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180章 對她步步為營逼她就範,留在我身邊好嗎?

予歡心裏急跳了下,頓時道:“等你娶了妻,你的妻自然會幫你理家。”

裴梓雋有些無奈,慵懶的靠在椅子裏,“可我信不著別人!”

他本就容色獨絕,即便還穿著幾天未換的深色袍服,依舊難掩那身風華。

予歡抿了下嘴角,神情透著乖順,卻說著堅定的話語,“夫妻一體,妻子是你最為親密且勝過親人的人,你該學會全心全意地信任,毫無保留……”

裴梓雋眸底有霧靄翻湧,卻是扯唇淡笑了下,“是啊,這個道理我懂,可是……”

予歡抬眸看他,等著他的下文。

“可是,我去哪裏尋那個讓我勝過親人的親密之妻呢?”裴梓雋頗為苦惱地道:“畢竟是相守一輩子的人,得慎重!

前提是得中意,予歡姐姐你說是吧?”

予歡心中一緊,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當即道:“京中貴女……”

裴梓雋不等她說完,打斷她道:“予歡姐姐覺得現在京中誰能配得上我?我聽從予歡姐姐的吩咐,剛剛回絕了長公主的女兒。

她可是聖上最寵的外甥女,哪個貴女能貴得過她去?予歡姐姐誰又敢去挑釁長公主,敢將女兒嫁給我?”

予歡腦子轟的一聲,唇瓣微顫著,無言以對。

她做事從來都謹小慎微,因為她覺得自己很笨,不夠聰明!

所以,每每決定一件事都會經過反複斟酌思考。

唯獨這件事,是和安郡主觸碰到了她的底線,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她才在心智薄弱的情況下,草率地提出如此失智的要求。

此時卻成了他握住她的把柄,導致她在他麵前沒了反駁的理由。

裴梓雋遊刃有餘地見好就收,不敢惹她惱羞成怒,“所以,在我尋到配得上我的妻室前,想請予歡姐姐幫我打理府中事宜,不知……”

予歡僵著身子,脫口道:“不……”

裴梓雋步步緊逼,亮出了他的底牌,“那你不管孔姐姐了?”

予歡震驚,“你和我做交易?”

裴梓雋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眸瞳裏似碎裂的光,他心裏有些難受,咬牙道:“若予歡姐姐如此認為,那便是……”

他眸裏的熾熱冷卻,“畢竟,孔姐姐與我沒什麽關係,她屬於別人的妻室,便是別家家事,我個外人,無權幹涉!”

予歡緩緩地站起身,她的神色淡了許多,“時候不早了,我該告辭了。”

怡翠的事,她會另想法子的。

裴梓雋微怔了下,眼看她轉身要行至門口了,他忽然道:“太子想納你做庶妃,聖人娘娘已然向聖上提了這件事……”

予歡的腳步倏地頓住,頭頂像是忽然壓下千斤巨石,她艱難的轉過頭,“什麽?”

裴梓雋起身,緩步走向她,與她麵對麵。

他看著她泛白的臉,心疼的心中一軟,帶著幾分誘哄,“在我身邊好嗎……”

予歡搖了搖頭,什麽也沒說,近乎逃也似的離開了。

心中不怒不氣那是佛祖,可他為達目的步步為營,不惜對她用了手段,可她卻不願也不能妥協!

予歡心如明鏡,他在逼她,逼她妥協。

他逼她與他一起大逆不道,逆天而為。

若她因此妥協了,就表示將來事事都要依附於他,指靠於他,那便背離了她的初衷!

她剛剛和離就如此,那她這輩子恐怕都無法挺直了背脊做人了。

她與裴懷鈺之間虛耗了十年光陰,前車之鑒在前。

人心難測,她怎敢再拿十年去賭?

他現在年少氣盛,離經叛道皆有情可原。

而她卻沒有資格衝動任性,她隻求歲月靜好,一世安穩。

他和她終究是背道而馳的!

她想如今也是該搬離月明巷的時候了,拖下去隻會給有些人汙蔑她是他的外室的話柄了。

可是予歡不知道,已然在有心人的渲染下,她是裴梓雋的外室風聲已然傳出來了,如今就差天下皆知了。

裴梓雋並未追上去,隻淡淡吩咐了聲,“保護好她,若她少根汗毛,我揭你們的皮!”

臨風和如影她們身軀一震,一溜煙兒地跟了上去。

須臾,身後傳來一陣瓷器碎裂之聲,隨之一陣巨響。

若是可以,如白也想消失一會兒。

太可怕了!

正好臨安從外麵回來,如白登時雙眼大亮,頓時迎上前,“安哥,我去趟茅房……”

說完,拔腿就跑。

臨安一眼看到門口的碎瓷,眼皮一跳,手疾眼快地一把薅住了如白的衣領子,壓著聲道:“你先憋會兒,我忘了件重要的事。”

如白差點哭了,果然還是精不過安哥去。

臨安說完,一把將如白給甩了回去,他抬腳就走。

“都給爺滾進來!”

臨安和如白雙雙一愣。

“別讓爺說第二遍!”

聽著自家主子含怒不耐的聲音,臨安吞咽了一口口水。

如白對他齜了下白牙,轉身低眉垂眼地進去了。

裴梓雋氣息粗重,“如何了?”

臨安比平常正經十倍,一臉恭謹,“回主子,沈扶瑛已入獄了,隻是他一直在喊冤,拒不交代,要麽說他不知,要麽就說是栽贓。”

“至於太子,似乎知道主子在查他,很是安分,這兩天圍著聖上殷勤得很,左都禦史因主子問了聖上一句,被聖上訓斥了幾句。”

臨安頓了下,又道:“對了,杜氏這兩天跑崔府跑得勤快,多半是因為大爺那身傷勢。

應該是和她姐姐崔夫人哭訴了,每次出來雙眼都紅腫著。

不過,杜氏昨日中途遭到了下九流的人圍堵,差點讓人給拖走。

好在巧合地遇到了從東宮回去的大爺,才算是沒出事……”

裴梓雋眯了眯眼,“太子可見裴懷鈺了?”

“沒有,太子一直在聖上跟前。”臨安道。

“裴懷鈺可還與什麽人接觸過?”裴梓雋繼續問道。

臨安回道:“沒有……”

裴梓雋如有所思,難道自己判斷有誤,想多了?

那天他留著裴懷鈺,就是為了引蛇出洞的。

可他依舊相信自己的判斷。

“讓人繼續暗中監視裴懷鈺。”

“諾。”臨安恭謹應諾。

裴梓雋忽然道:“杜氏怎會招惹上下九流的人?”

臨安頭皮一麻,果然怕什麽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