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367章 一代女帝!背刺!將亡!

“瀛江王,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出現在本宮麵前?”

長公主做夢都想不到,被人到處尋找的瀛江王,竟然堂而皇之地現身京城。

而且竟然以太子的車夫身份,就這麽明仗執火般地進了長公主府。

瀛江王坐姿慵懶,閑適,一條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身子半窩在椅子裏,完全像是在自家一般。

他的臉上笑得無比欠揍,“皇姐這麽激動做什麽?多年不見,皇姐別來無恙否?”

長公主目光犀利,“你想我現在就綁了你交給聖上嗎?”

“皇姐又何必口是心非呢?”瀛江王嗤的一聲,“皇姐對夏聿很是失望吧?啊,不,應該說我們的好母後對夏聿更失望後悔才對吧。

母後對夏聿視如己出,甚至對外都稱皇姐你和他一奶同胞,甚至拚盡一切扶持他登上皇位。

可他夏聿呢,狼心狗肺,陽奉陰違的悄悄地一點點的借著與我勾結的名頭,將忠於你們的人都給鏟除了去,又將你們的人給蠶食了大半。

如今夏聿掌了大半兵權,翻臉不認人露出了真麵目,甚至已經敢反咬母後,對皇姐你更是不念半點情分,皇姐心裏很恨吧?”

被瀛江王說中心思,長公主一惱羞成怒,“夏薑,休要胡亂揣測母後和本宮,你現在不過是個亡命徒而已,我要是你,應該趁著京中鬆懈,逃得遠遠的,免得被夏聿捉了將你大卸八塊!”

“嗬,嗬嗬嗬嗬嗬……”夏薑聽了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皇姐,在我這個逃亡之人麵前何必死要麵子?我又不會嘲笑你……”

長公主怒極,“夏薑你來我這裏到底想要做什麽?”

夏薑收回大搭在椅子上的長腿,“我自是來助皇姐登上皇位,助皇姐開天辟地做一回前無古人的女帝!”

長公主心裏一跳,麵上卻是疾言厲色,“夏薑,你胡說什麽?你給本宮滾出去!”

夏聿唇角勾著笑,“皇姐不必試探我,你看到了,我現在就是個亡命徒而已,而且與皇姐你從沒有任何仇恨。”

說著,夏薑的身上多了些陰冷的氣息,“隻是我恨夏聿,我要夏聿跌下皇位,我要他一無所有。

所以,我願助皇姐登上皇位,況且若是皇姐你的嫡親弟弟夏冶還活著,這皇位就是冶皇兄的,怎麽會有他夏聿的事兒!

冶皇兄定不會讓皇姐你受半點委屈的,怎會處處受製於人?

可惜,冶皇兄那麽好的人,竟被狼子野心的夏聿給害死了,可他就算死了,那皇姐繼承皇位也是理所應當。而且我覺得,皇姐這般巾幗不讓須眉,定也能成為一代明君!”

“你說什麽?冶兒是夏聿害死的?”長公主直接抓住了重點,當即站起身,雙眼尖銳,“你說清楚,害死冶兒的不是你嗎?”

夏薑挑挑眉,“一定是夏薑,一定是他說的吧?這個陰險小人,他也不怕遭雷劈!”

他罵了一通夏聿,轉而麵色嚴肅道:“皇姐你也不想想,我當年比夏冶還小一歲呢,而且那麽瘦不伶仃的,怎麽有那能力去害冶皇兄?

而夏聿卻比我們大了那麽多,而且他當時又記在母後名下,可想而知,若是冶皇兄活著,母後還會扶持他嗎?”

長公主緩緩坐在了椅子裏,有些失神兒。

夏薑有句話說對了,當年母後生下弟弟後就沒打算扶持夏聿,甚至已經開始冷落他了。

隻是不料,幾年後,弟弟卻突然溺水而亡。

而根據宮人指證,說是親眼看見是夏薑親手害死的。

而這些年來,她和母後也曾背後懷疑過害死弟弟的凶手是夏聿。

但苦於沒有證據。

長公主心裏對夏聿怨念頗深,就算沒有夏薑,她也不打算善罷甘休的。

“夏聿該死!”長公主聲音森寒,“他坐著母後給他的皇位,卻背刺我與母後,罪無可赦!”

“所以,皇姐打算保護弟弟我了?那我定會為皇姐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

這邊,予歡已然收到看夏泊淮傳來的消息,裴府蘭熹院裏的確住著個老先生。

而且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在予歡看來,更像欲蓋彌彰。

隻是另外,予歡還收到了一個消息,沈婉嫆和太子之間似乎不清不楚的。

說是,沈婉嫆中途上了太子的馬車,之後兩個人一起去了長公主府。

沒多久,太子似乎聽到了什麽消息,就離開了長公主府,匆匆去尋夏泊淮的麻煩去了。

予歡想了想,總覺得沈婉嫆去找太子,不會這麽單純。

沈婉嫆無利不起早,若無利可圖,她不會去勾搭太子。

那麽,沈婉嫆想做什麽?

她藏的那個教書先生會不會是瀛江王?

予歡便問臨安,“世子之前可有聽說過裴府的教書先生?”

臨安道:“這兩年世子打發屬下去辦其他事,屬下很少在世子身邊,所以世子知不知道,屬下不清楚!”

予歡頷首了下:“臨安你讓人將沈婉嫆和太子之間的事兒,想法子透露給裴懷鈺,讓他們狗咬狗去。”

臨安離開後,予歡坐在榻邊喃喃道:“皇後,長公主,沈婉嫆,教書先生……”

單看一切都毫無相關,可將這些人聯係在一起,她敏銳地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可這些也終究是她的揣測,暫且隻能讓人多加留意,靜觀其變。

予歡算著梓雋歸來的日子的過了十多日。

這日,秦王府忽然有人叫門。

沒過多久,清棠夫人便打發人來給予歡送信。

“沈府來人,請夫人回去一趟,好像是您的母親要不行了,想要見您最後一麵。”

驟然聽到這個消息時,予歡被針紮到了手指。

彼時她正與文脂一起做孩子的衣裳鞋襪。

頃刻,指腹上凝成一個鮮紅滾圓的血珠。

文脂見此頓時放下手裏的針線,扯了點棉花按在予歡的指頭上,隨即有些憂心的看向她。

予歡好像感覺不到痛一般,好一會兒,她才淡淡一句,“打發了吧。”

……

待翌日,予歡就發現文脂不是心神不屬的,就是有意躲著她。

予歡與文脂形影不離,太過了解文脂,若不是大事,她不會藏不住。

她便讓如影將文脂給叫了進來。

“主子找我?”文脂努力維持著若無其事的神色笑問。

予歡卻神色冷肅,“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