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96章 他身體燥熱起來!

沈婉嫆不敢提裴懷鈺最後選擇自己而放開沈予歡的事兒掃興,她輕聲細語的說著善解人意的話。

裴懷鈺被哄的心中都是動容,“婉嫆你真好,我多虧了有你這個賢妻,若予歡有你一半溫柔懂事就好了……”

同時,裴懷鈺感覺自己身體燥熱起來。

一瞬間有了興致,他想大概為了予歡,他素的時間有些長的關係。

裴懷鈺雖不是熱血沸騰的毛頭小子,可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有了念頭,他的眼神裏也多了些熱切。

伸手勾起沈婉嫆的下巴,“婉嫆……”

沈婉嫆麵露羞澀,故意動了動身子。

裴懷鈺這才發現沈婉嫆今日穿著一身款式別致的寢衣,那寢衣隻薄薄的一層,春光半遮半掩,似透非透,透著欲蓋彌彰的味道。

“婉嫆,你今晚真美……”

裴懷鈺說著將人拉進懷裏吻了上去,片刻後,將人抱上了床榻……

可腦中想象的卻是予歡……

可麵對如此賣力的男人,沈婉嫆眼裏卻閃爍著狠辣的光!

自己還會點水,在麵對那麽強的激流都無力應對差點被水衝走。

她沈予歡又怎麽可能逃出生天?

所以,沈予歡這都是你的命,要怪就怪你蠢,怪你不知好歹,無論沈家還是裴家,有我一個就夠了。

……

裴梓雋燒了一夜,到了翌日辰時後才退了熱。

予歡照顧了他一晚上,喂他服了藥後倒頭就睡了過去。

大概是累極,一直都過了午時,她還在睡。

裴梓雋倒是精神頭不錯,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的傷似乎都沒感覺到難過。

隻是予歡一直沒醒,他有些提心吊膽的,原本打發臨安去請郎中的。

可卻被民戶的大娘給阻止了,那大娘生過兩個孩子,最是有經驗,告訴他有身孕的婦人需得休息好才行,睡覺也是在補身子。

裴梓雋聽了,便打消了請郎中的念頭,隻在房裏守著他。

直到臨安有要事匯報,他才出去。聽完了臨安匯報的消息後,裴梓雋本打算轉身的腳步微頓,“秦王府世子如何了?”

看來,有些事他不想去理會卻也不能再視而不見了。

臨安道:“秦王府世子不大好,他本就身子孱弱,那一劍傷及了心脈,大概最近這陣子的事兒……”

裴梓雋手指緊了緊,眸色幽深的轉身便回了房。

待午後的時候,臨安又前來稟報:“徐年帶人隻捉拿到十來名瀛江王餘孽,是瀛江王餘孽的臨時落腳的窩點,依舊並無瀛江王消息,徐年請示,是否繼續追拿?”

裴梓雋心中早有計較,眸色冷肅,“不必了,讓他先帶著人回京,我隨後與他會和;另外傳信給如影去宮門口等著接應夫人……”

隨後裴梓雋吩咐如白,“先套車等夫人醒了我們立即回京。”

午後的陽光落進破舊的窗子裏,落在女子酣睡的臉上,越發顯得瓷白細嫩。

她似乎是有了身孕的關係,精致的麵相上似乎都帶著些母性的柔和,讓人怎麽看都看不夠。

予歡眼睫顫了顫,被陽光晃醒的,她抬手擋了擋,雙眼惺忪著張開一條縫隙,是一手熾白的光。

她慵懶哼了哼,隨即眨了眨眼,這才反應過來在那裏,頓時轉頭向炕桌的另一側看去,炕桌的那頭早已空無一人。

予歡一愣,一下坐起身,不想竟對上一雙含笑的眸子,“梓雋?”

他依舊穿著昨夜那身黑衣,環手慵懶的靠在門邊,那修長的身姿說不出的風流倜儻,也不知他站了多久。

應該是等她許久了,予歡當即道:“你的傷如何?昨晚燒成那樣,怎麽現在和沒事兒人的?”

“我的身體被予歡……姐姐給養的很結實,體質也好過常人!現在好多了,不用擔心。”裴梓雋似是想起了什麽,中途頓了下才說完一句話。

予歡看他精神頭不錯,想來臨安他們帶的藥好,他身體素質不錯好的快也正常。

她也不糾結,回京後再找太醫看就是。

予歡道:“我是不是耽擱你的正事兒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

裴梓雋心情極為愉悅,嘴角含著淺笑,“正事兒辦完了,我們現在可以回京了。”

予歡驚訝了瞬,立即下地,整理了一下衣裙,又簡單洗漱了一番。

農家本也沒有什麽可口的飯菜,他們走的匆忙,那大娘考慮到她沒吃東西,就給她做了雞蛋白麵餅子。

予歡不願耽擱了梓雋的事兒,隻拿了一張蛋餅包在帕子裏,對那大娘道謝後就上了馬車。

看見裴梓雋進了馬車,予歡身子僵了下,心裏惦記著他說的計劃,幾次想要開口,可見他閉目養神,予歡以為他有傷在身,定是不適的,反而不好開口了。

一直到了京城,他也沒與她說過話。

待進了城門,予歡以為會被他直接送回裴府,誰知等馬車停下的時候,他道:“予歡姐姐先在這裏等等。”

說完,他掀開車幔出了馬車。

予歡聽到他那予歡姐姐叫的順口,怔愣了下,感覺說不出的古怪。

轉眼才發現,這裏竟是宮門口。

馬車前站著數名勁裝男子,見到裴梓雋紛紛恭謹的抱手見禮。

裴梓雋低聲吩咐了幾句,便大步向著宮門口走去。

宮門守衛直接放行。

予歡望著裴梓雋那修竹般挺拔的背脊,眼裏都是複雜。

養心殿

長公主和秦王來了有一會兒了。

當今夏帝陪著自己的妹妹說了幾句閑話便沒了耐心,“皇妹今日過來可是有事?若無事就去慈安宮陪陪母後吧。”

在夏帝心中,隻有瀛江王的事,他在等著裴梓雋的消息,自是沒有耐心陪自己的皇妹敘話。

長公主卻故作不快的道:“皇兄的政務是要緊,可您也得關心關心妹妹啊!”

說完,不等夏帝開口,她繼續道:“皇兄知道的我那兩個兒子,他們有沒有出息的我不關心,左不過有皇兄呢。

可我唯一操心的,就是我的寶貝女兒和安……”

夏帝聽到和安郡主,想到那丫頭平時古靈精怪的,麵色稍霽,“哦?那丫頭怎麽了?”

“我是想請皇兄給和安賜樁婚事的,還請皇兄成全!”

“嗯?哈哈,看樣子那丫頭是有了傾慕之人?說吧,是哪個有福氣的小子被那丫頭給看中了?朕聽聽。”

長公主聽皇兄如此說,心裏多了幾分自得,“是啊,能入我們和安的眼,是他的福氣!

說來,京裏京外有那麽多的世家大族公子,一個也入不了她的眼,和安誰也不喜,獨獨就對他青眼有加。”

夏帝聽了愣了下,轉而朗聲大笑起來,“到底說的是哪個兒郎,說來聽聽。”