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285章 兒子!兒子!背刺!

秦王府中堂大開,十八扇吉祥雕花隔扇盡數靠邊而立。

寬敞明亮的中堂裏滿堂賓客,錦衣華服,金光耀目。

原本正熱鬧喜慶的氣氛,就在予歡在院落中下車的刹那凝固住了。

中堂裏的賓客們都怔怔地望著外麵那一行身著正裝相繼下車的男女。

尤其是這幾個人,個個都是京中的風雲人物。

裴梓雋身子筆直,立如俊鬆,一身鋒芒畢露,神色從容淡定地站在淳哥兒的另一側,牽住了兒子的小手。

隻是轉眼去看予歡的時候,眸裏卻遠沒有表麵來的那般自信,隱隱藏著些忐忑。

怡翠走到予歡身後,小聲道:“怎的來了秦王府?”

她還以為會去裴梓雋府裏,再不濟也是找個地方落腳。

總之是不會回長公主府的。

予歡心中若有所思地道:“總要光明正大地告訴大家,我們回來了!”

隻有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京城裏,長公主還要臉,自然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如何。

可這光明正大的未免太過張揚了些。

暗想,難道梓雋是要借秦王勢?

若如此,倒也說得通,隻是秦王和梓雋走的似乎太近了些,這樣好嗎?

秦王見到裴梓雋歸來,紅光滿麵地從裏麵大步走了出來。

神情裏都是不掩飾的歡喜,滿是激動的道:“平安回來就好,總算是平安回來了,回來就好。”

轉而,秦王的視線就落在了夫妻二人中間那個小小的人兒身上。

小小的孩子長得粉雕玉琢的,竟長得與裴梓雋極像。

一點也不怕生,孩子張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滿是好奇地望著他。

秦王激動情緒盡顯,下意識地向前走了一步,“這是……”

裴梓雋垂眸看了兒子一眼,那雙烏眸裏彌漫著幾分驕傲,“這是我兒子,淳哥兒!”

秦王隻知裴梓雋去接人,卻並不知道他還有了兒子這事兒。

此時聽他說完,秦王震驚過後便是狂喜,他激動的道:“好樣的!”

可賓客們聽到裴梓雋的話後,頃刻卻一片嘩然。

秦王府今日來的賓客身份地位非尊即貴。

而這些尊貴的賓客裏,近乎大半都想裴梓雋成為府中乘龍快婿。

然而,他平步青雲至今還未婚配,兒子卻已然這麽大了。

這在一般權貴家中,這種未婚配先有子,多被視為醜事一樁,為了體麵也都會藏著掖著,卻絕對不會這麽大張旗鼓地帶到人前宣揚,更不會如此公然介紹。

可他不但毫無掩藏,反而神色一片坦**,甚至滿是意氣風發。

那這代表著什麽?

然而,更讓人為之震驚的則是秦王,又那般激動做什麽?

實在讓人滿腹疑竇。

秦王府這樣的日子,與秦王親厚的長公主自然也會到場。

可是,長公主在看到兩個兒子每人抱著一個孩子的時候,她整個人如遭雷擊。

渾身顫抖起來。

三年,她與兒子一別三年,可是不想竟會在這樣的情形下相見。

趙霆眸光平靜無波地與母親對視了一眼,便轉開了視線,隻與懷中女兒們說話。

絲毫沒有過去與母親說話的意思。

可趙玄卻暗暗一歎,將兒子還給趙霆,這才走了過去,嬉皮笑臉的道:“母親,見到兒子回來,是不是高興壞了?”

長公主卻隻是死死地盯著長子。

付出了那麽多心血培養出來的兒子被毀了,她心中猶如烈火烹油!

而長公主身後的和安郡主則目光死死地盯著沈予歡,以及她牽著的小男孩身上。

捉著旁邊沈婉嫆的手不住捏緊。

沈婉嫆感覺到了手上傳來痛感,可卻不及心中的恨來的濃烈。

那些荏苒的時光裏,她努力壓製的恨,在見到予歡的刹那迸發。

所有的記憶蜂擁而至,讓她扭曲了臉。

隻是予歡卻並未看她,而是被眼前秦王的失態而驚訝。

如此莊重內斂之人竟當眾失態的濕了眼眶。

隻感覺有著說不出的古怪和違和,但她還是對著秦王福身一禮。

秦王目光不舍地從淳哥兒臉上,看向予歡的時候,目光裏多了些複雜。

隨後對著周圍竊竊私語的眾人一抬手。

待安靜下來後,秦王揚聲道:“諸位賓朋,今日是老太妃大壽的日子。

但,我秦王府還有件大喜事要宣布,來個雙喜臨門……”

“秦王!”長公主忽然一喝,製止了秦王繼續說下去。

她心中隱隱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可是,看著秦王這態度,明顯早就知道裴梓雋帶著沈予歡等人回京這事兒了。

可是,任何事都與自己打招呼的秦王竟然半點口風沒透露給自己。

這讓長公主突然有種背刺之感。

賓客太多,予歡這才得空去看長公主。

長公主於三年前沒什麽老態,隻是整個人多了些陰沉感。

此時她看著秦王的目光都是淩厲,“你隨本宮去書房一趟。”

京中人人都知長公主與秦王姑侄親厚。

可今日的秦王卻未如往日那般,反而笑意濃濃地道:“皇姑母有話等等侄兒宣布完再說。”

說完,秦王滿麵含笑,目光掃過在場賓客,“我秦王府……”

“秦王,本宮的話你聽不懂嗎?”長公主麵色陰沉至極,聲音沉冷。

她目光死死地盯著秦王,“本宮要說的十萬火急,等不及你宣布喜事!”

秦王這才看向長公主,麵色也沉了幾分,“可侄兒更急,還請皇姑母體諒侄兒一回,先宣布完了喜事再說!”

說完,秦王再不看長公主,臉上重新溢出喜色,“諸位可能隻知本王隻有一子,如今已病故三年。

其實本王還有一子,當年府裏一名懷有身孕的侍妾,出門上香卻不慎走失。

本王暗中尋找多年無果,不想,她竟被汝寧候救回了裴府,可因她失憶,她和孩子的身份也成了迷。

一晃多年,直到三個月前,本王才與失散了二十三年的兒子相認,他就是裴梓雋。”

秦王一番話,猶如石破天驚。

空氣死寂了瞬,隨即滿堂嘩然。

長公主渾身緊繃,臉上帶著扭曲的笑意,看著秦王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給撕碎了去,當即沉聲道:“秦王莫不是思兒心切糊塗了?

皇室血脈豈容混肴?裴梓雋他生在裴家,長在裴家,你如何確定他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