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190章 求救!示弱!不能失去她!

予歡剛坐在榻上,準備脫鞋上榻歇息,倏然聽到趙霆求見,登時站起了身。

這幾日,她一直忍著按兵不動,可以說,就是在等趙霆的消息。

就連夏泊淮求見,她都沒心思應酬。

沒想到趙霆竟然找來了這裏。

予歡重新穿好外裙,“如影,你去查看一下趙霆可有喝酒,還有他的神色如何!”

片刻,如影回來,“沒喝酒,但好像很急,正來回踱步呢。”

予歡也捏著手踱起步來,沒有喝酒,那就不是來撒酒瘋的。

很急,那就說明他無計可施了?

予歡出了裏間,端坐在花廳的太師椅裏,見到趙霆的刹那,她卻小小吃驚了下。

一向沉穩持重,注重儀容儀表幹淨整潔和體統規矩的趙霆。

此刻不修邊幅,胡子拉碴,雙眼布滿了紅血絲,猶似一隻困獸,有些失魂落魄的,與原本的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他在見到自己的時候,也再沒了前幾日的冷銳和尖刻。

予歡冷笑了聲,譏諷道:“怎麽,口口聲聲禮教森嚴的趙世子,三更半夜的來我這滿是是非的和離婦這裏,也不怕沾上什麽汙點?”

趙霆對予歡深施一禮,“是我失禮了,還請夫人見諒!”

他的心裏都是苦澀,原本他等著予歡再來找自己的。

可是,幾天時間過去了,沈予歡竟然都不找他要求探望怡翠。

好像真的不管怡翠了,他等不起了,隻能親過來。

此時麵對沈予歡的奚落,趙霆也隻能受著。

可不苟言笑如趙霆,不近人情如趙霆,此時他這般作態,還讓予歡有些不適應。

“無法諒解!”予歡摩挲著鐲子的手微微捏緊了下,幾乎刹那的不動聲色收斂了情緒,不為所動地繼續緩緩地把玩著銀鐲,“若不是看在怡翠的麵子,我早就將你給大棒打出去了。

現在既然道歉完了,你走吧,以後就當大家都不認識便可!”

趙霆抬起猩紅的雙眼,帶著幾分請求,“不,我今晚過來是想請你去,去探望怡翠的,再,再勸勸她……”

予歡心頭發緊,一下按住了銀鐲的大拇指發白,隱藏起所有對怡翠的關心,冷酷地說著涼薄的話,“那天你說的話,回來後,我仔細回想了一番,發現你說得挺有道理的。

尤其是你的家事,我這個外人不該插手,她是你的妻……”

“不,是我糊塗,是我一葉障目,是我的固執令怡翠心灰意冷,你是對的,是你罵醒了我……”趙霆眼裏有了哀求,“求你去看看怡翠吧……”

予歡麵色保持著冷淡的姿態,實則心中卻是截然相反,她承認有點小報複的成分在裏麵。

但更重要的是,她想看看趙霆能為怡翠做到什麽程度。

還有就是,她希望趙霆能夠收斂收斂他的大男人姿態。

“我想現在長公主定不想看到我,想必,見到我了,定也不會有什麽好話。

我這人現在誰的氣也不想受,所以抱歉,我就不去了,你代我向怡翠問好吧,讓她保重。”

予歡說的極為冷漠,隨即揚聲一句,“送客!”

守在門口的臨安頓時走了進來,“趙世子,請。”

趙霆不動。

臨安眉頭皺起眉頭,“我家夫人看在趙世子妃的麵子上,不顧自身清譽的放你進來,已然是仁至義盡了,趙世子請吧!”

趙霆雙全緊握,“夫人你當真不管怡翠了嗎?”

予歡看透了趙霆的心思,可是她若就此就範了,恐怕他還是不會改變,那等於她此番用意也沒起到什麽作用。

“你不是說你是她夫君?你不是說,你會護她?”予歡冷漠說道。

趙霆呼吸窒了窒,他總不能說,這幾天裏,母親的行為讓他真的怕了吧!

他看著予歡的神情,像是真的徹底不管了。

尊嚴和擔憂在心頭反複橫跳,若如此他無路可選,隻能做出最後的選擇了!

趙霆倏然轉身,抬腿向外走去。

予歡雙手一下握住太師椅扶手……

這就放棄了?

予歡有些氣惱,張口欲言……

可是,下一瞬,趙霆卻又轉過身來,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求夫人出麵勸勸怡翠……”趙霆聲音發顫,滿是哀求的道:“她最聽你的話,求你勸勸她吧,她再若絕食下去會死的,求你,我不能失去她……”

“絕食?”予歡顧不上震驚,也顧不上置氣,“她為何要絕食?你對她做什麽了?”

趙霆整個人好像一下頹廢下來,低垂著頭,話語艱澀道:“她要我休棄她……”

這是予歡沒有料到的,“你對她做了什麽?她為何會有此念?”

主要是,予歡知道怡翠心裏有趙霆的。

否則予歡也不會經過一番思量,從趙霆這裏為突破口,若是從怡翠父母那裏下手,那怡翠和趙霆之間便沒了轉圜餘地。

可她不想怡翠給她報平安後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予歡神色凝重起來,因為怡翠一旦做出決定,那便是一條道跑到黑的,她性子直爽卻也烈性。

“趙霆,你這個人真的很矛盾,你若真在乎怡翠,你早做什麽去了?為何等到怡翠對你心灰意冷了,你才著急?”

“我也不想這樣的……”趙霆有些頹喪的道。

予歡冷冷地看著他,“你不說清楚,你又讓我如何幫你勸人?”

趙霆的眸裏閃過一抹掙紮。

突然,他伸手入袖。

從裏麵拿出一隻精巧的酒壺。

在予歡等人疑惑下,他拔掉酒塞,仰頭一鼓作氣地將酒灌了下去。

予歡和在場的幾人都有些無語地看著他。

這算什麽?

有備而來?

趙霆一壺酒喝完一下抱住了頭,整個身子跪坐下去,低聲道:“我就是個混蛋,是我讓怡翠失望了……”

“那天你說是你先結識怡翠的,其實是我,是我先與怡翠相識的。

夫人可能不知道吧,怡翠其實很愛哭的……”

在趙霆神色迷離下,隨著他徐徐的聲音,予歡幾人似乎看到了一場皇權至上的霸道。

因一枚玉佩,一個家庭因此葬送了性命。

導致唯一的活口蕪蕪在跌宕的命運中選擇複仇,最終她的死橫亙在趙霆和怡翠的婚姻裏。

一切的起因都在十年前那個風和日麗的時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