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256章 我看你是要你!給!

淳哥兒小臉兒嚴肅,“她們見我有了爹爹,也想有爹爹,想跟我一起叫爹爹。

可是我覺得爹爹這東西每個人隻有一個的好。所以我斟酌再三,覺得二叔長得好看,人也不錯,我感覺二叔可以做她們的爹爹!”

裴梓雋嘴角抽了抽,“混賬,什麽叫爹爹這東西?爹爹怎能稱為東西?”

說完,他怎麽品都感覺不對味兒。

趙玄無語凝噎,“小子你可害死我了,我的命好苦嗚嗚……”

予歡看著趙玄那張已經找不到曾經影子的臉,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兒。

“郎中說趙霆是怒火攻心,積勞成疾又感染了風寒,這不容小覷,大家暫且都別擾他靜養,一切待他痊愈後再說吧。”予歡說著看向裴梓雋。

那一眼帶著警告,適可而止!

隨後往房裏走去。

裴梓雋無辜地摸了摸鼻子,抬腳跟了上去,隨後便關上了房門。

予歡聽到動靜,眼皮一跳,轉過身,“你關門做什麽?”

裴梓雋緩步走向她……

予歡下意識地往後退。

他頃刻間到她麵前,一把勾住她的纖細柔軟的腰身,將她緊緊按向自己。

予歡頓時緊張的雙手抵在裴梓雋的胸前,急急低聲道:“別鬧,一會兒進來人。”

他低垂著頭,帶著些委屈地道:“予歡姐姐剛剛看我,不是要我跟你進來嗎?”

予歡錯愕,“我看你是要你……”

“好!”裴梓雋脫口一聲,輕笑了聲,當即橫抱起予歡,在予歡的驚呼聲中,大步往裏間兒走去:“予歡姐姐總是這麽矜持,想要我就說嘛。”

予歡心尖兒亂顫,捉著裴梓雋的衣襟兒,急聲道:“你渾說什麽,快放我下來……”

“知道了,我們回房。”裴梓雋眼裏笑得肆意,將予歡放在床榻上,“聽予歡姐姐的,我們回房了。”

予歡有些怕了他,一得自由便立即退離他身邊,想要縮去床榻裏,羞惱的道:“梓雋你再胡鬧就……”

可他卻欺身而上的雙手撐在予歡身側,如同凶猛的野獸捕獵般的姿態,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她,“就什麽?”

予歡心中滿是警惕,他行事任性,沒有什麽忌憚,惹惱了他,他定會胡來。

她哪裏敢說將他趕出門的硬氣話,隻囁嚅道:“就不理你了……”

裴梓雋真的隻是看不得她循規蹈矩的模樣,隻是臨時起意的玩鬧,沒有他想。

可是看著她這紅透了臉,嫣紅的唇,這酥軟嬌媚模樣,讓他就想占為己有的想要欺負。

他喉結滾了滾,時機不對。

“好,不胡來……”裴梓雋翻身一下躺在她的腿上,闔著眼暗暗壓下身體躁動。

予歡僵著身子,看著他濃密的睫羽,挺直的鼻梁,紅潤的唇,想到的都是他親自己的時而凶猛,時而溫柔,讓她心神迷醉。

隨即反應過來,懊惱自己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她果斷轉移心思,“你這麽叫了趙霆過來,想要做什麽?”

裴梓雋眼睫顫了顫,微微掀開眼,捉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唇邊親了下。

予歡心頭亂跳起來,卻忍住了退縮的衝動,“問你話呢……”

她手指如青蔥般,根根白嫩,裴梓雋把玩著,“他和長公主反目了!”

“什麽?”予歡忍不住驚呼一聲,“反目?怎麽回事?你好好說說。”

裴梓雋對她眨眨眼,“想知道?那你親我一下!”

見他又沒個正經,予歡有些黑了臉。

裴梓雋微微一笑,勾著她的脖子,飛快地抬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得了好處,不等予歡惱,他便徐徐地將趙霆與長公主反目一事都說了出來。

予歡聽的驚訝不已,一時忘了他的作亂。

她沒想到趙霆竟然放棄了世子之位,離開了公主府,而且這三年裏,他跟著裴梓雋一直在清繳瀛江王餘孽。

裴梓雋見她蹙著眉,不由抬起手指撫上她的眉尖兒,“不要為不相幹的人費神,也不必擔心,有我呢。”

予歡捉了他的手,垂頭看著他道:“你覺得長公主真的放棄了趙霆嗎?”

“我印象裏的長公主強勢霸道,不容違逆,又好臉麵,她怎能容忍自己的兒子反抗自己?”

裴梓雋看著帳頂,淡淡地道:“她不容忍又如何?

她將趙霆掌控到了極限,三年前她徹底觸碰到了趙霆的底線,導致的母子反目。

趙霆寧願拋棄一切榮華,甘願在我部下從一名斥候做起,三年時間他靠自己掙得的軍功,不是她所能左右的。而且,我已經將他的軍功,寫了折子呈給了聖上。”

予歡卻若有所思,總感覺不會這麽簡單。

裴梓雋見她神思恍惚,抗議地咬了下她的手指,“都說了,不要為不相幹的人費神……”

手指傳來的微痛,隨之他的舌尖兒掃過指尖兒的心悸,令予歡身子抖了下,當即抽回手,道:“還有,你剛剛說捉拿瀛江王餘孽,那現在捉拿住瀛江王了嗎?”

裴梓雋聽她提起,頓時‘嘶’了聲,“說起來,這老家夥是真能逃,這幾年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之前藏在萬佛寺後山的地洞裏,讓人意外,真不知現在會藏在哪裏!”

予歡喃聲道:“這瀛江王的確狡猾……”

裴梓雋輕笑了聲,“不過也沒什麽,曾經的瀛江王還年輕,可以忍辱負重地躲在暗處悄悄招兵買馬,爭取東山再起。

如今的瀛江王孤家寡人一個,就是條喪家之犬。現在他再想重頭再來,卻已沒那麽容易,他再難成氣候,若想苟活到死,那唯一隻能隱姓埋名,所以他不足為患!”

這時,文脂在外道:“主子,二爺,該用早膳了……”

擺好了飯菜,孔怡翠卻在廂房裏沒有出來。

隻讓大家先吃。

孔怡翠坐在榻邊,看著躺在床榻上昏迷中的趙霆,眼裏都是複雜還有心疼。

相較於三年前她離開他的時候,他憔悴了不少,也清減了不少,眼尾有了些歲月的痕跡,臉頰的顴骨稍顯淩厲了些許。

她抬手將他臉側的發拂到耳後,忽然頓住了。

他的鬢角竟摻雜了不少白絲,孔怡翠的心瞬間揪扯了下,鼻子酸得厲害,眼淚洶湧奪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