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398章 稱王稱霸!磨刀等他!生氣了,回去跪一晚!

梓雋看向長駙馬,“長公主這邊就交給長駙馬了!”

長駙馬抬手摸了摸鋥亮的腦殼,那張刻畫了歲月的臉上露出一抹陰森的笑意,簡潔地道:“放心!”

“那麽,接下來就是我們專心捕瀛的時候了!”

梓雋說著站起身告辭。

同時跟著梓雋出來的還有抱著孩子出來的趙霆。

梓雋一邊往外走,一邊對趙霆揮手,“你快送孩子回去吧,別凍著月夕,你不用送我,我找得到大門!”

趙霆聞言濃眉一聳,眼神有些冷,“誰送你?我是等你告訴我,如何讓怡翠消氣的法子,你之前怎麽和我說的,你是忘記了,還是想賴賬?”

之前他們商定的計劃是為了迷惑長公主等人,嚴令不準透露給怡翠半句。

當時想到那個在她麵前稱王稱霸的女人,趙霆哪裏肯應。

可梓雋卻一臉高深莫測地告訴他,等收網後,他保證一招就能讓怡翠消氣。

現在收網,梓雋卻和沒事兒人似的?

想起怡翠著急擔憂的直哭,當時他看了有多心疼,現在就有多心慌慌!

趙霆隻要一想到怡翠現在得知他隱瞞她做局,害她白白著急上火了一回,就頭皮發麻。

不用想,怡翠現在肯定正磨刀等著自己了!

趙霆雙眼如刀:“快說你的法子!”

梓雋眸光閃了閃,湊近他,低低一句,“你回去跪一晚!”

“你個渾蛋!”趙霆聞言抬腳便踹。

梓雋早有準備,飛快地退開,“別鬧,快回去跪著!”

踢了空的趙霆雙眼冒火,恨不得雙眼噴出兩道火箭,將遠去的裴梓雋給燒穿了!

……

與此同時,如影正在與予歡匯報,“屬下看得清楚,如白將裴懷鈺從長公主府後的死巷裏將裴懷鈺給帶出來的!

不過隻將裴懷鈺塞進了車裏,哦,對了,還有沈婉嫆也被綁了也給扔進了馬車裏頭。

我回來的時候,那輛馬車就停在長公主府外。

屬下看到長公主府很安靜,並沒有什麽動靜,並不像是丟了孩子的樣子,主子讓屬下四更前回來。

屬下眼看就四更天了,便先行回來稟報了。”

至於她主動去找臨安的麻煩,故意逗弄臨安,不過是給盯著望花塢的人看的。

予歡聽完,一雙桃花眸眯起,心中的疑惑頓時解開。

梓雋今晚的強勢和反常,令她過後想想覺得很是可疑。

當時她是很生氣。

可一回來,看到信和玉鎖後,她的心思就都在這個算計她的人身上,沒空生氣了。

此時看來,今晚的一切怕是梓雋的手筆。

“臨安呢?”予歡淡聲詢問。

如影道:“按照主子的吩咐,臨安去捉鬼了。”

隨即如影又道:“對了,屬下回來前,看到世子好像也要離開長公主府了。”

予歡眼一冷,當即道:“你去接應一下臨安。”

不待如影走,予歡對如影又道:“讓如雲將大門鎖了,讓她們都進屋去睡。

你再告訴她和文脂,任何動靜都不用管,安心睡覺!”

如影恭謹的應了聲出去了,將自家夫人的話傳完,也不管兩個人反沒反應過來,抬腳就跑了。

這種事,她可什麽都不知道!

文脂和如雲麵麵相覷了會兒,沉默的先去鎖了裏外的門,然後躲在紗櫥後沉默了會兒。

“文脂姑姑,二爺應該不會遷怒牛馬的對吧?”如雲感覺額頭冒熱汗。

文脂默了瞬:“二爺應該對我這兩朝老臣寬待兩分的吧!”

就在這時,兩個人同時聽到了有推大門的動靜。

文脂扯過被子往頭上一蒙,“誒呀,突然好困!”

如雲頓時有樣學樣,“是啊,怎麽突然也挺困的?我睡著了!”

大門外

裴梓雋確定大門被鎖了,眸色幽深地站在原地……

看來予歡真的生氣了!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了按眉心,趙霆還想找他要法子。

他自己都想不出哄予歡消氣的法子,又哪裏幫他想法子。

如白就站在幾步外,很是懷疑自家主子成了望門石了!

可在他看來,這事兒也不怪主子,突然收到長公主房裏有個可疑的男人身影。

主子懷疑這個人很可能就是瀛賊!

故而臨時決定的局,所以根本就來不及跟夫人透漏口風。

主子怕到時候顧及不到夫人,出了什麽意外,這才急忙送夫人離開。

等了許久,如白被凍得有些瑟瑟發抖,鼓足了勇氣上前商量,“主子,要不您今晚先去書房湊合一晚?沒準兒明天夫人氣兒就消了呢。”

梓雋微微偏頭,眸色隱晦,“夫人沒消氣,你負責?”

如白虎軀一震,“屬下覺得端正態度挺重要的,主子您在這裏站一晚上,夫人明早看見了,沒準兒就心軟消氣了。”

梓雋眸光越發幽邃,“你確定?”

如白虎軀又是一震:“???屬下多嘴!”

誰來救救在主子眼前苦苦求生的他?

夫人救命!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飛奔而回,二人腳下猶如踩了兩道風火輪似的。

當看到大門陰影下站著的二爺時,兩人想刹住腳的時候,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原因是,如影和臨安兩人比誰速度快。

勝負欲的驅使下,兩人就這麽絲滑地撞到了被罰站在大門外的二爺麵前。

如白默默地望了望陰沉沉的夜空,他果然是天選幸運之子!

果然聽到了他的呼喚,這不就撞上來兩隻傻兔子!

如白悄悄的挪啊挪,挪開了箭口的位置。

寒風呼呼的吹,燈籠大力的搖。

三人感覺有些窒息。

梓雋緩緩轉身,環起手臂,身子倚靠在大門上,淡淡地道:“心情不錯?”

如影往另一邊挪了挪,低垂了頭。

臨安也想跟著挪,可夜幕下,二爺的那雙眼仿若幽潭古井,他感覺雙腿重若千斤,一步不敢挪。

臨安幹笑了下,“不是,就是急著回來跟夫人匯報情況的!”

梓雋挑挑眉:“匯報什麽情況?”

臨安哪裏敢隱瞞,小聲地將夫人回來後的事,一五一十的都稟報了。

末了,臨安又道:“屬下猜測,很可能對方沒見到夫人去,故而便沒露麵。

屬下在附近查找了一番,也沒見到人影,屬下無能,並不知是誰想要謀算夫人,要不要屬下去審問一下沈婉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