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450章 不辜負,不錯付!你沒有資格委屈!

梓雋聽了冷笑了聲,“心急?現在知道急了?剛剛你說什麽?你說我們的媳婦你幫了大忙?你說這話,你也不怕舌頭被尿給呲了?

我和趙霆若不是拿出全部的誠意,你覺得予歡,還有孔姐姐她們哪個是好哄的!

你隻看到了她們對我們的柔情蜜意,可我們若不拿出一腔赤忱之心,她們又豈會真心以待?

你之前不是一直問我這次如何解決的戰事補給嗎?

那我告訴你,這次是予歡拿出了她這麽多年來的全部身家,解決的這次危機。

你當予歡是活菩薩,還是冤大頭?還是傻子?她如此富足,自己逍遙快活不好嗎?

她們都是理智,勇敢堅強有原則和底線的女子,她們即使沒有我們,獨自一個人一樣活的很好。

可予歡心疼我,也為了大夏,願意傾其所有,那你說,我若如你這麽混賬,她還會如此待我嗎?

你覺得她還會放棄一切留在我身邊嗎?我很肯定地告訴你,她不會!

還有,她手裏有這麽多的銀錢,她完全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名利雙收的。

那你說她又為何會如此?你應該很清楚,她一直都向往平靜自由的,可我卻自私地算計她,委屈她留在了我身邊。

可如今她卻傾其所有,你想過是為何?那是因為她愛我,所以她想幫我,是她的一片真心。

而我唯一能做的,此生將她當命一樣珍愛她,不,她比我的命還重要,不辜負她,不讓她錯付!

包括你大哥,他也是如此。

趙玄,她們都不是尋常女子,我們不能拿她們當尋常女子待之。

亦或是你覺得我和趙霆都沒你有男子氣概?既然如此,那你不如就隨便找個女人就算了。

我足夠相信隻要你勾勾手指,就會有很多女人擠破頭地撲進你懷裏。

可趙玄你真的看清楚自己的心了嗎?若你此生非李桑染不可,那你就撕去你所有的偽裝,刨開自己的心放在李桑染麵前,真心是相互的。

若你做不到,那麽你就不要招惹她,不如就此你們各生歡喜來得要好。”

梓雋感覺自己為了好兄弟也是操碎了心,真是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心得掰開揉碎地告訴他。

趙玄先是聽到梓雋說予歡拿出了所有身家,整個人都震驚了。

別人不知,可他在清南時,每每幫著予歡去接收紅利卻是清楚的,每回拿著那輕飄飄的錦盒時,他都不知羨慕了多少回,那錦盒裏裝著的卻是數量可觀的銀子。

誰不喜歡身邊有這麽一個這麽能賺銀子的人才啊。

可沒想到,予歡竟然全部拿出來了……

再聽到梓雋後麵的,趙玄整個人陷入了沉默裏……

梓雋斜睨著趙玄片刻,看他那一副死樣子,很是怒其不爭。

但到底是多年的兄弟,梓雋自是不會看他的熱鬧,起了身,“走吧,正好你大嫂也在,你求求她們吧。

這件事我不便出麵,現在又讓你弄得這麽棘手,我一時也沒法子,她們女人最懂女人,或許有法子。”

說白了,這種事還是女人之間好說話,連他都看得出來,李桑染對趙玄也是有情的,可是這條二狗不中用啊。

他該使的力已經使過了,總不能用強權壓人去強迫人家吧。

……

花廳裏,予歡和孔怡翠正在說話。

兩人自小本就要好,尤其又在一起過了三年日子,而且還是前後腳生的孩子,感情比親姐妹還要親厚,自是有說不完的體己話。

這個時候就見梓雋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垂頭喪氣的趙玄。

予歡和孔怡翠對視了一眼。

趙玄和李桑染之間的事兒,孔怡翠剛剛和予歡已經說過了。

不過她問過小兩口矛盾源頭,兩個人都沒告訴她,孔怡翠也是雲裏霧裏,知道的也不多,隻說桑染很可能是吃味兒了,又是個性子烈的,行事果斷,所以兩人還未和好。

“二姐姐,大嫂。”趙玄有氣無力地見了禮,然後就坐在了一邊。

予歡和怡翠看到趙玄這一副萎了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

予歡無良的笑著明知故問,“你媳婦呢?她怎麽沒來?”

