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411章 殺念起,反目!

剛剛太後是真的怕了,真擔心那個孽子會不管不顧地派禁衛軍衝進來搜查。

當然,自己宮裏這些護衛能抵抗一陣,可也隻是一陣兒而已!

盡管夏薑易容了,可誰又敢保證能逃過皇孫的眼睛去呢?

就算皇孫年紀輕輕,太後也不敢小覷皇孫去,萬一看出夏薑的破綻呢?

夏薑唇角微勾,“母後,兒臣來了就沒打算走,現在隻要您再配合兒臣一次,拿住夏帝,我們就能逆風翻盤!

到時候皇姐上位,兒臣甘願從旁輔佐!”

太後聞言,先是狠狠地瞪了長公主一眼。

轉而卻冷冷的哼了聲,“我這個傻女兒就因為聽信了你這樣的鬼話,才將你帶進哀家這慈寧宮裏的。

夏薑,你的狼子野心騙得了哀家這個蠢女兒,卻騙不過哀家去。

哀家的女兒什麽德行,哀家再是清楚不過,她空有野心,沒有那個腦子。

皆因哀家將她保護得太好,沒讓她經曆什麽風浪,以至於她一時受不住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打擊,人也昏聵了。

夏薑,你收完了她的私兵,利用她這麽久,如今已然蠱惑了皇後,又在宮裏安插你的人手。

眼下這又打起哀家的主意?你還想將哀家的人盡收囊中?

夏薑你可真是貪得無厭,你也不怕撐死嗎?”

長公主聽完猶如當頭棒喝,雙眼裏都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夏薑,嘴唇顫抖,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太後卻接著繼續沉聲道:“不但如此,你還想讓哀家與夏聿對上,待我們兩敗俱傷之時,你坐收漁翁之利,想必那時便是你翻盤之時?夏薑你打的一手好算盤!

若夏聿是頭白眼狼,那麽你就是一頭饕餮。

夏薑,哀家現在就明確告訴你,你死了這份心吧,哀家是不會如你所願的。

夏聿就算再是白眼狼,頂多是忤逆哀家,卻仍舊不敢將哀家如何去。

而且,他的命控製在哀家手裏,哀家何必要跟你一起去搏命呢?

再過一個時辰就天黑了,夏薑,天黑後,你給哀家滾出慈寧宮去,哀家就當沒有見過你。”

夏薑聽完先是吃吃地笑了起來。

隨即撫掌大笑,“果然是太後娘娘,心明眼亮,算計得明明白白!”

“可是,有句話叫請神容易送神難啊……母後!”

太後聞言麵色一變,看著夏薑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咬著牙根兒道:“既然如此,那別怪哀家了!”

夏薑看出了太後是真的毫無轉圜餘地,心裏閃過殺念,“母後啊,您如此心明眼亮,難道不知我的才能在夏聿之上?

您說我狼子野心?我不過是想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當年若非你,坐上皇位的已然是我了。

可惜我卻沒他命好,他能在母後跟前長大,我又晚生於他,奈何一腔抱負卻無法展誌。

您傾其所有,最後夏聿卻對您亮出了獠牙,母後您打算就這麽忍下去嗎?”

太後咬牙道:“你死了這條心吧……”

別人不知,她卻清楚,夏子瞻如今已成氣候,無論心智還是勢力,誰也翻不起大浪。

否則,她何至於按兵不動?

夏薑眼神裏露出了陰狠之色,“母後切莫逼我,想來你也該知道,若我現在出去……

那您窩藏了我,您說夏聿還會容您嗎?

顛覆江山,十惡不赦啊母後!

啊,對了,晉王有句話說得不錯,您這一把年歲了,倒數日子的人了,您說您留著那些籌碼又有何用呢?

不如都給了兒臣,兒臣保證能讓他們發揮最大的作用!”

太後聽完夏薑一番大逆不道的話後,整個人氣得渾身顫抖,麵色鐵青,“來人,給哀家將這逆賊……”

夏薑心中殺念起,及時打斷太後,“母後,您不想知道您的親生兒子是怎麽死的嗎?”

太後倏然聽到夏薑提起自己親生兒子的話,登時停止了喚人的話,“說。”

夏薑湊近太後的耳邊,用著隻有兩個人的聲音,惡毒地道:“是我殺的,我將他按在水裏,直到他再也撲騰不動了,直到他死透了,我才放開他……”

太後聞言隻感覺五雷轟頂,眼神恨不得撕碎了夏薑,想抬手打他。

可是卻被夏薑按住了手。

到底是上了年歲,太後一時急怒攻心下,隻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夏薑你,你和母後說了什麽?”長公主看出母後不對勁兒,疾言厲色的一句。

可是夏薑卻裝腔作勢的滿麵愧疚道:“啊,母後對不起,恕兒臣直言之罪,都是那該死的夏聿啊……”

夏薑隨即又湊近太後耳邊道:“啊,母後您若想要追先帝而去,也再等等啊。

母後您聽我說,這樣,您先將您的勢力給我,待我得了皇位後,我保證追封您做太上女皇如何!

