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123章 他是妥協了嗎?

“怡翠你怎麽來了?你……”

予歡站在大門口,震驚極了。

事情既然都挑明了,予歡索性打算光明正大地離開。

至於如影和臨安他們還攔不住她的。

不過為了攔她,臥榻休養的臨風都拄著拐出來了,個個如喪考妣。

再加上相互攙扶的文脂和木丹,這畫麵像是殘兵敗將似的。

這時聽到敲門聲,幾人麵色都是一變。

予歡隻能暫時讓他們都回房去,將孔怡翠引進了寢房裏。

孔怡翠一進去,一把就便握著予歡的手,滿是急切地道:“我的好妹妹你還好吧?怎麽幾日不見,你憔悴了?你還好吧?”

孔怡翠太過擔心,又著急地道:“還有聖上當日遭遇刺客,我婆母她們都受了驚,我匆匆就跟著回府了,都不知你出了事。

當晚才知你落水的事,可越是有事我們家消息靈通的二爺又不見人影。我便打發人去裴家打聽消息。

誰知你婆母她們隻給了句含糊的話。

好不容易得知你平安無虞就從我們家二爺那裏得知你與裴大爺和離的事了。

接著你就下落不明,好在今兒梓雋讓人給我送了口信,我才知道你住這裏。”

“讓你替我擔心了,我也才安頓下來,正打算給你報個平安。”予歡聞言心緒起伏地拉著孔怡翠坐下,不由直言問道:“梓雋讓你過來是……”

孔怡翠滿麵都是動容地道:“梓雋真是個重情誼的好孩子,他了解你的性子,知道你會為避嫌,定一心想離開。

他知道他勸不住你,故而,求了我來,希望我勸勸你不要想那麽多,安心在他這裏住著。”

予歡尷尬地扯了下嘴角,想到裴梓雋一聽到她背著他要離開時的表情,她想想都心有餘悸。

更何況他對她說的那些瘋話……

一時心亂如麻……

孔怡翠捏了捏她的手,“予歡,你的性子也得改改,別太固執了。

如今你和離了,與娘家情分又淺,總要找個依靠,而能依靠的也隻有梓雋。

所謂有得就有失,我還記得你和我說過的,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有些東西就得舍棄。”孔怡翠心裏都是對予歡的擔心,“以前你孀居在裴家,雖然你那婆母不是個省油的燈,但至少還可以少些外頭的是非。

如今你和離了,一人在外頭,是非定是不少的,就像申國公府世子那般的狗東西更不會少!

但若你在梓雋身邊兒,有他護著,誰也不敢過分放肆。”

予歡麵露一絲苦笑,“這些我都有考慮過的,也會做好防範,我也知道女子在外不容易。

但再不容易,誰也不能去依靠誰一輩子,最終我們能依靠的也隻有自己。”

其實予歡聽的心虛,她與孔怡翠關係再好,有些事著實羞於啟齒,她真不知該怎麽跟怡翠說,她心裏也是亂得很。

“我就知道你這倔脾氣,”孔怡翠有些無奈一句,苦口婆心勸道:“予歡你不要總將你的梓雋放在第一位,你也該多考慮考慮自己……”

予歡有苦說不出,僵笑了一下道:“不管怎麽說,我在他這裏都不是長久之計。

你想,他馬上也快成親了,到時他的夫人難免不會介懷……”

孔怡翠不由想到自己的小姑子那霸道,又心胸狹隘的性子,頓時也跟著犯愁了,“我怎麽就忘了她呢,她可是不容人的……”

對於小姑子和裴梓雋的婚事,在孔怡翠看來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長公主已然將小姑的事提上議程正在緊鑼密鼓地準備了,現在就差敲定時間定親。

予歡聞言頓時蹙眉問道:“你小姑她對你還防著呢?”

“哼,你別忘記本性難移這個詞兒!”孔怡翠說的滿是譏諷。

一說起這件事,孔怡翠就不由多發幾句牢騷,“我就沒見過這樣霸道的,你說她怎麽就和長不大的孩子似的?

小時候她不懂事怕我將她哥哥搶走,總是纏著我家大爺就罷了。

如今這都快要嫁人了,還一副好像她哥永遠是她的模樣,我與她哥走在一起她看見了都要夾在中間,你說可不可笑?

我那婆母對她溺愛,巴不得他們兄妹感情親厚,每每還開懷得緊。

我就算再不在意,如今也煩了。”

予歡安慰她的話早就說了一堆,此時也不再說,“你和你夫君呢?這陣子關係還沒什麽改善嗎?”

孔怡翠神色微僵了下,“都這麽多年過來了,怎麽可能一朝一夕就改善呢,算了,我的事沒什麽好說的。

總歸我們兩個,你還是有盼頭的,我也感覺欣慰了。”

“說起來,你也算結了善果,你沒白疼梓雋,他也是事事為你周全的。

他就知道你這九頭牛難拉住的性子,他說你安心在這裏住著,他盡量不回來,你安心住著。”

孔怡翠說著,從袖子裏拿出一隻不大的長形錦盒,她放在予歡的手裏。

予歡滿是疑惑的打開,裏麵躺著一張紙,她展開,發現竟是一張房契。

正是月明巷這個院子的房契。

孔怡翠笑著道:“所以,我聽了他給我傳的話後,又看到他這般細致,心裏真真兒是為你感動,你是不是也覺得窩心呢?”

予歡捏著房契的手指有些發白。

難道梓雋是聽話的妥協了?

孔怡翠將她的神情看在眼裏,隻當予歡是仍有顧慮,“唉,還是梓雋了解你,他說你若不願接受這房契,你就再當是為你最重要的人多加考慮考慮,也要暫且在這裏委屈一陣子!”

說著,孔怡翠神神秘秘地小聲道:“梓雋說等他將瀛江王的餘孽給徹底清除幹淨了,到那時你若還想走,他絕對不會阻攔你。

他還說,現在盯著他的人太多,有人不敢動他,也找不到機會下手,但難免不會從你這裏下手,所以這個時候你一個人在外麵很危險。”

孔怡翠說完覺得裴梓雋的話有些古怪,予歡最重要的人除了他裴梓雋還有旁人嗎?

他為何要那麽說?

可是予歡聽了心中百味陳雜,她就算有再多的理由,此時卻不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