趙玄聽了分外心疼自己,幽怨地道:“果然近墨者黑,我不信二姐姐不知我被拋棄的事兒。”

隻要一想起來,他覺得自己都能擰出一把無人能懂的辛酸淚。

梓雋坐在了予歡旁邊,眸裏劃過一抹精光,“行了,你有什麽委屈,跟你二姐姐和你大嫂就訴吧……”

這貨就欠別人敲打,他和他說一千句,不如別人跟他說上十句能聽進去。

予歡看了眼梓雋,梓雋麵露無奈,“我也沒辦法,想著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幫幫這渾蛋。”

趙玄自己也有些尷尬,但還是如實地將他和李桑染的事兒說了一遍,末了又道:“我帶厚禮上門,想將我上任禮部的事兒跟我嶽母說,好讓她放心。

可她根本就不給我開口的機會,當著我的麵就要給她女兒找下家……”

當然他避過了真正的原因。

在他看來,李桑染他倆誰也沒吃虧,都相互看了彼此的身子,誰也沒吃虧。

可李桑染的反應卻那麽大,還將事情弄得這麽大。

也不知怎麽的,就將事情弄得這麽複雜了,他很委屈啊。

所以,他就將事情的矛頭都指向了自己的嶽母。

趙玄一說完,孔怡翠對著他一通開火,“誒呦,你能耐啊,本事不小嘛,敢罵嶽母是魔鬼夜叉的可大夏也找不出幾個了吧?這麽威風,你怎麽不上天啊?”

“你現在還有臉抱怨,你可大夏打聽一下,這麽當麵罵嶽母夜叉魔鬼的?

你嶽母人家哪裏錯了?人家欠你的啊?你若是個有本事的,你嶽母會從中作梗嗎?

你怪人家不給你臉麵,那你自己說你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嗎?”

這話可謂不給半點麵子的,當然,這裏沒有外人孔怡翠也是拿趙玄當弟弟,所以沒有半點顧忌。

趙玄臉色漲紅,張嘴就道:“她那麽說,難道讓我聽著嗎?”

隨即一臉求救看向予歡,希望得到肯定和讚同。

予歡的神色平和,淡聲道:“趙玄你做錯了,你嶽母無論說什麽,都出於一片愛女之心,人之常情罷了。

天下間,沒有幾個父母是不希望女兒過得好的,無論她怎麽說,可她依舊尊重桑染的選擇不是嗎?而你憑什麽不滿?

你是她生的嗎?她憑什麽要順著你的心,順你的意?

可你當著桑染的麵,對她母親不敬,你又將桑染放在了哪裏?你讓桑染心裏如何想?

你媳婦不砍你砍誰?

一番話說的趙玄臉色白了紅,紅了白的感覺慚愧不已,“我知道錯了……”

幾人看他好像被霜給打了似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對趙玄的品行都是了解的,他仗義,心地純良,就是欠缺了些成熟和勇氣。

眾人沉默片刻,怡翠先道:“不如我去見見李夫人和桑染,勸說一下?”

予歡思忖了一會兒道:“我覺得解鈴還須係鈴人,這件事還得趙玄自己拿出誠意出來更好。”

說著,予歡看向趙玄,聲音輕緩的道:“既然知道自己做錯了,那就像個男人一樣,拿出你的擔當,敢做敢為。

先讓你嶽母消氣,再讓她看到你是她女兒可以托付終身的那個人,這樣遠比我們貿然上門去摻和來的要簡單得多,你們認為呢?”

予歡的聲音溫柔的仿佛春風拂過人心,竟安撫了趙玄的焦躁,他竟莫名的沉靜下來。

可能清南的那三年,趙玄將二姐姐當成了親姐姐,讓他此時一下有了勇氣。

梓雋看著予歡的眸裏多了些溫柔,予歡和他的想法一樣,竟出奇地不謀而合。

怡翠一想,“予歡說得有道理,趙玄,其實我們女人要的很簡單,不過是你們男人的真心而已。

你也不要覺得你的臉麵有多金貴,別既想要你趙二爺的自尊,又想要抱得美人歸,你以為你是誰?人家桑染沒男人要了嗎?憑什麽要上趕著貼你?

況且人家桑染對你也仁至義盡了,你們成親前,人家為了照顧你,就不顧臉麵地將你帶進了閨房,還和你同吃同住的,就衝這一點,你都沒有資格委屈。

就是你知道你們成親那天,你知道她被多少人指點嗎?”

趙玄心神一震,他忽略了,是他忽略了桑染的感受……

他的心中滿是愧疚和自責,甚至覺得無地自容。

梓雋也道:“趙玄,你年紀不小了,也該懂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你若真的非她不可,那就不要等真正失去的時候才來後悔!”

李府

李夫人是個極為剛強的女人,她嫁入李家後,便一直守著這個家,常年過著與夫君聚少離多的日子。

這麽多年來,她幾乎是獨自一個人操持著整個李家。

她的世界裏,隻有夫君和子女,她要的隻有夫君和兒子平安,女兒能嫁個好人家,平安喜樂。

可女兒的婚事卻一團糟,而且趙玄還這麽混不吝地,竟然對自己出言不遜,可想對女兒又有什麽情分可言。

“母親別生氣了,您生氣也不能和自己的身子過不去啊。”李桑染端著一碗肉鹵麵,滿臉堆笑的哄著還在氣頭上的母親,“您若心裏還不痛快,就打我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