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129章 衝冠一怒要

裴梓雋的聲音並不大,隻是這樣的裴梓雋任誰看了都有些害怕!

場麵寂靜了瞬,似乎在一瞬間空氣也降至到了冰點。

包括身份尊貴上了年歲以及見過風浪的長公主,都被他身上這股滔天之怒給駭了一跳,“梓雋……”

一臉發懵的趙玄急聲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夏泊淮也被裴梓雋給驚了下,聽到趙玄的聲音忽然回神,頓時一指太子妃,“是她,是太子妃言語侮辱予歡!”

而剛剛還盛氣淩人的太子妃臉上也是無法掩飾的畏懼,不由後退了兩步,結巴的道:“她,她,是沈予歡她大逆不道,對皇後娘娘不敬。

本宮不過就斥責她幾句而已,她就做戲的撞柱嚇唬大家,以為因此就能逃脫大不敬之罪了……”

“哦?”裴梓雋緩步走向太子妃,聲音是溫和的。

趙玄眼皮急跳了幾下,根據他對裴梓雋的了解,除了他予歡姐姐外,一旦裴梓雋露出這樣的神情,都不會是什麽好事。

因為,曾經裴梓雋揍他的時候就是現在一模一樣的神情。

這時聽到外頭有腳步聲傳來,不行,不知梓雋會做出什麽事,他得防著被外人看了去。

因為很多事一旦到了外人眼裏就變了味道。

當然,他也不想自家成為外人的談資。

趙玄轉身就往外走去。

裴梓雋並未去留意趙玄,而是眸光幽寒的看著太子妃,“既然太子妃說予歡姐姐是做戲,那太子妃不如也做回戲給我看看?”

太子妃清楚地看到了裴梓雋眸底翻湧著鋪天蓋殘忍殺意,心中都是驚懼,可還是不想失了顏麵,“裴指揮你什麽意思?本宮是太子妃,你敢對本宮不敬?”

“那要看太子妃做了什麽!”裴梓雋聲音有些幽冷一句,腳步靠近她。

太子妃虛張聲勢地試圖喝退他道:“裴梓雋你要做什麽?你要謀逆嗎?我可是呃……”

太子妃的聲音戛然而止,她都沒看清楚,脖子就被裴梓雋冰涼的手扼住了。

極致的窒息感席卷而來,她深刻地感受到了死亡來臨的恐懼,她雙手去抓撓,試圖將自己的脖子解救出來,心中有些懊悔。

太子妃雙眼睜大對上的是裴梓雋那雙布滿危險,似張滿萬仞的眸淵,她早就知道裴梓雋手段冷酷狠辣,城府極深。

她也知道裴梓雋冷血狠絕,更清楚他的權勢已然淩駕於太子之上了,否則也不會讓太子在府裏大發雷霆又寢食不安了。

太子妃感覺自己像是岸上一條瀕臨死亡的魚,可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梓雋不得對太子妃不敬。”長公主終於回神,麵色變了幾變忙勸道:“今天是本宮壽辰,你們都當看在本宮的麵子上,這件事就揭過去吧。”

眼見太子妃的臉越來越紅,她知道以裴梓雋的性子,他是真敢扭斷太子妃的脖子的。

可這夏京就是一張錯綜複雜的網,死個人是小事,但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長公主活了這把年歲,有自己的打算,也不得不多加考量。

沈予歡聽到長公主的話,也回了神,“梓雋!”

她著實沒料到梓雋敢對太子妃動手。

但她也不希望太子妃死在裴梓雋的手裏,那隻會讓事情複雜化。

裴梓雋聽到予歡的聲音,眸光這才微微動了動,那雙點漆的眸子看過去,看到予歡對自己微微搖頭。

他們目光對視了須臾,他看懂了她的意思,他眼裏閃過一抹幽冷,終於在太子妃咽氣的前一瞬,他倏然鬆了手。

太子妃一下被摜在地上,呼吸一得自由,她顧不得疼痛,捂著脖子拚命的咳嗽起來,鼻涕眼淚得好不狼狽。

“太子妃,太子妃……”已經嚇傻的宮娥慌張上前去給太子妃順氣。

裴梓雋從袖子裏抽出一塊帕子,緩緩地擦拭著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指,眸光陰鬱地掃過宮娥手裏捧著的紅珠。

他淡聲道:“文脂姑姑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文脂早就不吐不快了,隻是在這些皇權貴胄麵前不是裴家,所以她不敢輕易開口,一個嘴快就可能給主子帶來麻煩。

此時梓雋問她了,她本就口齒伶俐,當即快言快語地將事情經過簡潔地講了一遍。

最後她麵帶悲憤地道:“原本一碼歸一碼,既然太子妃的珊瑚珠串斷了,那就說這件事便好。

可太子妃卻平白辱主子名節,說主子浪**,不安於室這些名頭堪比刀劍啊,主子為何要背上這些名頭?太子妃這不明顯要將主子往死裏逼嗎?

難道同為女子的太子妃不知女子名節重於性命嗎?難道就因太子妃身份尊貴,就可以隨意當眾侮辱於主子嗎?

難道太子妃不知,今日過後,也許主子走到哪裏都要聽到太子妃的這些名頭?”

裴梓雋轉臉看向太子妃。

太子妃依舊咳嗽著,喉嚨有些痛,更是心虛的眼神躲閃,不敢去看裴梓雋,還強辯道:“本宮是咳咳見晉王如此護她。

本宮身為晉王的皇嫂實在看不過去咳咳,隻是提醒咳咳晉王的清譽,這才……”

予歡這時,終於開口了,“太子妃怕毀了晉王清譽,憑什麽信口毀我名節?”

太子妃心裏恨透了沈予歡,都是她鬧什麽自盡才鬧成這般的,不然……

但依舊不甘道:“那你損毀禦賜聖物總是事實吧?”

予歡眸色無波,“到底是我勾斷太子妃的珠子,還是太子妃故意損毀珊瑚珠串汙蔑我,你心裏清楚!”

裴梓雋聲音冰冷,“請太子妃向予歡姐姐道歉……至於你一再說是予歡姐姐損毀的珊瑚珠串,那就待你道過歉後,大家一起進宮請聖上和皇後娘娘評斷便是。”

太子妃之前還有信心,可經過剛剛裴梓雋的無所顧忌,已經嚇破了膽,不敢去看裴梓雋也不敢接話了。

她心裏很清楚,到了聖上跟前,自己也討不到什麽好。

“太子妃請給我予歡姐姐道歉!”裴梓雋聲音裏含著不耐和威脅。

予歡冷眼看著太子妃,心下暗歎了聲,“算了……”

裴梓雋眸光凜冽,“嗯?”

這不輕不重的一聲,太子妃卻聽出了危險的氣息,更不敢挑戰裴梓雋的耐心,隻感覺此生經曆了極致的羞辱,她染了蔻丹的指甲深深地紮進掌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