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268章 隻要一命,到底誰是目標?

予歡頓時倒在了地上。

二當家見此,當即獰笑起來。

布滿荊棘的山林裏不知何時起了層薄霧,似乎給月華蒙上了一層詭秘的薄紗,伴著山賊這令人毛骨悚然的獰笑聲,顯得分外陰森。

二當家抬腳上前,“美人兒竟敢殺我的兄弟,那可就別怪老子粗魯了。”

予歡爬起來,“是誰雇傭的你們?”

二當家聽了當即怪笑一聲,“可以啊,竟還知道咱們是被雇傭的?”

隨即了然的陰森道:“是牛四那死鬼露的底吧?”

昏暗的光線裏,予歡雙眸裏是毫不掩飾的冷銳,可她的聲音卻平靜至極,“你們告訴我,你們被誰雇傭的,隻要你們放了我,我保證給你們十倍酬金。”

二當家等人一愣!

接著一起哈哈大笑起來,“呦,這麽大口氣啊,這麽說來,你還是一條肥魚?”

予歡聽出了他們的貪婪,當即又道:“你們怕是還沒有想過,也不曾打聽過我們的底細吧?”

二當家聽著,似乎來了興致,也不著急捉人,“哦?那小娘子不如說說,你是什麽底細?”

二當家隻當她是一隻逃不出他掌心的兔子。

予歡道:“你們難道就沒想過,我們不過是兩個弱女子,可對方明明也能親自捉了我們或是殺了我們,可他卻不自己動手,為何會如此大費周章地雇傭你們來做這件事?”

二當家輕笑了聲,他們隻是山賊,怎麽會顧慮那麽多?

可予歡隻是想知道是誰針對她們,她不去理會二當家的嘲笑,繼續道:“我不妨說個明白,那是因為,我們是他們不敢招惹之人。

而你們若是動了我們,我敢保證,定會給你們帶來滅頂之災!”

二當家的腳步一下停住,當即噗呲呲地笑了起來,“這你可說錯了,對方隻要你們其中一人的命!”

予歡心裏一驚,想要一人的命?

那是衝著自己還是衝著怡翠來的?

這時,二當家又道:“隻是老子看你們細皮嫩肉的,一時沒舍得殺你們,又見你們死不鬆手,便隻能將你們一起帶回來了,不想你們竟有點本事,將我兄弟給殺了。”

須臾,一名山賊提醒道:“二當家,快些吧,那邊沒動靜了,不會出什麽岔子了吧?”

二當家頓時罵了手下一句,“這裏是老子的地盤!”

予歡心裏沉下去,“隻要你們放了我,我保證會給你們半輩子都花不完的金銀。”

二當家卻半句不信,哈哈大笑起來,“你若哭著求本當家說這些話,本當家或許會考慮考慮。

可你這女人如此冷靜的威脅又利誘本當家,可見,我那倆兄弟就是你殺的吧?

少廢話,自己過來,別讓老子動粗,回去先做了老子的女人,以後你的一切就都是老子的!”

他說的是心裏話,可更主要的是,若被雇傭的人知道自己騙了他,發現了這女人沒死,一定不會罷休,那才會給自己惹來滅頂之災!

因為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沒有放她的道理。

若這個女人真的有銀子,那等將來,她的銀子也都是自己的銀子了。

心念電轉間,二當家已經拿定主意了,一步步走過去,“乖乖跟老子走,老子也對你溫柔啊……”

二當家的話還未說完,臉上驟然被尖銳的石頭砸中了,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啊……”

溫熱從臉上滑落,二當家一摸,滿手的濕漉,臉破了。

二當家慘叫的動靜太大,驚得棲息的鳥兒急急舉家出逃。

其他幾個山賊頓時上前,“二當家!”

“二當家你怎麽了?”

二當家捂著痛到猙獰的臉,陰狠地命令道:“給我將這小娘們捉了,老子要玩死她……”

還不待幾人向予歡撲來,予歡將倒在地上時,悄悄收集在袖子裏的石塊,不管不顧地砸向山賊們。

山賊們聚堆在一起,倉促間根本顧不上躲避,予歡的石塊多半砸中了山賊們。

幾個山賊連連痛呼,卻也一下被激怒。

當即抬手擋著臉就撲向了予歡。

予歡轉身就跑。

然而,她跑的再快也快不過山賊們去。

一名山賊片刻就到了她身後,頓時露出興奮之色,“哪裏跑!”

“啊……”

:“啊……”

兩聲驚呼聲,分別來自一男一女。

一個是予歡的。

一個是山賊的。

予歡的腰突然被人一把勾住。

她不受控製地撲進一人的懷裏。

予歡大驚,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便被人緊緊地抱了滿懷。

她剛要掙紮,頓時被熟悉的氣息包裹,予歡驚訝了聲,“梓雋?”

隨之,身後傳來慘叫聲。

予歡顧不上感慨劫後餘生的慶幸,忙道:“留一個活口。”

二當家意識到不好,雙眼閃過一抹陰狠,頓時轉身就跑。

隻是還未跑多遠,一條腿忽然傳來一陣劇痛,二當家當即發出一聲慘叫,一下跪在了地上。

臨安直接用自己的長劍打斷了二當家的一條腿。

二當家趴在地上,慘嚎不止。

臨安直接脫了自己的靴子,將自己的靴襪貢獻了出來,送進了二當家的嘴裏。

不是他多大方,而是這雙靴襪漏腳後跟了,而且穿了幾天沒洗了,索性就送二當家了。

整個天下似乎一下安靜了下來。

臨安和如白等人背轉過身,等著自家主子平複情緒。

這一天裏,主子近乎發了瘋的尋找,一刻不曾停歇。

剛剛還差點認錯人。

裴梓雋抱著予歡許久都不曾動一下。

過分的安靜,令臨安和如白都忍不住偷偷回頭。

予歡逃了近乎一個時辰,此時見到梓雋,驟然卸去了極度的緊張不安,又被裴梓雋抱的那麽緊。

予歡想掙紮沒力氣,想說什麽發不出聲音來。

一下得了自由,予歡才從那股窒息中緩過來,可人也已然氣若遊絲了。

裴梓雋這才意識到不對,剛要鬆開予歡些,予歡的身子便軟軟的向下滑去。

“予歡!”裴梓雋麵色驚變。

他當即坐在地上,將予歡抱在懷裏,“予歡?予歡?”

就在這時,有人向這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