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163章 可不可以給我個機會?再給我個名分?

予歡到底沒有反對,隻是他們都默契的誰也沒有提早上的事,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兩人吃過早膳後,裴梓雋主動背了獵戶的背簍。

予歡見了,不免問道:“不是要打獵去,怎麽背這個東西?”

裴梓雋笑道:“萬一碰見野菜蘑菇地,也能摘些。”

予歡:“你認識?”

裴梓雋眨了眨眼,無辜地看著她道:“我隻認識你。”

予歡耳根兒熱了下,嗔了他一眼,她本想說她都不認得野菜,他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她差點都信了。

話雖那麽說,但兩人都以放鬆為主。

尤其是剛剛下過雨,花花草草都是欣欣向榮的景象,尤其是那不知名的野花,分外嬌豔。

走走停停的,野菜沒有,裴梓雋的背簍裏多了些不少野花。

兩人商量著種在籬笆牆邊。

予歡編了個漂亮的花環,問裴梓雋好不好看。

裴梓雋看著她紅撲撲的臉和她那瀲灩的眸子,淺笑頷首,“好看。”

下一瞬,予歡緩步走向裴梓雋。

明媚秀麗風光下,她嬌顏含笑而來,那雙眼裏流光溢彩,將她平日克己複禮的端莊和恬淡揉碎成令人心魂震顫的風情。

裴梓雋眼眸裏的幽深晦澀被漣漪染透,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她向他走近的每一步,都像是挾裹著對他的鼓勵和邀請。

他莫名地多了些緊張,紊亂了氣息,迷離了雙眼。

裴梓雋唇瓣微動,“予歡……”

下一瞬,她手裏的花環落在了他的頭頂。

予歡原本隻是一時玩心大起才給他戴上的。

然而,裴梓雋本就姿容出眾,花環下的他長眉若柳,眸若點漆,肌膚白皙如玉,容色卻說不出的瑰麗絕世,足以驚豔天下。

予歡猝不及防的被晃了眼,看著他的目光有些呆怔。

直到眼前被陰影籠罩,對上裴梓雋那雙灼熱的漆眸,予歡霎時心頭急跳,一片兵荒馬亂,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孟浪了。

她轉身想撤退開去,可腳下卻被一粒石子硌到了腳心,又踩到了裙角,身子頓時就要向旁倒去。

一瞬間,予歡腦中閃過做壞事會被懲罰的。

然而,腰身一緊,就在她麵色驚變的刹那,她被裴梓雋攬進了懷裏。

她的腰身纖細柔軟,氣息醉人,裴梓雋亂了呼吸,強行壓下將她狠狠揉進懷裏的衝動。

在她掙紮前,他的薄唇擦著她的耳畔,帶著幾分乞求道:“予歡姐姐能不能拋卻我的年齡和我們的身份,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

或者也可以為了我們的孩子,考慮一下我?予歡姐姐有顧慮,我可以等。

等予歡姐姐覺得我值得托付的那天再給我名分,隻要你願意接納我,我此生必不會負你……”

堅實的胸膛,強勁有力的心跳,清冽的氣息,深情的話語衝擊的予歡有些暈眩,有那麽須臾,她的大腦都是空白的。

她從來都是個務實的俗人,二十多年來,所經都是不公和無奈還有困苦。

她不是個擅長鉤心鬥角彎彎繞繞的,甚至膽子也小,可被逼迫的不得不挺直了背脊撐著。

哪裏聽過這些話語,明明每個字都那麽普通,每一句都那麽平常。

可是被他組合在一起娓娓道來,恰似繞梁三日,似水如歌,讓人甜如浸蜜。

予歡有些招架不住,人一下就醉了。

那扇緊鎖的心門像是禁不住他的烈火攻伐,開了一道縫隙。

燒進了心腔裏,燒出了蜜,溢出了滿滿的甜。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被他緊握在手裏,她隨著他不知走向哪裏。

讓她滋生出了衝動,也起了貪心,希望就這麽一直走下去,不要有盡頭。

予歡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給他回應。

因為她不知說些什麽。

她有些暈乎的以為這是個夢。

以至於,她和他一天裏幾乎沒有說話,都想靜靜感受這簡單純粹的情感。

隻是他們的手一直牽著,近乎從未鬆開。

夜幕彌漫,皎白的月光灑進大敞的窗子,落在簡陋的床榻上並肩而躺的他們身上。

兩人手牽著手,依舊同蓋一個被子,都無困意。

予歡閉著眼,靜靜體味這份寧靜美好。

隻是,裴梓雋卻是張著雙眼,喉結悄悄滑動,在忍耐和掙紮間徘徊。

擔心自己唐突冒失,破壞了這難得的希望。

他的手指動了動,予歡身子微顫了下。

他的心跟著提了提,見予歡沒有抽回手。

裴梓雋的心悸動起來,像是受到了鼓勵,“予歡姐姐……”

予歡眼皮顫了顫,等了片刻不見他說什麽,須臾,她才疑惑一聲,“嗯?”

“你今天走的累了吧?我給你捏捏腳?”

他聲音暗啞的厲害,裴梓雋一時想不出更好的理由開始,脫口而出的這句讓他有些唾棄自己。

予歡轉頭看他:“???”

她想不通,他怎麽會突然想給他捏腳。

隻是對上的是他灼灼似火的眸子,她心下急跳,身子也緊繃起來。

像是落入了獵人陷阱的獵物,不敢動一下。

他麵對她,半支起身子,月華落在她泛紅著紅暈的小臉兒上。

裴梓雋發現她今夜分外嬌媚動人……

她獨特的恬淡散發出幽香,在靜夜裏彌漫綻放,裴梓雋眸裏深邃如海。

她的默許讓他心神激**,他情難自禁的緩緩靠近她的唇。

予歡心中怦跳著,他們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她的氣息也跟著急促起來……

“嗡嗡嗡……”

突然蚊子的叫聲在他們耳邊傳來。

兩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同時一僵。

那黏稠曖昧的氣息凝固了下。

可蚊子卻糾纏不休地直往他臉上撲。

裴梓雋不想理,現在美人在懷,哪裏顧得上理會,就要繼續親下去。

“啪——”

如白不輕不重地一下拍在自己臉上。

他和臨風躲在草屋不遠處的草叢裏,主子不想看到他們,他們躲在這裏兩個晚上,臉和手被蚊子叮咬的手背全是大疙瘩,癢得他欲哭無淚。

“風哥,不如你去求求主子,咱們快些回京吧,這鬼地方實在不是人待的。”

臨風眼神動了動,“你也看我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