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204章 親手剜根剔骨,徹底了斷!深夜闖入!

沈卓不想予歡嘴硬至此,心中生出了一股無名火,“好,好,真是好樣的!”

圍觀的人都沒想到會看到這麽大的一場戲!

說是百年難遇也不為過。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諷刺的是,予歡和沈卓這麽多年父女,從沒有這一刻如此父女同心過。

一個想徹底擺脫沈家!

一個為了沈家,想與她劃清界限。

於是,事情進展的十分順利,卻也有些繁瑣的。

事情辦完,太陽都轉到西邊了。

沈卓麵色陰沉地對予歡道:“你這倔強的性子遲早會害死你,你年紀不小了,你該知道這世上就沒有你要的那種純粹。

予歡你會後悔的,沒了裴家和沈家的庇護,你會知道什麽才是艱難……”

沈卓本還想囑咐她幾句的,可對上的卻是她滿眼的嘲諷,頓時說了句不知好歹便拂袖離去了。

予歡看著沈卓的背影低低地道:“世道或許沒有那麽純粹,可我會讓自己活得純粹。

從開始,你沈家似乎也沒庇護過我,一樣任我自生自滅的。如今沒有你們,我會努力讓自己活得更好!”

予歡神色淡然地上了馬車,實則心裏卻並沒有表麵來的那般平靜。

她雖不是優柔寡斷的性子,可她畢竟也是有來處的。

那是由一條血線組成的關係!

可今天,她親手剜根剔骨,與初始的根源做了了斷。

是她親手割斷了那條血線,徹底與他們成為了最熟悉的陌路人!

自此,她孑然一身,

她必須要切斷幹淨,這樣他們無法再將手伸到她的頭上。

予歡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果然,人都會使用伎倆的。

從沈夫人給她下藥的時候,予歡在將沈夫人送回去時候,就做好了與沈家徹底斷絕關係的打算。

隻是她沒料到的是,事情會這麽順利。

因為予歡從開始就試探過與沈家一刀兩斷,可沈卓需要自己這條線來纏繞裴梓雋。

所以,無論從顏麵還是從利益出發,沈卓不可能與她徹底斷絕的。

而大門外被有心人安排的那一幕,予歡選擇鬧大,隻是為了逼迫沈卓的。

因為她不是一個人,她要為她未出生的孩子做打算。

不過現在看來,真正讓沈卓下定決心的是裴懷鈺!

予歡對外頭臨安低聲道:“臨安,你讓人留意著裴懷鈺一些。”

須臾,臨安在側窗外含笑道:“夫人和二爺想到一處了,二爺已經盯上他了!”

予歡聞言,呼吸微窒了下,須臾才嚴肅道:“我的事不要與二爺說,他出門在外,不要惹他分心。”

臨安眼神閃爍了下,可應的卻很痛快。

心道,上次的事兒主子還給我記著呢,他要再敢不報一次,小命休矣!

予歡則想著,等等回去後就搬出月明巷。

已然有人開始利用流言來攻擊她和梓雋了。

她若住在這裏,更給了這些人借口了。

然而,予歡才下車進了院子,如影便湊近她道:“主子,我們附近多了不少生人。”

予歡腳步頓了下,心中一緊。

這時臨安也走到她身側稟報了相同的話。

這讓予歡麵色變了幾分,梓雋一走,這些人就忍不住了?

“是衝我來的?”予歡帶著幾分僥幸,希望不是衝自己。

臨安和如影對視了一眼,凝肅的點頭。

予歡看著他們,“你們想說什麽?”

“屬下的意思是,二爺回來前,這段時日,夫人就委屈一下,最好不要出門。”

予歡看向他們,“我不出門,他們難道就不會進來嗎?”

臨安麵色滯了滯,隨即帶著幾分視死如歸的道:“屬下會拚死也護住夫人的。”

予歡淺淺地笑了下,“算了,趁著現在天還沒黑透,你們出去購置些防身的東西,不管是毒藥還是暗器等等,以備不時之需。

另外有人硬闖不必手下留情,還有挑個落單的人捉了,仔細審問一下,我也很好奇,誰這麽迫不及待!”

臨安和如影他們見予歡不見半點緊張害怕,反而還指揮若定的安排事情。

他們心裏敬佩的同時,也鎮定了些。

臨安不免暗暗慶幸,好在夫人不是那些普通的後宅女子,否則,若遇到如此嚴峻的情況,夫人哭哭啼啼坐立難安的,可是有他們頭疼的了。

畢竟二爺才走就開始有人蠢蠢欲動了,想要做什麽可想而知,定是為了拿捏二爺的。

他們不敢想象,若夫人隻知道哭啼害怕,一旦落在他們手裏,二爺隻有投鼠忌器的份!

臨安有些恍惚,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夫人時的畫麵……

那年他才六七歲,唯一的活下去的本事,就是乞討。

可是乞討也並不代表就能有活路甚至就能吃飽飯,唯一難熬的是冬天。

他永遠都記得那個天寒地凍的夜晚,他將自己縮成一團地躲在破棉絮裏,然而那冷的透骨。

他迷迷糊糊的被文脂姑姑從棉絮裏扒拉出來,他看到夫人站在自己麵前。

他還記得,那晚夫人身上披著白狐毛鬥篷,他想一定暖和極了。

可更吸引他的是夫人手裏拿著一個熱饅頭。

他上去就要搶來吃。

可夫人卻避開了,而是柔聲對他道:“別急,饅頭是你的,等會兒就給你。

隻是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在他茫然的目光下,夫人又溫聲繼續道:“饅頭和銀子,如果讓你選,你會選擇哪個?”

臨安這才發現夫人另一隻手心裏竟托著一塊銀子。

他的眼裏隻有饅頭,毫無疑問地他堅定地選擇了饅頭。

因為他見過很多貴人拿他們取樂,夫人想來也是為拿他取樂的,他想著先填飽肚子才最重要。

夫人對他笑了下,然後又問他,“如果有個地方能讓你每天都能吃上饅頭,不過需要你的一樣東西,你願意嗎?”

他心裏生出了些警惕,“做什麽?”

夫人說,“你的忠心!”

於是,他當晚就隨夫人離開了,徹底告別了乞討的日子。

是夜

予歡躺在榻上,明明這一天身體感覺很累,可翻來覆去卻怎麽也睡不著。

腦海中浮現的都是梓雋的身影。

一會兒是他乖覺的模樣,一會兒又是他狡黠的神態,要麽是他癡纏的樣子。

任她想怎麽甩也甩不掉。

一直折騰到深夜,就在予歡好不容易快要睡著的時候,外麵隱約有了些動靜。

還不待她清醒過來,一道人影無聲的向她靠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