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誰來心疼他?是很美,所以他對她起了色心?
裴梓雋看著守門的兩個護衛,眼神森冷,“趙玄證明你不是廢物的時候到了。”
趙玄正想勸勸予歡,骨簪也許隻是大嫂不小心掉落的。
聽到裴梓雋的話,頓時梗住了,他嘴角抽了抽。
對著守門的兩個護衛一瞪眼,“還不滾開?”
兩名護衛都是趙霆的人,頓時期期艾艾地求道:“二爺,您還是別為難咱們了……”
趙玄正憋屈呢,本也不是好脾氣的,當即一人踹了一腳,“爺就為難你們,怎麽了?”
他現在可不就隻能為難為難他們了!
幾人剛進了院落,趙霆大約聽到動靜了,頂著一張冰棺臉從房裏走了出來。
先是目光淩厲地掃了眼趙玄。
趙玄被看的一縮脖子,幹笑著道:“大哥,大家都關心大嫂……”
他心裏嗷嗷直叫冤,他冤啊,冤枉死了。
裴梓雋心疼他予歡姐姐,他沒法子阻止隻能從了,可誰來心疼他一會兒啊?
趙霆沒有理會趙玄,而是踱步擋在眾人麵前,絲毫沒有請幾人進去的打算,“無人邀請,擅闖我長公主府,你們是不是太失禮了?”
予歡步履輕盈上前兩步,禮數周全地行了一禮,“我們是來看望怡翠的,還請趙世子通融一下,讓我們進去看看她。”
趙霆目光如刀似的看著沈予歡,她容貌明麗,賞心悅目。
她身姿纖柔,舉止得體,儀態矜貴,風華氣度的確獨特。
難怪裴梓雋對她起了色心。
“我想在山裏時,我說得已經很清楚了,你若真在乎怡翠,不想她被人詬病,以後就離她遠一些。
她的身份,不是什麽上不得台麵的都可以接近的!”
趙玄麵色一變,“大哥!”
“你說台麵?既然你比身份,那本王呢?”夏泊淮緩步上前沉聲道:“趙霆,你能不能有點氣量?不過是內宅女人往來,你又何須幹涉?”
原本予歡將他和蕭璟一同留在長公主府外的。
隻是,在予歡他們進門後,他鬼使神差地又追了上來。
可若說趙霆討厭沈予歡,那麽當看見夏泊淮與孔怡翠共騎一馬的畫麵後,那討厭前麵加個‘更’字的,便是夏泊淮。
他若再要什麽風度,那就不是男人。
“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砰——”
下一瞬,人影一晃間,趙霆身子倒退了幾步。
眾人這才看見,裴梓雋竟然給了趙霆一拳。
“你他娘的又算個什麽東西,爺的人若上不得台麵,那你就連路邊狗都不如!”
他那含著盛怒的聲音仿若利刃劃破天際,挾裹著嗜血的鏗鏘。
“裴梓雋,你太猖狂了!”
這是趙霆沒有想到的,之前他便與裴梓雋較量過了,他的力氣很大。
不想他的速度又如此,饒是他反應敏捷,也沒能逃過他一圈。
雖然被他卸去了一些力,可嘴角處還是火辣辣的痛。
伸舌尖頂了下,竟有鐵鏽味兒在口腔裏蔓延開來。
腦中理智的弦崩斷,當即便撲向裴梓雋。
下一瞬,他的腰一緊。
“大哥冷靜!”趙玄急聲道:“我早和你說的話你忘記了嗎?”
趙霆一愣,就是他說的那什麽做裴梓雋的朋友比做敵人更好,這種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屁話嗎?
“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胳膊肘往外拐不說還有臉提醒我?”
趙霆氣的麵容扭曲,“趙玄你現在鬆手,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不然……”
裴梓雋頓時就要繼續上前,狠狠的揍趙霆一頓。
他這種人就不用跟他廢話了。
予歡見此一下回神,當即清喝一聲,“梓雋,住手!”
她沒想到他竟敢對趙霆動手。
既然她敢來長公主府,自然是想好了應對之策。
至於趙霆的話語,哪裏來的怡翠重要?
裴梓雋的腳步一下頓在原地,目光如刃般與趙霆對視,暗含的威脅之意明顯。
隻要他敢再說予歡一句,他絕不會停手。
予歡當即繞過趙霆,就要進去查看。
然而,就在這時,隻聽身後一道含著威嚴的聲音響起,“這是鬧什麽呢?”
長公主由人扶著匆匆而來。
身後還跟著身著一席嫩粉宮裝的和安郡主趙和。
趙和進宮剛剛回府,正在母親處匯報進宮後的事,臉上畫出的精致譎豔的妝容未洗,宮裝還未換下。
一聽管家說裴梓雋來了,她便興衝衝地一道過來了,蜿蜒逶迤的裙擺都被她拖一路都髒了,她也都顧不上去檢查。
隻是當看到沈予歡的刹那,腳步一滯,所有的欣喜和興奮才冷卻了幾分。
予歡不得不隨著幾人給長公主見禮。
長公主一眼就看見了長子嘴角處的淤痕,麵色瞬間有些不大好,“你的嘴角怎麽了?”
予歡心下一提,很多時候,動手並不能真正解決問題。
但梓雋完全是為了自己才動的手。
“長公主……”
“是我不小心撞了下。”
趙玄正揪著心,一聽大哥的話,他頓時附和,“啊對,對,我哥他撞樹上了……”
予歡剛要開口,沒料到竟被趙霆兄弟倆給截了話去。
她很清楚,趙霆如此遮掩,當然不是為了梓雋。
他的用意在大事化小,如此是為了怡翠。
一行人入了花廳,距離裏間兒隻有數步之遙,予歡還是沒忍住又對長公主提出探望孔怡翠的意思。
長公主有意與裴梓雋親自提婚事,自然不會阻攔。
予歡進了裏間兒,見汀蘭紅著雙眼正為孔怡翠擦拭著手。
見她進來了連忙見禮。
予歡隻抬了下手,目光落在榻上的孔怡翠身上。
她似是睡熟了般,隻是臉上蒼白得沒半點血色,就連唇瓣也泛著白,整個人透著一股病態。
予歡鼻子一酸,眼淚便落了下來,“怡翠怎麽了?”
她和她分開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
怎麽才幾個時辰沒見,她就看著好像病了似的?
汀蘭未語眼淚先流了出來,小聲哽咽了下,“我家主子的腳,的腳……”
予歡看著汀蘭眼淚洶湧,說不下去的模樣,心裏提起,緊張地道:“你先別哭,怡翠的腳怎麽了?”
予歡說著,便掀開了怡翠腳下的被子。
一看之下,她頓時掩住了唇,“怎麽,怎麽腫成這樣?”
腳踝處腫得發亮,看著很是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