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369章 脅迫!見色起意!跪下!

城南廢園,已經荒廢了十多年了。

曾是支持瀛江王夏薑的人,是通政司通政使的府邸。

當今上位後,那名通政使依舊悄悄拉攏人幫瀛江王說話,後來瀛江王造反,當今拿他一門儆猴了,這才讓瀛江王的死忠們消停下來。

這麽多年都嫌那裏晦氣,便一直空置至今。

廢園早已破敗不堪,年久失修,牌匾搖搖欲墜,窗子破碎,隻剩下一個黑空洞的窗口,透著陰氣森森。

予歡站在荒敗的院落裏,夜風卷起裙角,她眸光如雪,“閣下如此大費周章一回,現在我來了,將我的人交出來!”

等了須臾,予歡冷笑了聲,“難怪會做這種下作之事,隻不過就是藏頭露尾的鼠輩而已!”

下一瞬,一聲嬌叱從房裏傳來,“沈予歡你死到臨頭了還敢逞口舌之快?”

“趙和?”予歡心下一驚,“你沒去圍場?”

主要是,她不是跟著太後去冬狩了嗎?

隨之房裏亮起微弱的燈火,趙和雙眼滿是怨毒的看著沈予歡道:“沒錯,是我,沈予歡想不到吧?”

趙和說著,從房裏走了出來,同時走出來的還有一名年輕的男子。

趙和一臉得意,“沈予歡想不到我會中途回來吧?”

“我的人呢?”予歡直奔主題。

趙和滿臉帶著報複的興奮之色,“你的人啊咯咯咯……”

她得意地笑了幾聲,這才微微讓開了房門些,“看,你的人不就在裏麵嗎?”

夜風灌進去些,房裏的燈火有些奄奄一息。

隻是卻足夠看到廳中間椅子上綁著的人,那人渾身是血。

似乎是故意讓予歡等人看清楚裏麵的人是誰似的,將那人的臉麵對外麵,頭偏向一邊肩頭上,雙目緊閉,讓人無法判斷他的生死。

予歡和身後的文承起都認出了那人,正是文福!

“父親!”文承起雙眼充血,上前一步,隨即清喝一聲,“你將我爹怎麽樣了?”

“父親?”趙和看到文承起雙眼一亮,“嘖嘖,沒想到裏麵那個硬骨頭竟然生了這麽個俊秀的兒子,怎麽樣,不如你給本郡主做個侍奴如何?總比跟著沈予歡強。”

文承起雙拳緊握,“你放了我爹,怎麽都好說。”

趙和雙眼帶著些算計的精光,“好啊,不過你得自己過來幫你爹解綁!”

文承起渾身微顫,雙眼緊緊地看著裏麵的父親,卻忍住了上前的衝動。

予歡一字一頓,聲音冰寒,“他如何了?”

她在意的人不多,恰好,文家人是她最為珍惜的!

他們從她幾歲起就跟著她,一直忠心耿耿,不辭辛勞,任勞任怨地幫她做了很多事。

隻是,他們還是成為了別人算計她的弱點。

“我幫你看看,他可能撐不住斷氣了。”趙和說著身子一轉走進房裏,她身邊的年輕男子也跟了進去。

趙和走到文福身邊,一把薅住文福的發髻,“快告訴你主子,你活著還是死了?”

眼見文福沒有反應,予歡心下一緊,雙眸寒光凜凜。

“父親……”文承起喃喃一句,聲音發顫。

趙和卻從袖子裏摸出一把匕首,拔出來。

“趙和!”

“你敢!”

予歡和文承起同時出聲。

然而趙和卻麵目發狠,握住匕首的手猛地用力一下紮在文福的肩頭上。

“父親!”文承起失聲驚呼,再也忍不住,想要上前。

“呃……”文福微弱地悶哼了聲。

隻是他的聲音太小,外頭的予歡等人並未聽到。

但身邊的趙和卻聽到了,當即尖厲一聲,“站住!”

同時趙和將手中的匕首卻抵在了文福的脖子上,看著沈予歡那滿眼的恨怒,她笑得猖狂,“啊,他還沒死,你們是不是很高興?”

文承起腳步戛然而止,雙眼因憤恨而衝了血,咬牙一句,“趙和……”

予歡很怒交加,心中生出了殺意!

隻是,她的臉上卻並未有太多的表情,隻是淡然地偏了偏頭,示意如影將文承起給帶回來。

“趙和你想怎麽樣!”予歡問的輕描淡寫。

如影上前,將文承起給拉了回來,低低一句,“不要衝動!”

但在予歡心中,文承起表現得已經可以了。

麵對父親被人折磨至此,他仍然還保持著幾分冷靜,對於這個年紀的他來說,已然不易了。

這時,文福卻動了動,似乎是想抬起頭來。

然而他卻沒有力氣,文福緩緩地張開眼,門外幾道身影由模糊到清晰的映入眼簾,待看清那道熟悉的身影後。

原本氣息奄奄的文福頓時清醒了幾分,整個人激動地掙紮起來,“主,主子快,快走……”

文福拚盡全力大喊起來,然而,他的聲音卻極為微弱。

但外頭的予歡卻看懂了他的口型。

文承起急得落下了眼淚,一下模糊了視線。

“給我老實些!”青年男子一劍柄敲在文福的頭上。

文福的頭一下垂下了。

“沈予歡!”趙和尖聲一句,“你知不知道?本郡主在被褫奪封號,被打板子那天就發過毒誓,定要你百倍償還。”

說著,趙和命令道:“沈予歡讓你的人都退出去,你跪下,膝行進來。”

“趙和你不要太過分!”如雲忍不住厲喝一聲。

趙和卻不理如雲,而是手裏的匕首劃開文福脖子上的皮膚,鮮紅的血自脖子上湧出。

趙和雙眼閃爍著瘋狂和狠毒的光,“沈予歡,我命令你照我說的做,否則,我保證會讓你看著我一點點的揭了他的皮!”

予歡回頭看了幾人一眼,隨即微微動了動眼神,轉過眼卻道:“想讓我過去可以,但你要先將我的人放了,否則,那你自便吧,我就不奉陪了。”

趙和冷笑了聲,“沈予歡你騙誰呢?你若不在乎你的人,你何至於深更半夜的過來這裏?”

予歡淡淡地道:“我過來是想看看是誰這麽煞費苦心地要見我。

而你布了這麽一局,想必也不是你能想到的主意吧?”

要說趙和恨自己,予歡不奇怪,可奇怪的是趙和竟留意到文福。

而且還拿文福來威脅自己,這就不得不讓她心中多了幾分思量。

主要的是,她隻知道文福這幾天回來而已,可她卻先一步拿住了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