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322章 一刀見血!炫耀!

予歡對梓雋一點都不意外,他一向護短。

他看似給了太後麵子,勉強答應過去了。

實則他是將她掌摑和安這件事揭過去了,而將真正的視線引到了和安的大不敬上。

果然,裴梓雋說前一句的時候,眾人皆是神色各異。

有人歡喜有人失望。

他前一句還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了。

不想,他的後幾句才是一刀見血。

夏帝的眼角都有些濕潤了,還是自己孫兒跟自己一條心。

果然,還是自己生的……才親。

太後的麵色逐漸難看起來,一雙老眼,目光尖銳地看著裴梓雋很是一會兒。

有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說了,就難堪了。

裴梓雋卻繼續道:“那些人現在還候在落月遊廊外,若太後娘娘不相信,不如立即打發人去盤問一番,問問他們都看到了什麽,聽到了什麽。

大家也好知道知道趙和她言語到底有多無狀,她身為皇室之人,不但無中生有,還如此往自家身上潑髒水,那我皇家威嚴何存?”

太後沉默了。

長公主心裏咯噔了下,隨即咬咬牙,放低了幾分姿態,“皇兄,和安被我給寵壞了。

她年歲小,一時衝動,口不擇言。

皇兄你就念在她年歲小,原諒和安這次。回去後,我定會對她嚴加管教,以後絕不再犯……”

不等她說完,夏泊淮冷笑了聲,“皇姑母,都這個時候了,您還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過去?

趙和她是無法無天,大不敬,若對她還不處置,讓天下人如何看待父皇?”

裴梓雋和夏泊淮兩人幾句話,一下將住了太後。

令太後有怒也隻能自己按。

“你……”長公主氣息急促,目光淩厲地看著夏泊淮和裴梓雋二人。

眼見母後和夏帝一句話不說,她銀牙暗咬,當即跪在地上,一下聲淚俱下地開始訴苦,“皇兄,我生了兩兒一女。

兩個兒子不爭氣,就這麽一個女兒,她雖不懂事了些,可卻是貼心的,才讓皇妹了以慰藉,她……”

夏帝不等她說完,“朕就是因為體諒皇妹你的不易,所以隻褫奪她的封號和封地,打上幾板子小懲大戒而已。

怎麽,朕這懲罰,皇妹還不滿意嗎?”夏帝麵色稍霽了幾分,可話語卻是透著些漠然,“趙和她今日是當眾對朕不敬,足以死百次!”

長公主臉上的示弱一下**然無存,眼裏也多了些冰冷。

因為她知道女兒的郡主封號保不住了。

她忽然苦笑了下,“多謝皇兄手下留情!”

這一刻,在她心裏,多年的兄妹情分徹底破裂

夏帝的眼裏也沒什麽溫度,一揮手,“將趙和拉下去,另外……”

說著,夏帝一指趙和身後那幾名瑟瑟發抖的貴女,“將這些挑唆趙和以下犯上的東西各打三十板子,下次再犯,罪加一等!”

幾女頓時麵無人色,有人一時心神崩潰,當場暈了過去。

可依舊逃不過這頓板子去。

一直降低存在感的沈婉嫆聞言心下一涼,倏地抬起頭,看到的是帝王不容直視的威嚴。

她心裏都是懊悔今日跟著趙和進宮。

若早知趙和是這麽不頂用,她隻背後挑唆就好了。

是她大意了,計劃好的一切,還未開始便胎死腹中了。

不由看向沈予歡,恰好對上沈予歡那雙仿若洞悉一切的眼眸。

沈婉嫆垂下眼,任由禦衛拉著自己出去,遲早會跟她算總賬。

“不,不要,母親,外祖母救我……”趙和是真的怕了慌了。

可她也隻哭叫幾句,就被禦衛一把堵住了嘴拉了下去。

隨即是一陣吸氣聲還有女子掩唇的驚呼聲。

板子落在皮肉上,發出的悶響聲,錯落不斷地傳進來。

太後不容違逆的聲音響起,“聖上留下,所有人都退下!”

待太後話音一落,眾人陸續地相互攙扶著走了出去。

裴梓雋上前將予歡扶起來,也跟著眾人身後。

到了外頭,眼見著六七人趴在長凳上被打板子。

一個個痛的麵容扭曲,卻被堵著嘴,無法叫出聲來,隻涕淚橫流。

哪裏還有之前的花枝招展,此刻都和那殘花敗柳似的,好不狼狽。

沈婉嫆卻沒有掉一滴眼淚,隻雙眼裏恨意滔滔。

予歡隻是冷漠的看了沈婉嫆一眼,想來很多事都少不了她的慫恿。

她被打板子,也不冤。

長公主渾身僵硬的站在一旁,看到裴梓雋毫不避諱的牽著沈予歡的手出來,麵容猙獰了瞬,緩緩地道:“目光短淺的結果往往都是自尋死路,一時計較隻會失去更多。”

然而,裴梓雋腳步不停,對於長公主以及眼前這些人,他連一個眼風都吝嗇給予。

隻是,趙和卻目光死死的盯著裴梓雋和沈予歡的背影,暗暗發誓,她勢要讓他們統統去死。

裴梓雋和予歡進了遊廊,卻見夏泊淮等在幾步外。

夏泊淮對著二人抱拳道:“若不是我思慮不周給你帶來了麻煩,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轉而,又向裴梓雋一禮,“我隻能說句抱歉,你別多想……”

予歡不等他說完,當即道:“泊淮兄多慮了,對於有些人來說,就算你什麽都不做,她依舊會無中生有,無事生出是非來的。

而且,趙和本就衝著我來的,沒有這件事,我想她也不會安生。”

裴梓雋淡淡地道:“我的女人我自然相信,況且我們的兒子都三歲了……”

夏泊淮:“……”

裴梓雋的意思是予歡心裏隻有他,不然也不會給他生兒子。

可他就是客氣一句,這個裴梓雋用得著這麽炫耀嗎?

真真兒是討厭得很。

夏泊淮果斷的道:“走吧,你這個主角再不過去,就過了時辰了,好在有秦王兄在那邊支應著。”

他將後一句的‘秦王兄’咬得極重。

意在提醒裴梓雋,他是他皇叔!

裴梓雋對他邪肆地勾了下嘴角,挑釁意味明顯。

想聽他喚皇叔,他等著吧。

他父王和聖上可都提醒了他好幾次,他才喚得。

幾人一起向前走,夏泊淮不由提醒道:“經過今晚這件事,你們都小心著太後和長公主些,她們怕是已然記恨上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