客氣地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剛才有膽子夜闖男人的臥房,這會兒倒知道害怕了。

“無事,野貓而已。”霍硯揚聲回了一句。

直到門外阿甲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謝雲禾這才如蒙大赦般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坐下來。

“所以,你半夜潛入我房中,就是為了來勾引我的?”霍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我找你有正事!”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謝雲禾懵了一瞬,反應過來後頓時氣結:“勾引?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來勾引你的!”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摸黑爬上我的床,若不是勾引,你倒是給我個合理的解釋。”霍硯理直氣壯地反問。

“嗤——”謝雲禾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說句難聽的,路邊的狗長啥樣我都分得清,你臉是方是圓我都不知道,我圖你什麽??”

大實話,但極為紮心。

霍硯聽得額頭青筋直跳。

這小沒良心的,作比喻就作比喻,拿他和狗相提並論是幾個意思?

他抬起手,報複性地又在謝雲禾腦門上敲了一記:“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了。”

“這不是怕你自作多情嘛。”

謝雲禾揉著腦門,小聲嘟囔,“省得你把我當成那種覬覦你美色的女流氓。”

“既然不是劫色,那你半夜來找我到底做什麽?”霍硯鬆開了箍著她的手臂,但肌膚上殘存的屬於少女的嬌軟觸感,卻讓他心頭泛起一絲難以名狀的酥麻,有種想把她重新揉進懷裏的衝動。

謝雲禾立刻盤腿坐直,一雙桃花眼在黑暗中亮得驚人:“你吃飯時不是說,有人篤定這場雪災會重創北境,還言之鑿鑿地造謠我勾結漠北外敵嗎?”

她陰惻惻地笑了起來:“桀桀桀桀……”

“閉嘴,太難聽了。不許發出這種鴨子叫。”霍硯忍無可忍,寬厚溫熱的手掌直接捂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然而,掌心觸碰到那兩片溫潤柔軟的唇瓣時,一種觸電般的戰栗瞬間傳遍全身。

謝雲禾壓根沒察覺到男人眼底翻湧的幽暗。

她早就想過了。這具身體原是上京城的真千金,前任準太子妃。到底是誰非要置她於死地?謝雲瑤?那個草包隻有嘴炮的本事,根本布不出這麽大的局。

既然想不通,她幹脆就不想了。

她這人雖然社恐,但骨子裏天生反骨。

你不是造謠我禍害北境嗎?老娘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叫硬核打臉!

“我今晚找你,就是為了破這個局。”

謝雲禾拉下他的手,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

夜半三更,寒風凜冽。

一大一小兩道人影悄無聲息地從驛站後門溜出。兩人共乘一騎,謝雲禾舉著張破地圖充當人工導航,霍硯則成了盡職盡責的“代駕司機”,頂風冒雪狂奔。

一炷香後,駿馬停在了城西一座荒廢的破廟前。

“你先在上麵等我一會兒。”謝雲禾撅著屁股笨拙地爬下馬背,做賊似的溜進了破廟。

霍硯沒有多問,隻是雙手環胸,靜靜地站在風雪中等候。

沒過多久,破廟地底下傳來了謝雲禾壓抑著興奮的呼喊:“阿硯!快下來!”

原來這破廟倒塌的神像底部,竟然隱藏著一道極為隱蔽的暗門。

霍硯劍眉微挑,順著石階走下地窖。然而,當他徹底看清地下空間的那一刻,哪怕是見慣了屍山血海、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霍大將軍,此刻也徹底被震懾住了。

堆積如山的糧食!

一袋袋飽滿的粟米、白麵,如同城牆般層層疊疊,幾乎將整個龐大的地下空間塞得嚴嚴實實。

除了糧食,旁邊還整齊碼放著在這個時代堪比黃金般珍貴的粗鹽,以及各種珍稀的香辛料。

“阿硯,你幫我估算一下,這些糧食,夠不夠北境軍撐到朝廷賑災?”謝雲禾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豪邁。

這些當然是她從空間裏倒騰出來的。

這點物資,不過是她那無盡空間裏九牛一毛的冰山一角。

從極度震驚中回過神來,霍硯的眸色瞬間變得極其深邃幽暗。

他死死盯著謝雲禾的眼睛:“這些東西,到底是誰的?”

“我的。準確地說,這是我給自己攢的嫁妝。”

謝雲禾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起彌天大謊。

她早就編好了劇本:“皇室那幫人是什麽德性你還不知道?飛鳥盡良弓藏。謝家被祭天是早晚的事。我總得給自己留條退路不是?”

她將一切推給了先見之明,聲稱自己早看穿了太子的陰謀,提前將所有家當換成了物資,秘密運到了北境藏匿。

“若不是這場百年不遇的雪災斷了所有人的活路,我才舍不得把這些老本掏出來呢。”

她拍著胸脯,呲著一口小白牙笑得無比燦爛:“怎麽樣?我把全部嫁妝都交給你了,這下不僅能洗清我細作的嫌疑,我還成了整個北境軍的救命恩人吧?”

她越說越興奮,雙眼直冒綠光:“等以後見到了那個凶神惡煞的霍硯,看他還敢不敢在我麵前裝大尾巴狼!到時候,他這個霍大將軍還得乖乖給我低頭哈腰,恭恭敬敬地叫我一聲‘恩人’!哎呦,想想就爽翻了!”

看著眼前這丫頭沉浸在“腳踩霍大將軍”的幻想中無法自拔,霍硯的唇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破綻太多了。

如此海量的物資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運進秀城?

但唯獨她的兩句話是真的。

第一,她拿出了足以拯救十萬北境軍的命脈。

第二,她想看他霍硯低頭。

男人緊繃的下頜線倏然放鬆,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他抬起大掌,輕輕揉了揉她烏黑柔軟的發頂,聲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轟鳴:“既然把嫁妝都交給了我,以後,可不許反悔了。”

“放心,我這人最仗義了!”謝雲禾豪氣幹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就是糧食嗎?

她在末世前狂刷幾十個億,又去大洋彼岸“零元購”搬空了無數超級倉庫,物資多得能讓整個燕國吃撐!

解決了糧食危機,接下來的運輸就交給了北境軍了。

當阿甲和阿乙帶人趕到破廟,看到這堆積如山的軍糧時,下巴齊刷刷地砸在了腳麵上。

“我沒做夢吧?!”阿乙狠狠掐了一把大腿,“謝姑娘絕對是九天玄女下凡!不然誰能憑空變出這麽多糧食?”

“咻——”

就在眾人狂喜之際,黑暗中突然傳來一道極其尖銳的破空聲!

一支淬著幽藍劇毒的勁弩,如同毒蛇吐信,直逼謝雲禾的後心而去!

“當!”

千鈞一發之際,霍硯猛地攬過謝雲禾的腰肢將她護在懷裏,右手戰刀出鞘,帶起一道銀色匹練,精準無比地將毒箭劈成兩截。

“有刺客!追!”阿乙阿丙怒喝一聲,如獵豹般朝著弩箭射來的方向撲了過去。

破廟外的暗巷深處,一道隱匿在風雪中的修長人影緩緩轉身。

月光下,那雙陰鷙如鷹隼般的眸子,遠遠地盯著被霍硯死死護在懷裏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弧度。

“雲禾妹妹……你果然,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