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81章 他將她緊密的攏在懷裏

予歡抿了下嘴角,走到榻邊,見他側著身子,腰身上搭著她的衾被,似是睡著了。

她如何不知小叔辛苦,可憐他小小年紀,沒有什麽背景,什麽都靠自己,相比於其他少年,他不知要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走到今日。

雖然她與小叔之間猶若至親,似自己弟弟,可也不能躺在她的榻上,更應謹言慎行,更不能大意惹人詬病。

更何況眼下一牆之隔還有個裴懷鈺虎視眈眈的。

予歡狠了狠心,還是湊近他小聲道:“梓雋,梓雋?”

裴梓雋鴉羽的長睫微顫了顫,“嫂……”

予歡聽到他那一聲,頓時心差點蹦出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她湊近他附耳道:“裴懷鈺就在花廳裏……”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裴懷鈺的聲音,“予歡,我還有話對你說,你讓我進去好不好?”

沈予歡瞬間汗毛直豎,感覺他已經進來了,緊張的一把拉上床幔,滿是驚慌的看著床幔外。

裴懷鈺似是已經不耐,正在斥罵如雲如影。

予歡緊張到手心冒汗,心跳的又急又快,轉身就想出去。

突然手腕一緊,予歡不防一下跌坐在了榻上,差點倒在裴梓雋的身上,她剛要問他做什麽。

隨即就聽裴梓雋輕聲道:“裴懷鈺應該是已經打定主意了,嫂嫂若出去,他便以為隻要堅持,嫂嫂就會妥協,等於給了他希望,他更是糾纏不休。”

裴梓雋頓了下接著道:“若嫂嫂不介意,我現在去,大不了我將他打走……”

“不行!”予歡一口回絕,“夠亂了,你出去隻會更亂。”

予歡想了想,又怕梓雋不小心著了裴懷鈺的道,又將如影對裴懷鈺的懷疑快速說了一遍,隨即囑咐道:“以後切不可輕易與他動手……”

裴梓雋眸底滑過一抹狡黠,嫂嫂還是關心自己的,他很是乖巧的道:“好……”

若按照他的風格,他直接出去明白告訴裴懷鈺,十年前,在他選擇裝死的那一刻就已經出局了。

再沒有擁有予歡的資格。

他不願接受也得接受!

可是,予歡卻在乎,她不會允許的。

若他敢胡來,那予歡必會生氣,她生氣可不好哄。

所以,他隻能耐心的等。

好在也算給他籌備的時間,對裴梓雋來說,也不是壞事。

裴梓雋閃神的功夫,聽到裴懷鈺正要往裏闖的模樣,看到予歡坐在榻邊心神都在門外裴懷鈺的身上。

裴梓雋眼神一深,不滿予歡為別的男人費神,捏著她的衣袖晃了晃,輕聲道:“嫂嫂,你的藥還沒喝,等下涼透了。”

予歡聞言心神一震,被轉移了視線,她緩緩轉著有些發僵的脖子,看向榻櫃上的那碗藥。

裴梓雋見此,坐起身,伸手將藥碗端了過來,淺淺抿了一口試試溫度。

“梓雋!”予歡眼看他喝了點,麵色驟變,頓時失聲阻止,手伸到他嘴巴前,“快吐出來。”

她因緊張這一聲顯得有些急促又有些失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掩唇,側耳聽了聽花廳的動靜。

顯然,外頭的裴懷鈺似乎沒有聽到,他還沒打消念頭,正在試圖說服她。

予歡也懶得去理裴懷鈺。

裴梓雋無辜的看著她:“已經咽下去了……”

予歡瞪了他片刻,須臾,一把拿過裴梓雋手中的藥碗,小聲斥道:“這是藥,哪是隨便喝的?”

畢竟這落胎藥和毒藥沒有什麽分別,她心裏不免僥幸的希望喝那麽一口應該不會影響什麽。

裴梓雋吃藥吃了多少年,對藥極為敏感,嘴裏彌漫的藥味兒似乎有些古怪。

嫂嫂又如此失態,他心中不免生了疑。

“聽說嫂嫂今日腸胃不適,嫂嫂又沒有看郎中,怎的就亂抓藥?”

予歡心下急跳,故作鎮定的道:“不過就是脾胃不和,我就讓文脂去藥堂抓了一副,沒什麽的,就算吃不好,也吃不壞,不必擔心……”

裴梓雋眉頭蹙起,“嫂嫂正好沒有服下,還是別服了,等下我讓陸逸塵過來給嫂嫂看看再說。”

予歡感覺自己在山崖上**秋千,心頭忽上忽下的沒個安生,她忍著不耐,故作嚴厲道:“我說了不用,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裏有數,和你說過多次了,你隻需要專心做好自己的事,別總是將心思放在一些無用之事上。”

裴梓雋墨眸如雪,沉靜的看著麵前的予歡,她怕是自己都沒發現,她現在猶若困獸吧?

忽然,裴梓雋眸光一凜……

“予歡……”

就在這時,裴懷鈺忽然闖了進來,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床榻裏,剛剛他隱約好像聽到她在說話。

床幔低垂,裏麵朦朦朧朧,裴懷鈺隻恍惚的看到裏麵躺著一個身影。

沈予歡花容失色間,幾乎是本能的掀開一條縫隙就將手裏的藥碗扔了出去。

裴懷鈺不防,盡管他身手敏捷,避開突來的藥碗,卻沒能避開碗裏的藥湯。

隨著一聲瓷器碎裂聲,裴懷鈺終於看清了突然飛向自己的暗器是什麽。

裴懷鈺看向低垂的床幔,他眉頭一皺,“予歡,你生病了?”

“我身體不適,大爺請出去,我想靜養……”

沈予歡緊張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此時她已然身在榻上,正側躺在裴梓雋的身前!

她雙手緊緊地攥著被角,目光警惕地看著床幔外裴懷鈺模糊的身影,生怕他會闖進來。

予歡不敢想象,若裴懷鈺發現被子裏的梓雋,會是何等的天崩地裂的場麵。

她是倉促間被裴梓雋給拽進床榻上的……

“你將如雲如影如何了?”沈予歡不免擔心二人。

若不然,裴懷鈺斷然是不會輕易闖進房裏來的。

“你放心,她們沒事,我知道你看重你的人,沒將她們如何,不過是暫時暈過去了。”裴懷鈺站在榻外,接著關心的道:“你身子怎的這般嬌氣?今日出門不是還好好的?”

“若大爺三天兩頭跪祠堂,經常饑一頓飽一頓試試後再來說我是不是嬌氣。”予歡讓自己看起來委屈又生氣的口吻。

可是,她無法忽略背脊上緊貼著自己的身子,滾熱的呼吸強勢的從脖頸後纏繞而來,與她的呼吸糾纏在一起,與她急促的心跳交織成極度的緊張。

她側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進退維穀。

突然腰上伸過來一隻手,將她緊密的攏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