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358章 遭到嫌棄的爛棉絮!意難平!孤立!

聖上大抵也被長公主鬧得實在是煩了,將趙玄和李桑染的婚事定得很倉促,冬狩後回來就是二人的婚期。

也就是一個月後。

二兒子聽話,死跪求到了李將軍之女,長公主得償所願,感覺多日來的鬱怒都散了大半!

整個人精神抖擻的,當時就讓管家寫了請柬,準備大肆宴請,同時挽回長公主府的聲譽。

然而,李夫人接完聖旨,僵著臉將內侍送走後,一下就炸了。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女兒的鼻尖兒,“你怎麽就應了?啊,你怎麽就能應下?

秦王世子那樣如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你不要,晉王那麽好的金龜婿你說放就放了。

你說,你到底在想什麽?你腦袋進鼻涕了嗎?被糊住了不成?

那麽好的兩個金棉花不要,竟巴巴的要這麽個爛棉絮?早知如此,為娘還不如給你找倆麵首呢……”

李桑染擦了一把老娘噴了一臉的吐沫星子,上前抱住老娘的手臂,賠著笑道:“母親您怎麽能總給人起諢號?

前幾天還野鴨子野鴨子地叫,怎麽現在就變成爛棉絮了?

況且,你也不能因為長公主不好相與,就對趙玄有偏見啊……”

“上梁不正下梁歪,根兒是爛根兒,還能長出好苗兒來?”李夫人怒聲一句。

李桑染被老娘一嗓子給震得耳根發麻,咧了咧嘴,笑嘻嘻地道:“你女兒也不是個好惹的吧?

難道你對我沒信心?至於麵首,你若願意,可以提前幫我準備著。

待將來你女兒和離了再用……"

李夫人一把甩開手,“你給我正經點!”

李桑染耐心的道:“母親,你別生氣,本來女兒這賜婚是逃不掉,總要走這一遭的……”

李夫人當即慍怒道:“就算逃不掉,隨便拉過來一個都比那爛棉絮好,聖上還特意將你傳進宮,不就是問你的意見嗎,你為何要應下長公主府的婚事?”

李桑染安撫地端起茶盞送到母親的手裏,“聖上不過是維護我們將軍府臉麵,所以才走個過場而已。

我們不能沒眼色吧,若是我不應,聖上難做,同時我們也得罪了長公主府!

長公主心胸狹隘,明著沒什麽,暗地裏定然會找我們將軍府的麻煩。

而更麻煩的是她背後的太後娘娘,您想,父親守衛東疆,本就艱苦,若因此引來什麽事,冤枉死了。”

李夫人一下沉默了,女兒說的這些她哪裏不知。

她和夫君一年才見一麵,而夫君每次回來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而夫君如此忙碌還要應對這些麻煩,她心疼……

李桑染又道:“還有,您說聖上傳我進宮問我,您想想,聖上若是能抗住,何至於問我?

還有,您說我隨便點個男人,可京中又有哪個男人敢和長公主府搶人?

長公主想要的人,誰敢娶我?”

李夫人聞言登時一拍桌子道:“那秦王府世子不敢嗎?你答應了他,何至於有長公主府的事兒?”

李桑染哀嚎一聲,“又來……秦王府世子人家心有所屬,您說我何至於往上湊?這不是討嫌嗎?是秦王世子也好,晉王也好,趙玄也罷,又有何區別?”

“你……”李夫人氣的說不出話來。

……

予歡是翌日才知道怡翠連夜回到長公主府的事兒的。

不管事情多波折,他們的計劃總算是在徐徐推進中。

早起,予歡和梓雋一道去了前廳。

淳哥兒說去找小姑姑一起去,梓雋知道怎麽回事,就拉著予歡先去前麵了。

二人坐下後,予歡便詢問梓雋有關怡翠和孩子們回到長公主後的安全問題。

兩個孩子她擔心的要稍微差些,長公主再沒人性,她想也不至於謀害自己的孫女才對。

就是怡翠,她不放心。

梓雋有心哄予歡高興,說趙霆會護著自己媳婦付,而且趙霆還要走了兩個暗衛,一旦怡翠和兩個孩子有生命危險,暗衛會出手。

正這個功夫,予歡便感覺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偏頭一看,正好對上溫氏來不及藏好的惡意眼神。

溫氏一眼看到予歡和梓雋姿態親密地在說悄悄話,她死死地捏著手裏的帕子。

心中激憤難平,幾不能呼吸,頃刻就被鋪天蓋地的不平不甘給吞沒,腳下如紮了根般,難動一下。

梓雋順著予歡的視線看了一眼,淡漠的收回視線。

繼續跟予歡咬耳朵,這回說的是淳哥兒,“你別和他生氣,等他跟著先生開蒙就明辨是非了。”

予歡和兒子生氣隻是一時的!

她可從沒想過將兒子教成一個小書呆子,希望他機靈又怕他學歪了去,這可能就是當娘的矛盾心理吧。

溫氏垂下眼,咬著牙進了廳堂,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了,低垂著頭看著是自己的素色鞋尖兒,沒人知道她此刻心中想的是什麽!

這時淳哥兒將晉安郡主給拉了進來,隻是她來是來了,卻拉著臉的。

進來後坐在了予歡和梓雋的對麵。

順手還將淳哥兒給抱上了旁邊的椅子裏。

沒法子,她還指望著這個小人參精,不然她才不會來呢。

淳哥兒就和她咬耳朵,說的自是昨晚說好的出去玩的事兒。

予歡看了,不由眯了眯眼,猜測自己這個無利不起早的兒子在打什麽主意。

可溫氏眼角餘光看了,感覺自是被孤立了,心下更是難受!

秦王和清棠夫人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有些古怪而微妙的畫麵。

秦王大抵是洞房好眠的關係?反正心情不錯,整個人顯得神清氣爽的。

清棠夫人眼角眉梢帶著一股嫵媚,在場的都是晚輩,她給大家準備的禮物很貴重。

給梓雋準備的是一把通身烏黑的寶劍,劍身秀麗修長,一看就不是平常的武器。

不用想,定是秦王特意挑選出來,借她的手送的。

給予歡的是一件狐皮鬥篷,雪白鬆散開來的狐毛泛著油光,一看就是上品。

給淳哥兒的則是一套錘丸棒,棒柄處係著一條色彩豔麗的絡子,可想也是借花獻佛的。

但都送到了人的心坎上。

給晉安郡主的是一個綴著漂亮珠片的袖籠,是過些日子就能用上的東西。

隻是給溫氏的卻是一尊滿目悲憫的觀音像。

溫氏捧著觀音像,差點當場失態將佛像給摔了,一下氣哭了。

秦王見她哭了,頓覺晦氣,當即沉聲道:“一大早上的你哭什麽?”

溫當即將觀音像交給身邊的梅姑,屈膝福身道:“父王息怒,兒媳隻是想起母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