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27章 郎有情妾有意……

文脂服侍著沈予歡喝薑湯的時候,發現她的手心兒處有些血跡,“主子,你受傷了?”

沈予歡看了眼手心,她都沒感覺到痛。

可能是剛剛握那木棍的時候,不小心弄的,“無妨。”

她一口將薑湯喝了,便立即往下褪衣裳。

現在她隻感覺冷。

文脂心裏都是怒火,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大爺還大言不慚的說他兒子如何如何好。

看看就那毫無教養的樣子,都八歲了,如此衝動莽撞,將來也是個莽夫。

當時她已然都說了,大爺並沒有去管。

主子又不能與一個破孩子去置氣,卻平白讓主子受委屈,想想她就好氣。

文脂轉眼看到主子肩頭和胸口處那暗淡的斑駁痕跡,一下就想起了前幾日發生的事。

頓時就被滿心的心疼和酸楚還有憤恨吞沒。

主子最近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兒,簡直就和那渡劫似得。

這也就是自家主子心智堅強,若換了一般人發生了那種事,還不知會做出什麽尋短見的事兒呢。

文脂隻要一想到那日,她就恨不得打死自己。

為何她當時看到主子的情形就六神無主了呢,偏要出去尋什麽法子。

她若寸步不離的守著主子,主子也不至於在神誌不清下就稀裏糊塗的這麽丟了清白……

“嗬,到底哪個薄情郎惹我們文脂姑姑傷心落淚了?和我說說,我先揭了他的皮!”

文脂聽到主子打趣的聲音,眼神一下恢複清明,發現主子正看著自己。

她頓時抬手胡亂的抹了把眼淚,“剛剛有個小飛蟲飛進眼裏了。”

沈予歡也不說破,仰靠在桶枕上闔目,片刻才道:“文脂別擔心,沒什麽的,都會過去的,隻要我們不放棄,不屈服,我們終會雲開月明!”

文脂抽了抽鼻子,點頭,“主子說的沒錯,隻要我們不放棄自己,就不會一直被他們左右。”

說著,文脂不由若有所思道:“奴婢剛剛一直觀察著大小姐,您質問她的時候,發現她神情很古怪。

像是這裏頭真另有隱情似得,奴婢之前也當真以為她是失蹤。

可這次她和大爺一同回來,倆人的孩子又那麽大了,說明她當年是追著大爺一道去了邊境似的。

可奴婢就想不通,您說她風光大嫁不好嗎?為何名正言順的不進門,偏偏要沒名沒分的跟大爺這麽多年呢?難道當年她真是身不由己?”

沈予歡諷刺的笑了聲,“我們和姐姐一同長大,姐姐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嗎?她從小就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兒。

能讓她放棄風光大嫁的,那隻有一種可能,就是有利可圖!好處隻會比嫁進侯府還大,才會讓她順水推舟的,隻是她又為何追去邊疆,這中間定然另有內情了!”

文脂頓時收斂心神,不想提糟心事兒和晦氣的人,她便帶著幾分期待的道:“對了主子,我大哥已然安置好,帶著我侄兒來京了。

他們父子倆如今正在我們的鋪子裏住著,看您得空見見。”

沈予歡便也不糾結這些,而是道:“那就明日午後吧,我們悄悄過去。”

她一向是心中有了打算,便會謀劃實施的性子。

既然想早做準備,那她也不能坐以待斃。

當即道:“對了文脂,稍後你讓臨風起來吧,外頭下著雨呢,再給他送碗薑湯,別生病了。”

她沉吟著道:“臨風耿直,若是不讓他起來,他能跪一宿。”

才這麽一會兒,文脂暗歎,主子還是心太軟。

她笑了下,“那就讓木丹給臨風送薑湯吧。”

這回輪到沈予歡微訝了,“你是說,他們倆……”

文脂含笑點頭,“奴婢也是前些日子發現的,兩人是郎有情妾有意。”

沈予歡思忖了下,“那你讓木丹提點提點他,他忠心二爺,我自是高興的,可以後做事也要多動動腦子……”

……

也不知是不是著了寒,沈予歡沐浴完後感覺頭有些發沉。

躺到床榻上後,後半夜就發起了熱,胡話都說了起來。

文脂在隔間兒裏聽到了她的囈語,便輕手輕腳的進去查看,發現她額頭燙的厲害。

文脂嚇了一跳,連忙將木丹叫了起來。

打發她去府醫那裏拿一副退熱的藥。

木丹聽了覺得古怪,為何不請府醫過來。

可見文脂吩咐完就回去了,她隻當文脂是說錯了而已。

隻是她到了府醫那邊,卻被告知府醫被青鈺軒那邊的人早一步請了去,說是婉夫人病了。

木丹聽了頓時跺跺腳,遲疑了一下,當即就跑去了青鈺軒。

青鈺軒那邊燈火通明的,以前這邊都是烏黑一片,現在滿是人氣。

抄手遊廊處都立著人,木丹知道都是大爺和沈婉嫆從外麵帶回來的人。

那麽多人裏,木丹隻認識羅媽媽一個,其他人都不太熟悉。

木丹是沈予歡奶娘的女兒,今年也十五歲了。

去年,沈予歡見木嬤嬤身子不大好,便讓她去了莊子上,將她女兒留在身邊使喚。

木丹看著青鈺軒裏頭靜悄悄的,遲疑了下,才讓人去通傳,求見大爺。

她打算等大爺出來,就和大爺說明情況,讓他命請府醫過去看看自家主子。

可是過了會兒,出來的卻是臉頰還未消腫的羅媽媽。

木丹忙堆笑道:“羅媽媽……”

羅媽媽麵沉似水,不等她說完便憤憤道:“我們夫人念及姐妹情分,想與二小姐修好,可二小姐卻任由我們夫人在外淋雨,回來就病了。

大爺憂心夫人還憂心不過來呢,沒空管些不相幹的人和事兒。”

羅媽媽的臉現在還痛著,就是大爺回來當日,因為二小姐的遷怒,她才挨了掌摑,羅媽媽心裏將沈予歡給記恨上了,此時她怎會讓她如願?

木丹臉上的笑凝固,聽著這老婆子左一個夫人,右一個二小姐,明顯就是在宣誓主權。

她心裏氣惱,可現在也不是與她掰扯這些的時候,當即言明道:“我不是來請大爺的,我是來請府醫的,我家夫人現在發熱的厲害,請……”

木丹的話沒說完,羅媽媽當即破口大罵,“你個沒眼色的賤丫頭,打哪兒學來的這些下作狐媚手段?

二小姐身子骨打小就康健,你這賤胚子還敢跑我麵前來耍弄心眼子,瞎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