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448章 開屏的趙玄,一箭穿心!

絲竹聲隱約傳進房裏,二人一時沒有人說話。

梓雋身子靠在窗邊,移開視線望向遠處天邊如錦般的晚霞,想要使喚人,自然需要對方心甘情願才行。

他也隻是量體裁衣,適才適用罷了。

趙玄腦子靈活,能言善道,又有左右逢源的能耐,這禮部侍郎再適合他不過。

尤其是這次,別人都拿那些商賈無法,可他能卻從那些油滑的商人手裏摳出來的那些銀糧,就證明了他的能耐。

隻是這廝被散養慣了,卻不想幹。

感覺差不多了,梓雋頭也不回淡淡道:“罷了,有些事勉強不得,既然你喜歡自由生長,那你就自由生長吧。

這次我能拖住桑染,下次卻找不到理由了,作為兄弟,我盡力了!”

趙玄眼皮跳了下,當即站起身,滿臉是笑,狗腿的過來,“不,不不,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我不能總這麽無所事事的混日子了。”

梓雋唇角微勾了下,緩緩轉頭,清洌的眸光將趙玄從頭到下的掃視了一遍,“算了,禮部侍郎這位置你可能勝任不了,而且還辛苦……”

“我怎的就勝任不了了?別人不知道我,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能力?

我再是紈絝,那也是有學問的紈絝,我從小到大可是跟著大哥學過四書五經後才開始做紈絝的,誰也不能否認。

況且我都沒上任呢,你怎知就不能勝任?其實你早就發現了我有成為國家棟梁之才的潛質了,你才來找我的,不然你也不會將這麽重要的職位交給我了對吧?

所以,這禮部侍郎,可以說就跟給我量身定做的一樣。”

趙玄說得滿是鄭重其事。

梓雋看著他這一本正經的說著不要臉的話忍不住嘖了聲。

“這禮部侍郎可不清閑,你知道的,這不但要迎來送往賣笑,還要陪外賓吃喝玩樂。

有時還要忍辱負重,關鍵時候還得不要臉。更甚還要長途跋涉出使他國等,可是很辛苦的。”梓雋說著搖了搖頭,“我怕你吃不了這個苦,用不了幾天你肯定就得撂挑子,還是算了吧,到時也免得我跟著你丟人,還是……”

趙玄腦子裏隻有讓嶽母高看一眼,將媳婦還他,此時一聽頓時雙眼大亮,挺腰抬頭,“這不都是我的強項嗎?

我最能吃苦耐勞了,不要臉?哈哈哈,要論不要臉誰能比得過我?我最不要臉了。

我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還有,你看我還長了一張男女通吃的臉,誰看著都討厭不起來。

我跟你說,隻要我願意,就算是個難纏的鬼,我都能和他結拜,我不要臉起來自己都震驚。

至於你說我撂挑子?哼,我趙玄雖不要臉,卻也是男人,一言九鼎,既然我選擇了,那就算是頭破血流的跪著,我也將這禮部侍郎幹到死!

梓雋,你果然是我好兄弟,不,你簡直就是我的千裏馬伯樂,梓雋你果真是慧眼識珠啊!

你說的果然都是金玉良言,這人不能總是任性下去,紈絝和棟梁不過就是一步之遙,世人皆俗,也是時候撕掉我夏京第一紈絝的標簽,讓人看看我趙玄真正的才能了!”

梓雋極力壓著抽搐的嘴角,這一張嘴果然沒有白長,吹起牛來沒邊,若不是下頭有東西拽著,他能把自己給吹上天去。

梓雋麵露遲疑:“你真可以?”

趙玄當即將胸脯拍得啪啪的,“大丈夫一言九鼎駟馬難追。”

“不勉強?”

“勉什麽強?我求之不得!”

“不後悔?”

“絕不悔!”

梓雋眸子微閃了下,“好吧,既然你如此堅持,那就給你這個機會,準備一下,三日後去禮部報道吧。”

說完梓雋拍了拍趙玄的肩頭,揚長而去。

趙玄登時大鬆一口氣,臉上笑開了花。

待房門關上的刹那,趙玄臉上的笑意凝固,總感覺哪裏不太對是怎麽回事?

轉而追了出去,“不對,我媳婦!”

等他出去的時候,隻看到梓雋的背影和撒蹄奔跑的馬屁股。

隨即讓人買了些材料,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做了一盞寫了李桑染名字的孔明燈,拿到李桑染家後牆外,表明心意。

誰知那孔明燈才飛起來,沒多久,就從李將軍府後牆裏飛出一支箭矢,將燈籠一箭穿心給射穿墜地了。

隨即院牆裏傳出李夫人的一聲咆哮:“哪個混賬東西在我家外頭放火呢?你給老娘等著。”

趙玄麵容有些扭曲了下,轉頭就跑。

他自認自己誰都不怵,隻怵他那個嶽母,想到嶽母,就像是有座大山壓在頭頂一樣。

趙玄勸了自己半宿才將自己給勸服。

翌日

趙玄早早地起來,再接再厲,穿戴齊整的出門,大肆采購了一番,隨從全身掛滿了禮盒,還抱了高高一懷,去了李府。

站在李桑染家門前,趙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敲門。

過了片刻,有腳步聲傳來,趙玄整理了一下衣裳,挺直了腰杆。

大門一開,一個身材壯實的婆子站在門裏。

趙玄滿臉堆笑,“瘦姑,我是來拜見嶽母的……”

瘦姑麵無表情,看著趙玄,她家小姐回來幾日了,他才露麵,然後不走尋常路,專做那鬼鬼祟祟的事兒。

要麽寫些掉雞皮疙瘩的鬼東西,人就在京中,虧他幹得出來。

“等著,我去稟報。”瘦姑說了句,啪的一下關上了大門回去了。

趙玄臉皮抽搐了下。

算了,忍吧!