這樣到了先帝跟前,也好讓先帝看看您的能耐。”

太後到底上了年歲,哪裏被人如此氣過,此時被夏薑給氣的感覺舌頭有些發麻。

太後瞪著自己的心腹嬤嬤,喉嚨裏發出嗬嗬聲,手指著裏間兒方向,想讓她去裏間兒給她拿丹丸。

這麽多年來,她花重金養著一群能人為她煉丹。

吃了那丹藥,她就能緩過這口氣。

可是她卻吐不清半句話語。

長公主見此,頓時大驚失色,一把推開夏薑,扶住自己的母後,“母後,母後您怎麽了?您不要有事啊,是兒臣,兒臣該死……太醫,太醫……”

“噓!”夏薑頓時豎起食指在嘴邊。

“皇姐你如此,隻會暴露我,這樣你也完了,你可就隻能陪著我一起去死了,你真的想死嗎?”

長公主麵色慘白,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夏薑,原來你才是真正的狼!”

夏薑嘴角牽了下,喃喃自語道:“我也曾是單純的少年郎啊!”

然而,長公主卻已經顧不上夏薑說什麽,而是發現母後由剛剛的顫抖變成渾身抽搐了。

“母後母後您不要有事啊……”長公主扶著母後心急如焚。

夏薑拍了下自己的嘴巴,“母後,都怪兒臣說得太直白,您也別太生氣,兒臣的話雖難聽,但兒臣說的可是肺腑之言。”

“夏薑,你給本宮住嘴,若母後有個好歹,大家一拍兩散。”長公主心中驚怒交加,又氣急敗壞。

夏薑嘖嘖了兩聲,當即起身,一下跪在地上,“母後,將你的勢力還有人脈都給兒臣吧。

兒臣保證,能讓他們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長公主看著夏薑,滿心都是懊悔,是她失了心智,到現在落到這般境地。

太後整個人仰倒,暈死過去。

長公主哭著搖晃太後,見她怎麽都不醒。

不由轉臉看向低垂著頭的總管公公向通和總管嬤嬤苗緔。

見二人仿佛沒有看到一般,頓時聲嘶力竭道:“你們死的嗎?還不快給母後找太醫?”

二人依舊好像沒有聽到一般。

長公主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你們,你們被夏薑收買了?”

夏薑輕笑了聲,"他們當然都是我的人!"

說著,夏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抬手摸了摸臉,套著這麽一張人皮,感覺很是不舒服。

“皇姐啊,現在想讓太後壽終正寢,想你能得個頤養天年,你唯一的選擇就是接管太後娘娘的一切,我們姐弟共謀大事!”

長公主看著自己風燭殘年的母後,滿心都是痛悔。

不免想到自己的兩個兒子,一時悲從中來,濕潤了眼角。

但凡他們跟自己一條心,她又何至於聽信了夏薑的話?

長公主說著喉嚨發癢,當即拿出帕子掩唇咳了咳。

她看也沒看帕子,緊緊地捏在手裏。

因為她知道,帕子裏包裹的是血。

長公主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要走到盡頭了。

掩下心中悲苦,長公主道:“夏薑,你白用心了,母後知道本宮蠢鈍,從未跟我說過這些。

就說這慈寧宮裏的暗衛,都是母後的人,他們隻忠於母後,你覺得他們會聽命於我嗎?

現在唯一的法子就是,給我母後傳太醫,救治母後。

隻要母後一醒來,我想法子讓她將勢力都轉給我,不然咱們就一拍兩1散吧!”

夏薑怎麽也沒料到長公主竟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他是看出了太後老妖婦不好糊弄,也鐵了心不將她的人給自己。

他這才故意氣太後,打算將人氣死,然後由長公主接手。

隻要到了長公主手裏,那便等於到了自己手裏。

可不曾想,剛愎自用的長公主竟然要撕破臉?

夏薑收起了嬉皮笑臉模樣,眼神陰晴不定。

當即一拍額頭,一手叉腰,算錯了一步!

“去,傳太醫,想必現在養心殿裏不少大臣都在議瀛江王在曲城造反一事,將當今聖上兵圍慈寧宮、忤逆太後,將太後氣得吐血暈厥的事,誇大散播出去。”

門邊的向通終於動了,疾呼著太醫便衝了出去。

隻是,太醫來了後,為太後一通施針灌藥,太後醒是醒了。

可是卻中風了,說不出話來。

夏薑等了兩個時辰,太醫也沒法子。

而且出去的向通,卻一直未歸。

夏薑的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望著外頭的夜幕,閉了閉眼。

慈寧宮的總管嬤嬤苗緔帶著十數名宮人一路往後麵冷宮方向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