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57章 陳年桃花債討上門

這時其中一女道:“早就聽說裴指揮十分敬重這個長嫂,可我看剛剛裴指揮那臉色,像是更在乎才是吧。”

“看你說的,好像他們有什麽似得……”一女說完掩唇嬌笑。

另一女道:“我看更像是防著才是,是擔心他長嫂做出什麽傷風敗俗的事兒才對。”

“你說的有點道理,那裴大夫人那長相,哪裏像寡婦……”

“你們有完沒完了!”合安郡主登時厲喝一聲。

幾名貴女正說的熱鬧,被她這尖利的一嗓子驚的頓時都身子一顫,神色悻悻的都低垂了頭。

合安郡主眼神不善的警告道:“以後若我知道誰亂嚼裴指揮的舌頭,我先拔了她的舌頭去。”

眾女都麵紅耳赤,不敢說一句話。

隻是了解內情的,卻心裏冷笑不已,她這還沒進門呢,就將自己當成裴二夫人了?

裴指揮到底落誰手裏,現在就下定論可為時尚早。

趙玄眉頭一皺,對女子們的吵鬧很是不耐煩,對著另一個男子道:“走吧走吧,這裏讓給她們小丫頭們,我們下去找個清淨的地方去……”

這邊

沈予歡已然對晉王有些不耐了,“晉王要我如何解釋?”

夏泊淮聽了她的話,心裏微微刺痛了下,“你不屑解釋,還是你在心虛?”

“什麽?”沈予歡聽的莫名其妙的,“我心虛什麽?”

“當年,我明明和你說過等你及笄,我便回來提親,可是你連及笄都等不了,便嫁給裴懷鈺那個廢物!”

“還有,當年他明明都傳回死訊了,我以為我可以失而複得了,這十年裏,我送你的禮物你不收。

寫的信,你一封也不回,難道我在你眼中,連個裴懷鈺都不如嗎?”

沈予歡眉頭一蹙,“晉王殿下慎言,當年誰應過你什麽,你與誰說去就是。

晉王不要說的像是我負了你,或是見異思遷一樣!

我與晉王殿下之間一直清清白白,而我也不曾應過晉王什麽。

從頭到尾,我也不曾招惹過晉王殿下,也不曾做過什麽惹晉王殿下誤會的言行。”

她謹守本分,遵從禮數,每次偶遇晉王,也是盡快離開,謹言慎行絲毫不敢行差踏錯。

“你當我沒問過?”夏泊淮聞言忽然一笑,露出滿口整齊的牙齒,“還敢說你沒負我?予歡,你為何如此固執,為一時意氣寧願搭上一生,值得嗎?”

沈予歡聽的糊塗,“晉王殿下你在說什麽?”

“晉王殿下,請問,我嫂嫂負你什麽了?”裴梓雋挾裹著一身陰冷氣息緩步而來,襯得他周身有種野性難馴的乖戾。

“晉王不防與我說來聽聽?我嫂嫂何時負你了?若我嫂嫂當真負了你,我願代嫂向晉王你負荊請罪!”

“小叔……”

沈予歡一眼看到裴梓雋心下急跳了幾下,沒想到他這個時候過來,有些不敢去看裴梓雋那雙墨黑的眸子。

“小叔你別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

“嫂嫂怕我誤會什麽?”裴梓雋聲音帶著濃烈的壓迫感,“嫂嫂的事,我再是清楚不過。”

沈予歡聞言微訝的看向他,一下對上裴梓雋那雙猶若深潭般的墨眸,那裏麵似有漩渦,欲將她給吸進去般,後麵的話她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晉王頓時眉頭一擰,“裴指揮是不是過於強勢了?這不過是我與你嫂嫂之間的事,無需向一個外人說!”

沈予歡聞言眉尖兒微蹙,“晉王,請你說話注意言辭,我與你之間清清白白有何事?”

裴梓雋聽了沈予歡的話滿意的一笑,轉過身麵對夏泊淮,站在沈予歡身前。

他如同一隻乍然醒過來的狼般,目光犀利而危險的看向夏泊淮,像是隨時都會撲上去咬斷他的脖子。

“與我而言,嫂嫂在我心裏勝過血脈至親,而我於嫂嫂也是如此,晉王你覺得我是外人嗎?”

夏泊淮聞言麵色閃過淩厲,心中有股妒火蔓延。

忽然,夏泊淮笑了聲,“也是,你自小被予歡養大的,就算是貓兔的養久了,也是有感情的。

何況是人呢,在她心裏,恐怕她早就將你當成兒子了,你自然不算外人,予歡你說是吧?”

沈予歡雖然覺得夏泊淮說對了,但她沒有搭理他。

沈予歡道:“梓雋,你可去給長公主請安了?若還沒去,我們一起吧。”她眼看兩人頗有針尖對麥芒的架勢,就想帶著梓雋離開。

可裴梓雋卻當成了默認,雙拳緊握。

殺人誅心,不外如是,裴梓雋沒去看予歡,眼底一片冰寒的對夏泊淮道:“不管是什麽,嫂嫂的任何事都是我的事。

晉王有任何事,找我便可,嫂嫂不便單獨與外男在這裏說的過多。”

裴梓雋的身材沒有沒有晉王夏泊淮的身材魁梧,可卻比他高上些許。

兩人相對而立,一個如林立的陡峭險峰,鋒芒畢露又氣勢逼人如展翅雄鷹。

一個高大如山,氣宇軒昂,威如虎豹。

晉王身在北疆,如今掌兵十萬,若是裴梓雋是他的兵,他麵對自己沒有半分畏懼的兒郎,滿身像是寫滿了桀驁不馴。

這是一種自信的表現,若是精心打磨曆練一番,在戰場上定然所向披靡,他是發自內心欣賞的。

可身為男人在心儀的女人麵前,他一眼就能看懂裴梓雋那秘而不宣的占有欲還有那藏著的心思。

他就說,這小子從第一次見麵為何對自己有明顯的敵意。

原來如此……

隻是夏泊淮並不擔心,在他看來,裴梓雋不過是個毛頭小子。

更何況,予歡和裴梓雋的叔嫂身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他又得父皇器重,所以,他永遠都沒有機會。

即便他伴了予歡十年,那也不過是一場養恩罷了。

“我和予歡之間是我們的私事。”晉王毫不避諱的道。

沈予歡心下一顫,“晉王請你慎言!”

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你敢往嫂嫂身上潑髒水?”裴梓雋臉上冷若冰霜,“簡直找死!”

說著,裴梓雋倏然對晉王劈下一掌,掌風帶著飛沙卷石的氣勢,直奔晉王麵門而去。

晉王自然也不會老實等著被打,當即偏身躲過,當仁不讓也揮拳砸向裴梓雋的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