房裏

李夫人和李桑染正在堂屋裏用早膳,聽了瘦姑的話,李夫人冷笑了聲,“他怎麽不爬牆了?”

李桑染咀嚼食物的動作微頓了下,心想都被呼一鞋底子了,誰不長個記性?

她忍住了往大門口看的動作,悄悄看了母親一眼沒說話。

李夫人一想到這姑爺就感覺自己的老火往上湧,“去,將他帶進來。”

李桑染心裏咯噔了下,“母親,算了,我出去一趟……”

“出去什麽?你出去做什麽?”李夫人眼神淩厲帶著防備地瞪著女兒。

“呃,我出去打發他……”

“不是我瞧不起你,那花孔雀開個屏,就能閃了你的眼,那花孔雀再晃晃屁股,你就能被拐回去。”

“母親!”李桑染窘迫的一聲。

李夫人很是怒其不爭地瞪了女兒一眼,讓瘦姑將人給放進來。

趙玄快速地在媳婦臉上掃了一下,趕緊恭恭敬敬的對著李夫人行了一禮:“拜見嶽母大人……”

李夫人一看趙玄就看出他今日特意打扮過的,肩上披著一席冰藍色刺繡鬥篷,發髻梳得溜光水滑的,一張白皙俊逸。

通身上下唯一能看的就是一張臉了,可這打扮得和花孔雀似的,一看就是那種隻會到處開屏,不是個安生過日子的。

“別,這個嶽母我可不敢當,你和桑染的緣分如今也到此為止了,今兒正好你來了,咱們就說開好了。”李夫人根本就不買趙玄的賬。

趙玄眼皮跳了跳,小心髒都打起了鼓,連忙解釋道:“嶽母,之前是我……”

他本想將他要上任禮部侍郎一事說出來的。

可是李夫人卻打斷了他,“趙玄啊,當初你們這婚事,我就不同意,也不看好,且不說你有那麽一個母親。

我們雖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卻也是本本分分過日子的人。

這輩子,我就這一個女兒,從小就有主意,她又總為你說好話。

可趙玄你著調點也行啊,成天,穿得和孔雀似的到處開屏,不但整日裏流連賭館青樓歌舞坊,還撩雞逗狗遊手好閑。

聖旨賜婚,咱們捏著鼻子認了,你又為救她成了傻子,當時我就覺得你們倆八字相克!

我心裏雖不願,可她還執意要嫁他,我又想著,既然她願意,我們李家也不能做那忘恩負義之輩,也認了。

可是呢,你又不傻了,不傻了你就與別的女人眉來眼去,勾勾搭搭的,簡直就狗改不了吃屎。

所以到了現在這步了,再說那些都沒用,不如咱們就趁熱打鐵,你們倆呢好聚好散,就到這兒吧。

總之,我們李家這也仁至義盡了,莫要強求了。”

趙玄聞言當即就急了,“冤枉啊,嶽母,你說的那些是老黃曆了,還有我何曾與女子眉來眼去,勾勾搭搭了?”

說著,連忙去看李桑染,“桑染你說,我真的與別的女人眉來眼去了嗎?我何時與人勾勾搭搭了?我簡直要冤死了啊!”

李桑染輕咳了聲,客觀地道:“母親,誇張了。”

“行了,你別替他遮醜了,是狗是狼還用說嗎?你看看,你都回來多少天了?

他趙玄的人影有出現過嗎?但凡他要是把你放在心上,那不得你前腳回來,他後腳就得出來?”

這話趙玄可不認,“我露麵了……”

他想說,他才爬上牆,兜頭就是她一鞋底子。

李夫人一臉嘲諷地看著他,“你露麵?你怎麽露麵的?偷雞摸狗的習慣了吧?”

趙玄大怒,“嶽母慎言,我趙玄雖然這輩子都沒幹過偷雞摸狗的事兒!”

“哼,你鬼鬼祟祟的和偷雞摸狗有什麽區別?我李家沒大門嗎?我李家讓你丟臉嗎?好好的大門你不走,偏偏黑天半夜的來爬牆?

我李家的閨女上不得台麵是怎麽著,就不能坦坦****光明正大的?”

“嶽母不是那樣的,我……”趙玄一下就萎了,隻敢將後麵的半句在心裏咆哮出來,我還不是因為有你這麽夜叉嶽母才出此下策的?

李夫人卻繼續噴趙玄,“我要好的姐妹都跟我說了,不少人都看到你和那個叫什麽嫻的湯婆子單獨在一起說說笑笑的,而且還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